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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之硯俯身,親吻他的玫瑰:“我很喜歡。”
江敘投入到他的懷抱,染了一身馥郁酒香。
玫瑰在風中搖曳,被有力的雙手揉搓撫弄。
江敘意識開始變得渙散模糊,
他隱約覺得不對勁,
不該這樣的!
他應該是主宰,主導一切,包括面前的男人。
怎么變成了他被主宰?
“許……”
他只吐出一個字,雙唇就被堵住。
沒有說完的話,連帶著心底的疑惑和不甘,淹沒在浪潮肆意的白蘭地酒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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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敘艱難地睜開眼睛,腦袋的暈脹感讓他難受的皺起眉頭。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
為什么會這樣難受?
不只是頭疼,腰也好疼,怎么腿也像是要斷了?
“咳——”
江敘咳嗽一聲,喉嚨火燒火燎的。
他的嗓子是廢了嗎?
許之硯從浴室里出來,聽到咳嗽聲顧不上穿衣服,先給江敘倒了杯溫水。
“喝點水。”
許之硯扶起江敘,喂他喝了半杯水。
“我的嗓子好難受。”
江敘咳了幾聲:“昨晚你是不是給我下毒了?”
“昨晚的事不記得了?”
許之硯指腹拂過江敘的唇瓣,抹掉沾著的水跡。
江敘努力回憶,腦中零碎的片段逐漸拼湊出完整的劇情。
——昨晚為了幫許之硯找回曾經的記憶,他陪著許之硯多喝了兩杯。結果他喝醉了,至于許之硯有沒有找回記憶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醉的很厲害。
“那瓶威士忌是不是假的?”
江敘捂著脖子:“現在我被小刀拉嗓子似得,一定是喝到假酒了。”
“不是喝酒的緣故。”
“那是什么原因?”
“你再想想。”
“……”
江敘努力回憶,還真讓他零碎的片段里找到讓他臉紅心跳的畫面。
“昨晚……你……”
江敘哀怨的眼神像是小刀一樣往許之硯身上戳。
“你說要吞的,我攔都攔不住。”
許之硯很無辜:“我真的阻止你了,但你不愿意。”
“別造謠!”
江敘知道這是真的,他昨晚確實很狂野,就像是被帶顏色的鬼附體一樣。
但他絕對不會承認的。
“許之硯,你真卑鄙,你用不正當手段算計我,還讓我喝假酒。我昨晚做的那些事,都是受到假酒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