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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們一起去找入口,就怕經歷了這么多年,早已經被淹沒的無影無蹤了,否則又怎么會沒人知道焦山下有地宮呢?”
“這到是很有可能,不過施老頭說,他特意請龍虎山的張天師算過,張天師算準這南極果肯定會出世!”
第二天一早,兩人起來就滿山遍地的跑,把焦山所有的景點都逛了一遍,卻一無所獲,最后竟真的游出興致,把尋找地宮的拋之腦后了。銀杏樹林下焦山碑林寶墨軒,是北宋初年潤州太守錢子高所建。軒內珍藏著南朝、唐宋歷代碑刻,內涵豐富,被譽為“書法之山”。精品之多,世所罕見:漢代蔡邕的《焦君贊》,梁代江淹的《焦山述懷》,唐代王瓚詩及《瘞鶴銘》碑飲譽古今,被稱為“焦山四古”、“焦山四絕”。而最著名的古跡當數晉王羲之手書刻石《瘞鶴銘》,人贊之為“大字之祖".相傳有一年春天,王羲之路過焦山山南一座小寺,耳旁忽響起鶴鳴聲,只見一雙仙鶴突然亮開雙翅,沖入云霄,一前一后,上下翻飛,盤旋起舞,煞是美麗迷人。王羲之看得呆了,隨著仙鶴的舞姿,手指不停地畫來畫去,嘴里喃喃自語:”要是寫字能像這樣漂亮,該有多好!“飼養仙鶴的定慧寺住持見此就要將鶴賣給他,王羲之欣然買下,但當時有事遠行,托住持照管這對仙鶴。王羲之逆江而上,想起焦山的山明水秀和仙鶴的空中舞姿,體悟出了書法之道,再寫出的字宛若仙手仙書,出神入化。等再回焦山,住持告訴王羲之,雄鶴在他走后不久病死,雌鶴也不吃不喝而死。王羲之來到鶴墳前,揮了《瘞鶴銘》,傾吐對仙鶴的思念。情動于中而發于外,書法確是神來之筆。近看字工筆勢開張,點畫飛動,變化無窮,不落俗套。遠看卻似仙鶴,有的伸長頭頸,細長而纖巧;有的臥于地下,瀟灑而嫵媚;有的蹺起一只腳,強勁而凝煉。整個石碑就好像有無數只仙鶴展開雙翅,在云霄中穿行,翩翩起舞。
杜小心也就罷了,對書法并不在意;大宋自建國以來,每任皇帝在丹青書法都有不俗的造詣,趙烈身為皇親就自幼受熏陶,卻是看的如癡如醉。
杜小心看的無聊,眼見四周無人,便在一旁偷偷練習南極長生訣的第一層,有昨天修煉的經驗,杜小心更是得心應手。不多時就漸如佳境。內息運行了兩個周天之后,頂門穴和玉枕穴之間開始出現有內息的流動。
一般來說,練武者的內息都儲存在氣海穴也就是平日所說的丹田穴,逐漸練成元嬰后才打開頂門。而南極長生訣并非平常的武學,再某種程度上他更接近道法,所以最初的修煉并不是從氣海穴,而是從頂門穴開始,qb5明顯高很多。對于元嬰的修煉無疑是大大縮短了時間。這也是南極長生訣能最終能達到飛升仙去的原因所在。凡人的生命畢竟有限,如果從尋常武學開始修煉,各人的資質不同,差不多要經過六到八十年的時間元嬰才能成型,再把元嬰修煉成熟又不知要花費多少年。所以自古以來,以武入道能修到地仙層系的都很少。
杜小心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他伸了個懶腰,舒適的長噓了一口氣,渾身直感覺說不出的舒適。而趙烈此時卻仍然在逐字逐字的看。杜小心在不經意間抬頭時,被石碑上的字嚇了一跳。碑上的哪里是字,那一個個如仙鶴一樣伸長頭頸,翩翩起舞的字中竟似隱藏著一套靈動飄逸的劍法!
杜小心以為自己眼花了,使勁揉了揉眼睛。眼前晃動的仍然是一把把長劍,他忙拖住有些癡呆的趙烈,“紈绔子,你看這里,你看這里啊!是不是像一招武功。”紈绔子是他贈送給趙烈的榮譽稱號。
趙烈瞥了他一眼,見他似乎是在舞劍。奇道:“這一招看起來不錯,你不是說你沒有學過武功么?怎么會突然想起這么一招來了?”
“我是剛學的,就從……這、這……石碑上。”杜小心覺得自己說話的聲音都有點顫抖。
趙烈瞪大雙眼看著他笑道:“你傻啦,本王爺雖然不敢說自己武功多厲害,畢竟也跟著蒼山劍神一年多了,沒親自殺過豬也見過別人殺豬,你這家伙根本不會武功,怎么可能會在石碑上看出劍招來?要真有劍招的話,能看出來的人也應該是我,而不是你。你還是省省吧。”
杜小心內心正經歷著他長這么大以來的第一次超級震動,是以竟然破天荒的沒有和趙烈爭執。而是對他說,:“你再看這幾招,說著又照著石碑一樣比畫可一招。”
這一下,趙烈的臉色也變了。他發現杜小心使的這一招簡直猶如羚羊掛角一般精妙,雖然杜小心使不出內力來,可那一招一式之間還是隱隱的有云生水起的靈動。他素知杜小心不會武功,根本不可能自己創造出這樣的招式。難道真的如杜小心所說,這《瘞鶴銘》中竟隱藏著一套絕世的劍法?
趙烈從頭到腳又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仍然毫無頭緒。而一旁的杜小心卻一招一式的試練起來,這讓趙烈又一次感覺到眼前這小家伙的恐怖。
練完一遍的杜小心撇了撇嘴,自言自語道:“原來武功也不過如此啊,看來以后我一定要自創一種驚天地泣鬼神的劍術了。”
忽然覺得頭上生痛,原來是趙烈給了他幾個鑿栗,打的他一頭的包。“臭小子,還沒夸你呢,你就自己喘上了!”
兩人回到住處,把杜小心從《瘞鶴銘》中記下來的劍法又好好研究了一陣。通過杜小心的敘述,趙烈發現他是在修煉了幾遍南極長生訣之后才看出來的,那時候的杜小心所有的經歷都集中在修煉上,是以靈臺清明,感受到了《瘞鶴銘》的內在的靈動,其實就是王羲之感情的宣泄。畢竟說到底,這世界原本是從一個源頭分化出來的,是以各樣的事物最終都可以歸結到很多相似甚至相同之處。否則昔日張旭、懷素也不會因觀看了公孫大娘舞《劍器》,而悟出頓挫之勢,最終草書大進了。由此看來書法與劍法必然有可相通之處。
而趙烈則是因為關心則亂,他對于書法的理解就是書法,這種先入為主的觀念使得他只能看到《瘞鶴銘》的外形與筆勢,卻看不到王羲之的感情,看不到《瘞鶴銘》內在的靈魂。
杜小心對于武功本來就沒長性,之所以記下招式純粹是一時好奇。所以把劍法教給趙烈之后就興趣索然了。于是,他們兩個人白天就在焦山借觀光為名四處尋找地宮的入口,晚上杜小心修煉長生訣的第一層心法,而趙烈則練習被杜小心命名為“病鶴劍法”的新招。這一套劍法本是講究靈動飄逸,使出來來更是飄渺無形,只有淡淡的一絲影子。如此一來與趙烈的心性竟十分吻合,他修煉起來愈加得心應手。
焦山就巴掌大那么一塊地方,他們把焦山的每個角落都仔細勘察過,甚至連焦山的別嶺上的別峰庵內的茅廁都進去找過兩次了。別峰乃是指該嶺有別于焦山山頂的主峰(東峰和西峰)之意。綠竹幽林內掩映著一座四合庭院,稱“別峰庵”。此峰看起來并不起眼,但杜小心一踏進這別峰庵就隱隱的覺得內心有些波動。一開始他還以為是修煉長生訣的緣故。可是一離開以后,這感覺便消失的無影無蹤,而第二次回來的時候,感覺又變的非常強烈。所以杜小心本能的判斷出這地宮應該在別峰庵下面。
可是一晃半個月過去了,卻仍然沒有在別峰庵內找到有關地宮的任何蛛絲馬跡。
“今夜是月圓之夜,錯過了今夜只怕沒什么機會了。”連趙烈都不免覺得有些灰心喪氣。
杜小心看著西天越來越紅的云彩道:“是啊,太陽已經快下山了。”忽然他神色一變。對趙烈道:“紈绔子,你看這西邊的云彩是不是紅的有點不對勁啊?”
趙烈轉身看了一眼后罵道:“笨蛋,什么云彩,那分明是火光,普濟禪院著火了!快去幫忙。”
兩人迅速掠往禪院的方向。等他們趕到的時候整座枯木堂已經是一片火海。所有的僧眾都在端水救火。滾滾濃煙往外冒,天空漸漸由黃變黑。
杜小心一道靈符祭出,降雨術念了半天,卻不見有雨。想是枯木堂火起時間一長,把周邊的水汽都蒸到別處去了。
無奈之下,杜小心想起前幾天觀光時看見在大雄寶殿西側的院里,似乎有一口井,井名“東泠泉”,相傳是焦光煉丹取水之處,亦稱煉丹井。卻不知道井內還有沒有水,于是招呼了一下趙烈后就直奔大雄寶殿。
剛走進大雄寶殿院內,一道黑影閃出,一掌將杜小心打的飛出丈外,杜小心勉強支撐起身體,一口鮮血直噴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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