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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榮華正好,恨無常又到。全//本//小//說//網(wǎng)
這兩人一人黑衣長帽,一人白衣長帽,正是傳說的黑白無常。
“張默如命注定此時(shí)身死,魂魄無依,聽我呼喚,怎么還不現(xiàn)身?”
白衣無常一抖手的拘魂索,嘩啦一聲炸響,擊打在虛空。
拘魂索出一種黝黑的光芒,散向四面八方,蔓延無盡時(shí)空。
“咦,奇怪啊,這拘魂索往日一抖,便有魂魄立刻現(xiàn)形,今日這是怎么了?莫非張默如還沒有死?”
白衣無常拿出一個(gè)血紅sè的小本子,上面隱隱約約寫著四個(gè)鮮紅的血字‘死亡日記’,仔細(xì)翻了幾頁,對(duì)黑衣無常道:“無救,這本子上分明沒有記錯(cuò),怎么就拘不來他的亡魂?”
白無常手執(zhí)拘魂索,名喚謝必安;黑無常手執(zhí)攝魂鏈,名喚范無救。
“哦,是嗎?拿過來讓我看看。”
黑無常范無救接過‘死亡日記’仔細(xì)看了一下。
張默如,男,生于貧困之家,興于丁丑之年,享年四十五歲,因多暴行,故在張家莊死于辰時(shí)。
“沒錯(cuò)啊,這‘死亡日記’都是自生死薄上面抄錄下來的,不會(huì)出錯(cuò)啊。”
黑無常搖了搖頭,表示不解,略停了一會(huì)兒功夫,沉思了一下方道:“或許是此人善心偶動(dòng),做下好事,生死薄又延了他片刻壽辰,回去查查再說”
“嗯,的確有幾分這樣的可能,我聽帝君說過這樣一件事;曾經(jīng)有一位書生也是原本壽命將盡,注定要死于一個(gè)風(fēng)雨之夜,雷霆之下。”
謝必安頓了一頓,整理了下思路,繼續(xù)說道:“書生姓,字騰鶴,也是豐神如yu,一表人才;那日自縣城歸家,天地忽作雷霆風(fēng)暴,烏云如墨,遮蔽云天,立刻就是一場瓢潑大雨宛如傾盆,書生慌luàn之間,躲在一處破廟避雨,眼看廟旁一處螞蟻窩被雨水澆灌,許多螞蟻來不及搬家而死于非命,書生心底觸動(dòng)善念,將一只只螞蟻盡可能的救了出來。”
黑無常范無救聽了這件事情,神sè微微一喜,接過話來:“這事情,我也聽說過。書生原本命注定是要在那風(fēng)雨之夜,死于雷霆之下,葬身山峰之間,不過此善奉行,鬼神自知,就在拯救那些螞蟻之時(shí),一道天雷橫貫虛空,直擊在廟宇書生開始站立的地方,若非為了拯救那些螞蟻,挪了步子,那書生就被那道天雷直接劈死,魂歸地府了。”
“是啊,冥冥自有天意,天意難測,唯有諸惡莫作,諸善奉行,才能延緩壽命,福德延綿,這張默如招之不來,或許是臨死之前,作下好事,延緩了些許時(shí)日的壽命也未嘗不知。”
謝必安一抖拘魂索,收了起來,道:“無救,既然如此,我們先去把今日橫死的另外幾個(gè)魂魄拘走,在向判官老爺,查詢一下張默如是生是死,再做定奪如何?”
“也好。”
范無救略一沉思,應(yīng)了下來。
兩人一睦光一掃昏mi在破草席上的李老四,道了一聲‘好福緣’。
渾身便化作一團(tuán)黑煙,風(fēng)流云散,消失無蹤。
“相公,你沒事么?”
李家娘子離了張員外的mén庭,立刻飛奔回家,見到李老四正昏mi的躺在破草席上,以為出了什么意外,心一慟,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嘴一聲悲呼,撲了過去。
“相公,你可不要嚇我啊,沒了你…..我也不活了。”
李家娘子泣不成聲,趴在李老四的身上,淚水滂沱,使勁抱住李老四的身體,似乎想把自己柔弱的身子融合進(jìn)去。
“咳咳咳…….”
李家娘子懷傳來一陣輕咳,低頭一看,李老四正慢慢悠悠,mimi糊糊的睜開了雙眼,觸身感覺到一股溫柔纏綿,更有滴滴溫?zé)岬乃E落在臉上。
“娘子……天可憐見,是你回來了?”
李老四心情jidàng,一個(gè)堂堂男人,此時(shí)也忍不住淚流滿面,抱住自家娘子失聲痛哭。
人生哪,悲哀莫過于無奈。
又道貧賤夫妻百事哀。
哭了片刻,李老四輕輕抬起手,溫柔的拂去自家娘子臉上的淚痕,眼睦深情款款,道:“是兩位菩薩救你出來的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