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十三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吳放歌說:“星期六啊,晚上是寫家信時間”
陸參謀雙手一用力,把自己從床上撐起來說:“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我要放松一下”
吳放歌打趣道:“偷跑去縣城找女人?不假外出是違紀的哦”
陸參謀說:“去你的,我沒那種愛好不過確實想小小的違紀一下”說著翻身下床,從床下的包里摸出一瓶葡萄酒來說:“我去找胖鵝去,這家伙好這一口兒,你也來”
吳放歌連連擺手說:“我可不去,每次鄭營長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陸參謀一邊換鞋一邊說:“他那是喜歡你,也難為他,現(xiàn)在警戒任務重,他手下又缺兵少將的……你真不來?”
吳放歌說:“不來了,你自己去”
陸參謀樂顛顛的走了,吳放歌又整理回思緒,琢磨著自己的難題,最后決定,等衛(wèi)艷的情緒好點了,再去假惺惺一下,多半就能過關,要是現(xiàn)在去了,萬一發(fā)生點什么,為了幾分鐘的快樂換來一大堆的麻煩,實在是劃不來啊主意打定,心里立刻就安穩(wěn)了不少,從陸參謀的書架上拿了一本閑書,半躺在床上看才看了沒幾分鐘,又有人敲門,開門一看,保衛(wèi)處劉干事臉色陰沉地站在那兒,見了他,冷冰冰地說:“你跟我來!”
吳放歌心里頓時咯噔一下“難道是什么事兒發(fā)了?也罷,做什么事,擔什么責,男子漢大丈夫,有什么受不起的?”想著,跟在劉干事后面走
眼瞅著是朝偵察營去的,吳放歌心里又尋思:要是我的事情露了底,估計偵察營的兄弟們肯定把我收拾的比周錫卿還慘,只是劉干事這樣公事公辦的人,估計不會干這么低級的事,看來我的事沒露底,應該是其他的事兒
雖然心里稍安,可被一個臉色陰沉的人帶著走,心里總是不太踏實走到一扇門前,劉干事停住腳步,斜跨了一步,讓出路來,語氣嚴厲地對吳放歌說:“進去!”
吳放歌咽了一口口水,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推開了門……
一陣爆笑聲夾雜著酒和菜肴的香味迎面撲來,吳放歌定睛一看,可真熱鬧:偵察營長鄭保國、陸參謀、何建和“瘋子”甚至連邱老和珍珍居然也在,大家圍著一個電爐,爐子上坐著一個白鐵皮的大菜盆兒,里面黑色的湯水正咕嘟咕嘟的散發(fā)著香味,每個人手里都拿著大小不一的杯子,臉皮微微泛紅,看來都喝了一些
劉干事在吳放歌背后一推說:“愣著干什么,進去”
鄭營長笑著對陸參謀說:“你說的沒錯,除了劉干事,別人喊不動他”
何建和瘋子讓出了一點地方,好讓吳放歌和劉干事坐下,陸參謀又塞了一個搪瓷杯子在吳放歌手里
邱老見吳放歌坐定了,伸過酒瓶子來給吳放歌倒酒,一邊倒,一邊對鄭營長等人說:“你們吶……好好一個守紀律的兵,又被你們教壞了”
鄭營長笑著說:“那您老還給他倒酒?”
邱老說:“你懂個球!”隨手就是一巴掌
鄭營長軍銜不低,年紀也不小,可在邱老面前卻像個頑皮孩子,一縮脖子,躲開了
邱老給吳放歌倒了酒,然后說:“其實早就想給你倒杯酒了,只是一直沒機會我這輩子只給三種人敬酒,其中一種就是帶種的人記得抗美援朝那陣兒,有個南朝鮮兵,一個人抱著機槍守在一個洞里,一邊嘰里呱啦的喊,一邊開槍,傷了我好幾個部下,被抓了還又踢又打的,沒辦法只好把他給斃了,可臨了我把剩的小半瓶白酒全給他了,他確實帶種,喝了酒就坐在雪地上等著吃槍子兒,眼皮都沒眨一下”
陸參謀笑著對吳放歌說:“快喝,喝完了,邱老親自送你上路”
大家聽了都笑,邱老笑完了說:“喝喝,我對你可沒那意思,你又不是南朝鮮人”
大家又笑,吳放歌給逼的沒轍,仰脖一口把小半杯白酒都干了,這還是重生后第一次喝酒,辛辣的液體順著喉管進入胃袋,讓周身都燥熱起來
邱老見他一口干了酒,特別高興,又給他倒上,嘴上卻說:“別急別急,慢慢來,咱們偷偷喝酒這可算是違紀,只是個意思,可不敢喝醉了”
吳放歌點點頭說:“嗯,謝謝邱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