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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摯又興奮了起來,臉上露出躍躍欲試地神情,翁拯宇突然奸笑著說道:“你想試一下就試啊!又沒人拉著你。全//本\小//說\網(wǎng)”
陳摯一下子高興了起來,深深吸了一口氣,一下子跳了起來,然后落了下來,滿臉的失望,說道:“不還是和平常一樣的么?連一點進步都沒有。”
“靠!”翁拯宇狠狠敲了他一個暴粟,說道:“真是朽木不可雕也!你難道不知道將內(nèi)氣運于腿部嗎?你這樣跳要真行那才真上怪事了。”
“哦!”陳摯點了點頭,隨即又高興了起來,馬上便又試了起來,他這次可是卯足了勁了。但高興中的他卻沒有看見旁邊三人臉上那似有似無的奸笑。
“碰”
“啊”...一聲凄厲而沙啞的慘叫聲劃破長空。
“哈哈...真是笨蛋啊!”旁邊三人毫無同情心地狂笑了起來,一邊的陳摯頭上頂著一個包,哭喪著臉,一臉的委屈。
笑夠之后,蘇波問道:“老大,你還沒說到底要他去保護誰呢。”
翁拯宇臉上掛滿了笑容,說道:“保護冰姐啊!就是我們昨天上課時的那個很冷很冷的的那個女孩。不過,阿摯現(xiàn)在還不能習慣自己力量的突然增長,而且什么招式也不會,所以這件事還是等一下再說。到是我們和那只狗熊的籃球約戰(zhàn)快到了,你還記得吧?”
蘇波點了點頭,說道:“記得啊!老大有什么計策嗎?”
翁拯宇陰笑了起來:“計策到是還沒有,但我覺得,要打跨一個人,那就最好徹底地將他們打跨,不能讓他們有翻身的機會,而且,我要狠狠地羞辱一下那個狗熊,他媽的,跟什么似的。”
旁邊的歐陽飛和陳摯兩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都慶幸自己不是翁拯宇的對手,不然還不知道被他怎么玩呢,嘖嘖,你看,笑得多陰險啊!
歐陽飛自昨天知道翁拯宇會內(nèi)功后,他就已經(jīng)相信他能在十天之內(nèi)打敗校隊了,畢竟內(nèi)功的好處他自己可是知道的。
“我想好了,明天再叫上阿耀,還有我們這幾個人,加起來五個人,一起去挑戰(zhàn)他們校隊,要徹底地將校隊打跨。”翁拯宇繼續(xù)說道。
“可是...”陳摯一臉的為難:“我不是會精通籃球之道啊!”
“靠!”翁拯宇罵道:“以前不精通不代表現(xiàn)在也不行啊!再說了,你現(xiàn)在也有內(nèi)功了,怕什么?明天就開始練習,也順便幫你練習一下對于力量的掌握。”
陳摯點點頭不再說話了,而翁拯宇和蘇波則去找陳家耀,也幫他強行提升功力去了。
接下來幾天,翁拯宇有空就和蘇波等五人一起練球,課也不去上了,反正上了自己也不是很懂,每天晚上就到趙冰那去看他,順便讓她幫助自己補習各種知識,當然,翁拯宇也同樣叫了蘇波一起去的,畢竟蘇波也自己一樣的,對現(xiàn)代的知識是什么也不懂。翁拯宇卻實是很有天賦,連趙冰都為他的聰明而驚訝,翁拯宇的智商恐怕比身為天才的她還要高上那么一點。而蘇波呢,他既然能讓吳茗看上,并收他為徒,當然也不是什么愚笨之人,學起來,那真的可以說是手到擒來。
幾天下來,兩人就學習完成了小學到初中的課程,其聰明之處從這里也可以看出來。
在這期間,翁拯宇和趙冰也都有所發(fā)展,當然,因為兩人在的時候,蘇波也都在,兩人也就沒什么辦法再進一步了。不過,話說回來,趙冰恐怕也不是這么隨便的人,翁拯宇要想進一步,的確是有點難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