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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拯宇繼續說道:“那好,這么說你還把我當做朋友了,那你可以告訴我你們家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嗎?”
葉情詩痛苦地搖搖頭:“什么事都沒有,真的!”這件事,卻是葉情詩最不想提起的事了。Www、qВ⑸、cǒm/因為這,讓她改變了一生,讓她幾乎絕望。
翁拯宇默默地點點頭,不再追問,他知道,就是自己再怎么追問,也不會有結果的。
葉情詩不舍地看了看翁拯宇說道:“那沒什么事,我就回去了!回去晚了我媽媽會擔心我的。”
翁拯宇點了點頭。葉情詩緩緩地越過翁拯宇向前走去。一步,兩步,三步,四步…….腳步聲越來越遠直到再也聽不見。
翁拯宇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葉情詩消失的方向,眼中透露著茫然。他抬起頭,天空中漆黑一片,只有數只飛蛾在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地向著昏暗的燈光撲去。
他突然對著天空大吼起來:“賊老天,你到底想要怎么樣?為什么要一件一件地奪去我身邊的東西?”
“轟..”一道閃電劃過天空,淅瀝的大雨從天空落了下來,落在了翁拯宇的頭上,臉上,身上……很冷!
葉情詩慢慢地向家走去,家,就在眼前了,但是,她卻沒有回家的感覺。那里,仿佛只是一個自己暫宿的旅館,他存在的目的,只是為了賺取自己這些過客的錢而已,為了再自己身上榨出最大的利益而已,當天明的時候,自己走了,也許就徹底地忘記它了,也不會再回來了。它也將從自己的生活中消失。
她就這樣一直站在外面看著這個屬于自己的家!她不能哪怕從這里找到一絲溫暖。天空突然下起了雨,淋濕了他的衣裳,但她卻毫不在意。
慢慢地向里面走去,遠遠地就聽見媽媽和爸爸吵鬧的聲音,如果,這個家還有值得她留戀的東西,也許就只有媽媽和妹妹了,她想到。
“你怎么能這么對女兒呢?她已經答應你和那個混蛋訂婚了,你還要怎么樣?”葉媽媽憤怒的聲音從客廳里面傳了出來“怎么樣?你沒看到他還在和那個小子眉來眼去的嗎?而且,我只是說了那小子兩句,她就敢頂嘴了,你還要我怎么樣?”葉父分毫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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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媽媽似乎氣得不行了,她說道:“你你…雖然那個混蛋不允許他再和我們有任何接觸,但是,情詩想要和他說說話都不可以嗎?”
“可以..”葉父冷笑道:“如果讓他知道了,撤回投資你就得去喝西北風。”
“碰”葉情詩一腳踢開了大門,進去冷冷地說道:“難道說你眼里只有錢嗎?你還有沒有當我是你的女兒?”
“你…”葉父手指著葉情詩,卻不知道說什么好。
葉媽媽看到葉情詩渾身**地回來,上前關系地問道:“情詩,你沒事吧?”
“放心媽媽…”葉情詩說道:“我沒事。”說著,走上樓去,邊走邊對她父親說道:“你放心,三天后我會和那個混蛋訂婚的!就當是報答你這十幾年的養育之恩。”
翁拯宇拖著沉重的心情走回學校,到宿舍的時候發現小波和其他兩人都還沒睡。
蘇波見翁拯宇渾身**地回來,而且臉上也是一副有氣無力的表情,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不禁關心地問道:“老大,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是啊,老大,你好象有點不對勁哦!”歐陽飛也問道。陳摯也在一邊一臉關切地看著翁拯宇。
翁拯宇雖然知道他們都很關心自己,但是現在他實在是不想再談論這件事,搖搖頭,道:“沒什么事。”然后又說道:“我先去洗個澡。”說著便轉身走進了浴室。
蘇波和歐陽飛陳摯兩人對視了幾眼,眼中都有掩飾不住的擔心。陳摯歪著腦袋想了想道:“我知道了,老大不是失戀了吧?我以前的一個朋友失戀了也是這個樣子的。”說著還自得地點起頭來,嘴里喃喃道:“嗯,我還真聰明,這都能讓我猜到….”話還沒說完,就被蘇波和歐陽飛一人賞了他一個爆栗。
“哎喲..”陳摯抱著腦袋委屈地叫了起來:“你們干什么啊?就算我說得不對也不用這樣吧?”
“哼..”兩人都不再理他,托著下顎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會兒后,翁拯宇穿著睡衣從里面走了出來,徑直來到床邊就要睡覺。
其他三人互相看了看,聳了聳肩,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蘇波邊脫著衣服邊對翁拯宇說道:“老大,你知道我今天遇到誰了嗎?”
翁拯宇有氣無力地搖了搖頭,眼中沒有一絲波動,很顯然,他甚至都不知道蘇波問的是什么。
蘇波也不管翁拯宇到底有沒有注意,繼續說道:“我遇到了那個日本人,就是叫山本信之的那個。他是被他的一個手下帶來的,真不知道是誰那么殘忍,竟然將他的兩條腿都硬生生地扭斷,嘖嘖,看他那一副痛苦的神情還真是過癮啊!”
翁拯宇還是沒什么反應,反倒是陳摯來了興趣了,問道:“小波,你是不是在醫院碰到他的啊?”
蘇波點了點頭,道:“是啊,他可能是看我們醫院比較出名到這來治療的吧!”
陳摯急忙問道:“那你有沒有給他治療啊?”
“廢話。”蘇波沒好氣地道:“我能嗎?他可是日本人啊!治療他別臟了我的手!”
“這就好。”陳摯松了一口氣。
“只是不知道哪個混蛋把山本信之弄成這樣的,雖然說這樣能讓他更痛苦,但是最好還是應該殺了他吧!難道留下這種人繼續去找他麻煩嗎?”
“我弄的。”翁拯宇眼睛開始聚焦:“這次雖然放過了他,但下次我不會讓他再這么好過的。”
“啊。”蘇波三人都張大了嘴巴,陳摯連忙追問起過程來了。
翁拯宇知道他們是想要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也不好駁了他們的好意,于是便把其中的過程都說了一遍。
聽完后陳摯不禁匝舌道:“老大你也太厲害了吧?那么多人你竟然屁事沒有就回來了,而且還反而將對方全部放倒在了地上。”
頓了頓,陳摯又問道:“老大啊,你能說一下你是怎么將他們放倒的嗎?能不能教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