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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臉上紅得都能滴出誰來了,但翁拯宇卻始終都抬著頭目不斜視地向里面走著,沒辦法,自己一個男人,(哦!對了,從今天開始,偶們的翁拯宇大大終于成為男人了,大家以后可不要再叫他男孩了,雖然他的確還是.....)總不能讓冰姐來承受別人的目光吧?
而趙冰來,此時卻低著頭,埋在了翁拯宇的懷里,來了個眼不見為凈,心安理得地做起了鴕鳥。//WWw.qb5.C0m\
頂著那些人或好奇,或古怪...的目光,兩人總算是走到了要來的地方,女裝專賣區。不過翁拯宇卻忍不住又犯難了。
看著眼前那些花花綠綠,各種各樣的衣服,翁拯宇傻眼了,這該買那件好呢?看了看依然埋在自己懷里不肯抬頭的趙冰,翁拯宇決定把這個難題丟給冰姐,搖了搖趙冰,翁拯宇低聲向做賊似的說道:“冰姐,你選選看吧,買那件好呢?”
趙冰也知道翁拯宇這傻子是沒辦法提她選的,看來這鴕鳥精神是沒辦法再發揮下去了,將頭抬起來,由翁拯宇扶著去,也沒多看,隨便選了兩件,轉身讓翁拯宇拿著,翁拯宇則是乖乖地接了過來,抱在了自己手上。
看看這邊的衣服已經選得差不多了,趙冰突然看了看翁拯宇,眼中閃動著一股興奮的光芒,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是似的,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對翁拯宇說道:“宇兒,扶我去那邊吧。”說著,向另一邊的女士內衣專賣區指了一下。
翁拯宇轉頭一看,頓時一身惡寒,沒想到趙冰也會....唔!
臉上掛著尷尬討好的神色,翁拯宇近乎哀求地說道:“冰姐,那我就不用陪你去了吧。”
趙冰長這么大可是難得地惡作劇一次,怎么會這么輕易地就放棄了呢?她早就知道,翁拯宇這小子臉皮平時是很厚,但是一設計到男女之間的問題就會突然變得很薄,從他剛才的表現就可以看出來,趙冰甚至懷疑,要不是翁拯宇還算有點責任心,說不定剛才在那些人的目光中就已經害羞得跑了。
不過翁拯宇越是這樣,趙冰就越高興,哼哼...誰叫他剛才的時候那么瘋狂?弄得自己到現在走路到還疼呢?
趙冰故意板起了臉,裝著委屈地說道:“你的意思是要要讓我就這樣一個人去了?人家現在都還走不動路呢?而且,這些衣服可都是你給弄碎的。當時你怎么就沒想到這些呢?”提起這件事,趙冰自己卻由臉上一紅,隨即低下頭,眼圈都紅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看得翁拯宇心疼不已,連忙點頭不休,說道:“冰姐,是我不好,我...我和你一起去吧!”
趙冰哼了一聲,臉上不露聲色,心里卻在暗自得意:“沒想到我也這么有表演天賦啊!哼哼哼...”
兩人一起步入女士內衣專賣區,趙冰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面對著這么多的...嗯,這個...內衣,就是不選。反而走過去走過來的,仿佛是在挑一樣。
這里面也還有其他好多的女性在里面挑選著,讓翁拯宇略感欣慰的是,其中也還有好幾個是有男朋友或者是丈夫陪著一起來的,不過看他們的臉色,似乎...都是一臉的苦色。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其中有好幾個都和翁拯宇差不多大,就是大也大不了多少。總算讓他找到了點心理平衡。
翁拯宇不由在心里大嘆:“吾道不孤啊!”
偶爾翁拯宇和趙冰這一對和另外的一對想遇時,翁拯宇都會和對方...當然,是男性!對視一眼。
“同是天涯淪落人!”對方眼角開始跳起來。
“相逢何必曾相識?”翁拯宇的眼角也開始跳了起來。
“兄弟,辛苦了。”對方眼角繼續跳著。
“一樣啊!都是苦命的人啊!”翁拯宇感覺自己眼睛已經有點抽筋了,但還是努力地跳著。
雙方人馬擦肩而過,兩個苦命的男人同時在心底嘆起氣來。也放棄了繼續和對方眉目傳情,繼續尋找下一個淪落人再來眉目傳情一翻。
當趙冰終于選好了,告訴翁拯宇可以走了的時候,翁拯宇的眼睛已經不是感覺有點抽筋了,而是確確實實地開始抽筋了。
右手抱著一大堆的衣服,左手摟著趙冰,兩人向結帳的柜臺走去。一路上,翁拯宇的眼睛都在不自覺地跳著。
在那負責結帳的是一個穿著一身職業套裝,但是看向翁拯宇和趙冰的眼神卻帶著笑意的美麗的女孩。
當然,翁拯宇覺得她要是目光不那么古怪的話,也許會顯得更漂亮一點。翁拯宇把衣服往柜臺上一丟,摞下一句:“算一下多少錢,不用包了。”
對方臉上換上一副職業性的微笑,道了聲“好”便開始查看起來。一會兒后,對方抬起頭來,微笑著說道:“先生你好,一共是兩萬三千零五百。”
翁拯宇點了天頭,從懷里拿出卡,遞給對方,付了錢后,對方將卡還給翁拯宇,說了聲:“歡迎下次再來。”
翁拯宇心里就犯嘀咕了:“還下次呢!要再多來兩次還不得把人折磨死。”
趙冰拿著衣服到試衣間去換去了,翁拯宇只好無聊地等在那里了,不過,那個剛剛給他結帳的小姐卻總是有意無意地將目光飄向翁拯宇,讓翁拯宇無比地郁悶,你看就看吧!眼神還那么古怪干什么?
最后翁拯宇忍無可忍,兩眼一瞪,準備嚇嚇她,惡聲說道:“你看什么看?很好看嗎?”
誰知道對方不僅不怕,見了翁拯宇這個樣子反而“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同時在心里叫了一聲:“好可愛。”
這下,翁拯宇是說什么也再裝不了惡臉了,一下子就焉了,低下了頭。心里想道:“奶奶的,下次應該在臉上再劃上一條疤,連個女孩子都嚇不到。”
不過,現在對方卻不想就這樣放過他了,見他這個樣子,不禁想逗逗他,于是,突然將頭湊過來,神秘地問道:“小弟弟,是第一次吧?”
翁拯宇理所當然地點了一下頭,說道:“是啊。”正當那個女孩還在考慮為什么翁拯宇會回答得這么爽快的時候,翁拯宇又加了一句:“這的確是我和冰姐第一次一起出來買東西。”
那女孩感覺有點暈了,嗯,還真不是一般的單純!但是,她卻不準備就這樣放過他,咯咯笑了起來,她神秘地說道:“我是說,你和剛才那個女孩...嗯,就是那個啦...是不是第一次啊?”
翁拯宇臉一下自紅了,甚至連脖子都紅了起來。他就是再笨現在也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了,這讓他很有點郁悶,靠,對方不是女孩子嗎?怎么會主動向一個陌生人問這樣的問題呢?難道說:這個世界已經開放到這種程度了嗎?
不過現在,翁拯宇唯一能做的,就是狠狠地低著頭,要有多低有多低,大有將鴕鳥精神發揮到低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