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華萊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更新時間:2008-08-05
等到天快黑的時候,甘英還沒有回來。//\\
“我看我們還是去找米希提王子吧,或許甘將軍被他留住,一時走不開了。”阿琪說道。
阿泉只能點頭表示同意了。
可是米希提顯然也不是一個會乖乖待在屋子里的人,阿琪他們撲了個空。
“現(xiàn)在怎么辦?”甘英不在,阿泉完全沒有了主意,只能祈望阿琪能夠想出什么好點在,他知道這個小姑娘在腦筋方面勝過自己不知有幾倍。
“這個宮殿那么地大,現(xiàn)在天也變黑了。如果貿(mào)然去尋找的話,可能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阿琪咬這嘴唇說,“在這宮里最大的一個湖中,有一個小島,據(jù)我觀察島上有一座小山丘。雖然并不怎么高,但是在山頂還是可以俯瞰到整個宮殿的大辦。這個宮殿晚上都會點上為數(shù)不少的燈火,相信以你我二人的目力,應該能夠把這宮里的情況看個大概了。”
“如果是湖中的小島,那莫非我們要游過去?”阿泉道。
“如果我猜地沒錯的話,湖邊應該有通往小島的渡船。”阿琪說道。
“好吧,如今之計,也只有這樣了。”阿泉道。
阿琪果然料得沒錯,在湖邊,果然有一條狹小的渡船系在一株樹上。
阿琪輕巧地跳上了船。阿泉解開了繩子,也跳上了船。
小船劃過蕩漾著燈影的湖面,無聲無息地駛到了小島邊上。
阿泉正要往岸上跳的時候,阿琪拉住了他。
“好像有人。”她輕聲說道。
他們兩個立刻趴在了船上,屏住了呼吸。
夜晚的微風把小船輕輕地推著,沿著岸邊慢慢地移動。
當小船漂浮到一片蘆葦叢中時,阿泉一把抓住了幾株蘆葦,使船停了下來。
“阿琪姑娘,你待在這兒不要動,我上去看看動靜。”他小聲對阿琪說。
阿琪點點頭。
阿泉躡手躡腳地從船上站了起來,小心地踏在了岸上。
“小心啊。”阿琪輕聲叫道。
阿泉轉(zhuǎn)過頭微笑著點點頭。
阿琪就這樣靜靜地趴在船上,望著黑洞洞的湖面,回想著白天發(fā)生的事,她能過回味的真是太多了,對她來說,今天實在不是平凡的一天。
在靜默的冥想中,人對時間的流逝會完全沒有印象。阿琪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是半個時辰,還是半個夜晚?等她完全從那回憶與幻想交織的迷夢中蘇醒過來時,她感到有些寒冷了。
阿泉怎么還沒有回來?她想道。
又等了相當一段時間,她終于熬不住了。我得出去看看,她自言自語道。
她站了起來,但是,小船立刻開始搖晃。阿琪這樣出生沙漠中的女子哪里經(jīng)歷過這樣的場面,心中不免一陣慌亂。幾下折騰后,就“噗”一聲落在了水里。
這樣大的聲響,哪里有不招來人注意的道理。很快的,有幾個人以不通尋常的速度跑到了阿琪落水的地方。
他們把濕漉漉的阿琪拉上了岸。等他們看清了她的面目之后,就大聲朝他們吼叫著。
阿琪抹了抹臉上的水,也看清了對方的模樣,她認出了其中的一個正是白天看到過的那個穿著大袍的小個子。阿琪畢竟還是一個半大不小的孩子,不是一個能夠迅速辨認地出當下狀況的人,她看到這個人后的第一反應居然還是想笑。幸虧她及時地看到了他身邊的那幾張兇神惡煞般的面孔,頓時,這種笑的沖動立刻煙消云散了。
那個小個子又朝她喊了幾句,可惜都不是阿琪能夠聽懂的語言。阿琪搖搖頭,表示自己聽不懂。
對方打量了她一陣子,然后,又和身邊的人商量了一下。
他們想干什么?阿琪想道。盡管她聽不懂他們再商量什么,但是,看著他們的古怪的眼神和粗魯?shù)膭幼鳎辛艘环N不祥的預感。
那個小個子一揮手,他身旁的人就把阿琪從地上拖了起來。
“你們要干什么啊!”阿琪奮力反抗著,但是,體力上的懸殊差距從一開始就注定這場較量的結(jié)局。
阿琪很快被連拉帶拖地綁到了一棵粗大的樹上。
她還在不停地掙扎著,但是幾根結(jié)實的牛皮繩讓她明白了她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勞的。
促使她停下了無謂的掙扎的除了縛在身上的繩索以外,更主要的還是因為她看到一個她從沒有看到過奇異的場景。
在她面前不遠處,有一張長長的石桌。石桌上躺著一個女人。
阿琪沒有辦法看清這個女人的面貌,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個女人渾身一絲不掛,白皙的身體在火光的映照下,格外刺目。
阿琪不是一個刻板地只知道遵循傳統(tǒng)的女孩子,事實上,在她的部落里,她是最為離經(jīng)叛道的年輕人,她的母親,吉離,一個我們很久沒有提到的名字,即使是她,對這個刁蠻的女兒的這種任性妄為也沒有多少辦法。但是,阿琪在這個時候,見到這個全身**,毫無遮蓋的躺在石桌上的女人時也完全驚呆了。
如果在隱秘的場合,比如說浴在池,面對的都是女人時,脫下衣裳的阿琪也會側(cè)過身去,盡量動作含蓄而又隱蔽。而眼前這個女人,居然這樣,讓自己一覽無余地展現(xiàn)在眾人面前,包括這幾個男人。她實在難以想象,在這樣華麗而又嚴肅的王宮大院里,居然會發(fā)生如此不堪入目的事。
一個男人走近了那個躺在石桌上的女人,伸出用手開始緩慢地撫摸著那個女人的身體。
奇怪的是,那個女人在這樣自已的褻瀆中,居然毫無反應。
看著她胸脯的起伏,應該沒有死啊,阿琪想道。或許,是這些人給她喂了迷藥吧。
真是卑鄙啊,阿琪暗暗地罵道,她開始為剛才錯怪了這個女人后悔。
這個時候,那個男人開始脫起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又是褲子。
阿琪嚇得閉上了眼睛。
聽到那個男人淫褻的喘息聲,和旁邊其他人的笑聲,阿琪恨不得能多長只手馬上把自己的耳朵捂起來。她一邊暗暗地罵著這些無恥的人,一邊替這個可憐的女人默默地祈禱著。
過了一陣子,男人的聲音終于停下了。但是阿琪還是不敢睜開眼睛,生怕看到什么邪惡的東西。
她聽到那些人在商量著什么,這個時候,她突然想道了自己的處境,剛才她的注意力一直被這個女人吸引著,完全忘記了自己的所處的危險。現(xiàn)在,他們對付完了那個女人,下一個回是誰?有下一個嗎?想道這些,阿琪的腿馬上軟了,如果不是被緊緊地綁在樹上,她一定會癱倒在地上的。
如果阿琪在看到這樣令人震動的景象時就暈過去了,或者不省人事了,那對她或許還是一件好事。接下來發(fā)生的事,真正地成為了她余生中難以磨滅的噩夢。在這之前,她從來沒有想象過這樣的事,即使是做惡夢,她也永遠不會夢見——但是在這之后,每當遇到這樣黑暗的夜晚,她經(jīng)常會發(fā)現(xiàn)自己回到了這座恐怖的小島,感受到無與倫比的恐懼和顫栗。
突然,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打斷了阿琪的混亂的思緒。
這樣的慘叫,她這一聲從來沒有聽到過這樣絕望、痛苦而又充滿恐懼的叫聲。即使說這樣的叫聲是來自地獄,阿琪也會毫不猶豫的相信的。
她無法在繼續(xù)閉著眼睛了。
就在她睜開眼的瞬間,她的腦袋被一柄巨大的錘子狠狠地砸了一下。她的嘴張大著,臉上的肌肉痙攣著,眼珠子就要蹦到眼眶外了。
這的確是地獄才能見到的景象,任何在人間得以目睹這樣的景象的人,那絕對是他們這一生中最大的不幸了。
那個男人渾身沾滿了血,而那個女人,那個曾經(jīng)擁有光潔如凝脂的皮膚女人,已經(jīng)被破開了肚子。粘稠的冒著熱氣的鮮血裹脅著還蠕動著的腸子慢慢地從她的肚子里流了出來,淌下了石桌。
女人痛苦不堪的掙扎著,哭叫著。現(xiàn)在,麻醉的或者使她神智不清的藥物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作用,她嚎叫著,哭喊著。那是看到了死神的可怖嘴臉,完全沒有生的希望但卻依然渴望著生命的人的叫喊。這樣的無助,這樣的絕望,而又這樣的徒勞。
阿琪的心智頓時崩潰了,她的身體完全沒有了力量,兩根繩索是唯一支撐著她站立的唯一支柱。
那個手持彎刀的男人繼續(xù)切割著女人的身體,鮮血汩汩地不停地從他手掌縫里冒出來,那個女人的叫喊也逐漸變輕,最后變成了呻吟。那個男人在她的胸膛里搗鼓了一陣,取出了一團拳頭大小的血塊,然后,他把它高高舉過了頭頂。旁邊的幾個人頓時發(fā)出了一震歡呼聲。
很快的,那個女人就帶著無盡的痛苦斷氣了。那幾個人把她的尸體投進了火堆,然后都在火堆前跪了下來,匍匐在地,把頭埋在塵土之中。
這樣的儀式持續(xù)到那個女人的軀體完全被燒成灰燼為止。接著,他們中的一個人把那顆血淋淋的心臟放到了一只大碗里,然后又把一種液體也倒入了碗里。
他們每個人輪流在碗里喝了一大口。最后,那顆心臟被切成了碎片,從其中的一個人開始,他們每人都吞下了一塊,可憐著個慘死的女人,連她在世上的最后一點痕跡也很快被這些人啖食殆盡了。
所幸的是,這一切發(fā)生的時候,阿琪早已失去了知覺,盡管她的眼睛還睜著,但是已經(jīng)完全看不見東西了。
在完成了所有的一切之后,那幾個人迅速地用黃土把血跡都掩蓋掉,然后走到了阿琪面前。
那個小個子拍拍阿琪的臉,但是阿琪卻毫無反應。
他們商量了一陣子,就把阿琪從樹上解了下來。一個身材魁梧的人把她撂在了肩上,他們沒有聲響地鉆進了樹林,很快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米希提不得不再次穿過他的母后,也是這個宮里他最不想見到的人——馬依拉王后的花園,因為要去克西的住所,他必須經(jīng)過這里。他趁著暮色低著頭走著,一邊看著地,一邊用眼角的余光掃視著那排屋子的門,生怕馬依拉又突然想鬼魂一般冒了出來。
正當他要走出花園的拱門的時候,馬依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了。米希提一驚之下,立刻撿了塊假山躲了起來。
“兒啊,要小心啊。這件事非同小可啊。”馬依拉說道。她已經(jīng)慢慢地踱進了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