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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楊很享受她們之間的這種親情綻放,正要偷偷起身開溜,趙豆豆突然站起來,朝他伸手道:“我是趙豆豆,你是金……”
金楊手上觸摸到的一片滑膩手肌讓他有**之感,剛接觸到便如同摸到燙手的火炭一般,快速松開,訕笑道:“金色的金,飄揚的楊!”
趙豆豆大大方方說:“我代表萱萱父母謝謝你!我們家很少有送人禮物的經驗,不知道送什么合適,房子,車子,或者古董掛件,國畫還是油畫,你可以挑,只要是有價的東西,都行。”
金楊暗暗咂舌,好大的口氣,她說的這幾樣,他全沒有,說實話,他全部都想要。但是他知道這不現實,而且他并不太喜歡接受美女居高臨下的賞賜,這會讓他想起軟飯之類的貶義詞。如果說話的是一四十歲上下的男人,他不定會認真考慮考慮。
金楊苦笑道:“說實話,我什么都想要,但是我最不想要的是麻煩!”
趙豆豆莞爾一笑,爽快道:“行,我幫你解決你的麻煩。”
金楊目瞪口呆,擺手道:“不,我的麻煩你解決不了,謝謝你了……咦,天都快亮了,我得回所里,回去我安排人來給萱萱錄個筆錄,再見,萱萱。”
萱萱半揪起身子,細聲細氣地喊道:“金叔叔,你還會來看我嗎?”
金楊回頭沖她笑了笑,作了個拉鉤的手勢,“當然,我一定會來看你。”
趙豆豆忽然道:“萱萱明天錄完筆錄就會轉到省軍區醫院,你要來可以給我打電話。”
金楊點了點頭,拔腳出了病房,站在走廊里撥了個電話:“**嗎,我金楊,嗯,冷月潭現在清醒過來沒有,她在醫院哪個病房,好的,我就過來。”
接電話的間隙他趁機看了看時間,六點差三分。這意味著他連軸式地忙碌了一整夜,期間打過人也被人打過,身體和心情始終保持緊張警惕狀。樓梯拐角處的整容鏡充分反映出他此時的現狀,嘴嘴微腫,雙眼中透出猩紅的血絲,一夜間嘴唇上下生出粗短的胡扎,如果不是一身警服襯著,單看他的臉色,整個一熬了通宵的賭徒酒鬼形象。
他不由得想起一句當下很流行的話:聰明女子吸引男人,善良女子鼓勵男人,美麗女子媚惑偶男人,精明女子累死男人。前三句他沒有發言權,可第四句肯定大錯特錯。應該換成:愚蠢女子害死男人。
如果冷月潭但凡有丁點小聰明,就絕不會回到金碧輝煌。就是她實在是因為某種身體心理或者家庭經濟方面的原因,要出去“混”,也應該換一家夜店。
說實話,金楊站在病房大門前心里著實有些發怵,總共見了這個夜精靈一般的美女兩次,兩次都惹來了大麻煩。不知道這第三次見面會帶來什么厄運。
最后一次,如果還是陰魂不散地給自己惹麻煩,自己今后就繞著她走。給自己找了個借口后,他硬著頭皮推開房門。
病房里悄無聲息,冷月潭閉著眼躺在病床上,床頭一個制服女警一半屁股坐在椅子上,上半身匍匐在床靠上,喉嚨里發出輕微的鼻息聲。
邯陽北路算詹麗在內,只有三名女性,全部都是文職戶籍警。詹麗是中途失婚,另外兩位未婚。而病房的這一位,名叫汪紅,金楊僅見過兩次面,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說過半句話。
單看她的身材,屬于那種嬌小玲瓏類,身高不到一米六,但是發育卻無比勻稱,該大的部位大,該小的部位小,一點都不夸張。
金楊輕輕拍了拍汪紅的肩膀。
汪紅抬頭,睜開半朦朧的眼眸,見到年輕的所長赤紅著眼睛瞪著她,她嚇了一跳,忐忑不安道:“啊!金所長!我,對不起……我實在是頂不住了……剛剛閉了閉眼……”
金楊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是怎么笑都滲人,他指了指冷月潭,放低聲音道:“她怎么樣了,醫生用過藥沒有?”
“醫生用過藥,她沒事了,所里來人剛錄完口供,我等著天亮后送她回去。”
“謝謝你,汪紅,辛苦了,你先回去休息,明天我給你一天假,好好睡一覺。”金楊輕聲道:“這里交給我。”
“謝謝金所!那我先走了。”汪紅這才放松下來,小心翼翼走出病房。
臨出門前,她微微回頭,沖金楊小聲道:“所長,他們說你會有麻煩……嗯!我……我們所里的同志都會支持你!”
聽到她的話,金楊的心里一暖,一古腦的疲憊和委屈去了大半,他微笑著對她點了點頭,小聲說:“謝謝你們!”
看著汪紅的背影消失,他轉頭朝病床上的冷月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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