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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8-08-05
克倫塞茨抬頭望了望,元老院門前高聳的石柱上的雕塑和再上面spor的字母在今天顯得格外的灰暗,投下的陰影讓人有一種難以派遣的不安。全//本\小//說\網
“任何部隊都不能進入元老院。”阿維尼烏斯提醒道。
克倫塞茨回頭對自己的副官道:“你們留在這里吧。”說著,就和阿維尼烏斯進入了元老院。
他們一走進議事廳,坐在兩旁的元老們就停止了喧嘩。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他們兩個身上。
“近衛軍長官克倫塞茨前來向各位元老說明羅馬現在面臨的危機。”阿維尼烏斯大聲道。
他給了克倫塞茨一個眼色,后者心領神會地走上了演講臺。
克倫塞茨環顧了坐在他四周的元老們一圈,然后清了清嗓子,說道:“在半個月前,我已經得到了消息,有兩支軍隊正因不知名的目的朝羅馬進發。而這時,恰逢我們英名偉大的皇帝陛下不幸患病,因此對于羅馬來說,這是一個十分危險的時刻。”他頓了頓,又道,“這半個月來,我一直關注著這兩支軍隊的動向,并且,也在調查他們此行的目的。遺憾的是,即使經過了這么多天,我還是沒能得出任何的結論。這不等于說我在貶低皇帝忠誠的近衛軍的能力。事實上,我要指出的是,正是因為這次事件有著非同尋常的深刻背景,才讓我們的調查舉步維艱。”
“你是在指責有人在背后搗鬼嗎?”一名元老站起來喊道。
“不客氣的說,尊敬的龐培烏斯•西庇利亞斯,是的,沒錯,一定是這樣。這件事的幕后一定有一只黑手,他隱藏的很好,就像混在云雀里的斑鳩那樣。”
“你有證據嗎?克倫塞茨!”有人喊道。
“你需要證據?”克倫塞茨一面掏出那張所謂的皇帝的手令,一面反問道,“不知道這個算不算?”
“這是什么?”站在他身邊的阿維尼烏斯替那名提問的元老問道,“這是那些叛軍自稱的皇帝陛下的手令,是他們進軍羅馬的依據,上面還蓋有陛下的印璽。可是據我所知,皇帝陛下在最近兩個月內一直重病不起,根本就沒有發出過這樣的手令,而且,他的印璽也絕對沒有人用過,這一點我可以向偉大無比的朱彼特發誓!”
元老們低頭討論了起來,議事大廳響起了一陣嗡嗡的聲音。阿維尼烏斯也走到元老們中間交流了起來,時不時地還回頭望克倫塞茨一眼。
最后,在近衛軍長官快要不耐煩的時候,阿維尼烏斯雙手舉過頭頂擊了三下,元老們立刻都停止了討論,大廳又恢復了寂靜。阿維尼烏斯穿過人群,走到了克倫塞茨面前。
“告訴我元老院的討論結果。”克倫塞茨道。
“我們的決議是,”阿維尼烏斯挺了挺胸道,“不管這支軍隊的最初動向如何,現在都應該置于元老院的控制之下。”說完,他盯著克倫塞茨的眼睛,注視著他的表情。
克倫塞茨皺了皺眉道:“這不是兒戲,現在我們討論的是一支叛亂的軍隊,不是元老院爭權奪利的機會。”
“不,不,你誤解了,親愛的克倫塞茨。”阿維尼烏斯微笑道,“我們之所以作出這樣的決定,是因為我們有理由相信,在目前的情況下,只有元老院才能控制這支軍隊。你瞧,在城門口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他們除了皇帝本人以外不停任何人的號令,知道我代表元老院同他們談話,他們才肯妥協。”
“與他們妥協的恐怕是你許諾的那些不負責任的恩惠吧。”克倫塞茨諷刺道。
“不管怎么說,現在,只有元老院能夠保證這支軍隊不會進攻羅馬。”阿維尼烏斯眨了眨眼又道,“我知道你令人驚訝地調回了在修水渠的圖拉真的兵團,依靠他們,你完全可以擋住這些長途跋涉來的軍隊的攻擊,但是,請想一想,克倫塞茨,難道羅馬人的血還流地不夠多嗎?你還希望榮譽而又尊貴的羅馬公民們在城墻下互相殘殺嗎?”
克倫塞茨沉默了片刻,說道:“為了保證這支軍隊不被其他陰險勢力利用而對羅馬構成難以預料的威脅。我要求將圖拉真的軍團保留在羅馬附近,直到這支軍隊開始遣返,遠離羅馬。”
“你在懷疑元老院會利用他們進行陰謀活動嗎?”阿維尼烏斯道。
“不,我并不是這個意思。但萬事都必須小心,阿維尼烏斯,難道不是嗎?”克倫塞茨道,“事關羅馬的安危,不由我不多長個心眼。你知道,在羅馬經常會發生奇怪的事。明明是元老,偏偏要造反,明明是兒子,卻偏偏要加害自己的父親……”
阿維尼烏斯沉吟了一會兒,嘆了口氣道:“好吧,你可以保留圖拉真的軍團,但是,元老院絕對不允許再有其他的軍隊插手進來。”
克倫塞茨警惕地望了他一眼,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別的意思,”阿維尼烏斯聳聳肩道,“只是怕事情節外生枝。”
“好吧,這點我不反對。”克倫塞茨最后道。
阿維尼烏斯擊掌道:“那最好!看來我們達成了一致。那讓我們趕快走吧,要是讓那些好不容易才安撫下來的士兵再暴躁起來就糟了。”
在元老們的注視中,他們兩個離開了元老院的議事廳。
沒過多久,首席元老和近衛軍長官又回到了城墻上。
看到阿維尼烏斯的出現,城下軍隊中的幾名將領走了過來,喊道:“元老院商量地有結果嗎?”
阿維尼烏斯點點頭道:“元老院要求你們從現在開始聽從元老院的安排,”
“那我們的任務呢?羅馬城的叛亂怎么辦?”一名將領喊道。
“我可以對天神發誓,羅馬城里現在一切太平,沒有任何叛亂發生,你們得到的命令可能有些誤會,但那并不妨礙我們現在消除誤會,化解干戈,避免羅馬人的血再次染紅這堵城墻。”
城下的將士們沉默了一陣子,最后有人喊道:“那我們的將軍怎么辦?”
“看樣子他們現在不在你們中間。”阿維尼烏斯道,“但是我保證,只要他們是奉命行事,那不會得到任何來自元老院的譴責。反而,他們會因為他們的忠心而得到嘉獎。”
看到城下的士兵們放松了下來,阿維尼烏斯提高嗓門道:“現在,我命令你們,立刻退到波河畔,百夫長以上軍官進城接受元老院的安排!”
沒過多久,在幾名將領的帶領下,平原上龐大的軍團開始按照阿維尼烏斯的吩咐行動了起來。
望著這樣的景象,阿維尼烏斯擦了擦額頭的汗,轉過身來對克倫塞茨道:“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的確令人印象深刻。”克倫塞茨道,“可是,你到底打算拿他們怎么辦呢?”
“在搞清整件事情前,元老院會繼續保留對這支軍隊的指揮權。”阿維尼烏斯望了克倫塞茨一眼,道,“現在,親愛的克倫塞茨,你的警戒應該結束了,你干得相當出色,我代表元老院對你表示衷心的感謝。”說著,他輕輕拍拍克倫塞茨的肩膀,一路輕松地走下了城樓。近衛軍長官望著他漸漸消失的背影,表情異常嚴肅。
“事情有變化嗎,我的主人?”一個聲音從遠處飄來。
克倫塞茨回過頭去一看,皺了皺眉道:“暫時不要有所舉動,卡特烏斯,我現在還不知道阿維尼烏斯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不要輕舉妄動。讓你的人隱蔽好,不要被任何一方的人發現。”他想了想道,“如今德西莫斯和提比略的軍隊落入了阿維尼烏斯的手里,這并沒有降低他們對我們的威脅,反而讓事情變得更加難以辨認清楚了。”
“你是說,元老院會……”
“不管他們有什么企圖,我們都得作出足夠的預防,畢竟10個軍團的力量還是不可小覷的。”
“我明白了,我會安排好一切的。”卡特烏斯道。
克倫塞茨點點頭,繼續觀望著城下的情況。過了一會兒,他發現卡特烏斯仍舊站在他的身后。他便問道:“你還有事嗎?”
卡特烏斯沉默了一會兒,道:“你曾經答應過的,這次任務后,我和我的士兵們會得到應有的名分。”
克倫塞茨皺了皺眉,但是立刻又微笑著說道:“親愛的卡特烏斯,我說過的話,我都會做到。元老院那幫混蛋如果還識相的話,那這件事就好辦多了。但即使他們想要反對,那我也一定會想辦法說服他們的,你放心吧。”
卡特烏斯點了點頭,一言不發地轉身走了。克倫塞茨覺得他眼神中的懷疑和顧慮不僅沒有減少反而更有所增加了。
“希望他不是我最后的麻煩。”他暗暗道。
那個年輕人果然已經坐在那里了。阿維娜向他揮了揮手。他站了起來,拘謹的抬了抬手。
“很高興你能來。”阿維娜道。
“我必須來,我必須證明我的觀點。”斐洛刻板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