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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靈飄遠了，艾米麗壓低聲音道：“受害者的說法總是正確的吧？”

“不一定。”朱迪說，“而且格雷夫人可孤僻了，連拉文克勞的學生她都不一定搭理。”

“這么說，你們覺得這個故事是假的？”阿莉安娜問。

“我沒這么說。”吉莉安搖了搖頭，“我的意思是，一千多年前的故事，它總是會有好幾種流傳的說法，最流行的也許是最不可信的。就像你剛才和我們說的，安娜，你說哈利沒有殺死神秘人。可大家都這么認為，不是嗎？”

她們來到禮堂門口，現在還沒下課，周圍的學生并不多。這時，后面有一串輕微的腳步聲跟了上來。

“反正，如果他們真的是戀人，格雷夫人一定恨死巴羅了——”

“他們不是。”

一個阿莉安娜非常熟悉的聲音插話道。盧娜捧著《唱唱反調》站在她們身后，鼻梁上架著造型古怪的防妖眼鏡，輕飄飄地說：“血人巴羅是追求未遂，懷恨在心殺死格雷夫人的。”

吉莉安她們張大了嘴巴瞪著盧娜，就好像看到了什么怪物似的。

“你怎么——”

“所以她恨他。”

她們走進了禮堂，盧娜依舊看著她們，沒有到拉文克勞長桌上去。朱迪挑了挑眉，對她說：“你的意思是，因為他們不是戀人，所以格雷夫人會憎恨巴羅。如果她曾經愛過他，他們之間的感情會更復雜，對嗎？”

盧娜搖著頭，兩只胡蘿卜耳環晃來晃去：“我對他們的感情不感興趣，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什么事實？”

“格雷夫人親口說的事實。”她淺色的眼睛盯著她們，“在伏地魔（艾米麗倒抽了口冷氣）死后的一個晚上，我在塔樓的露臺上觀察月亮，碰巧遇到了格雷夫人在那里看風景。她和我聊到了與血人巴羅的事情。”

“那又如何？”朱迪說，“也許她故意改口了，也許時間太長她記錯了。”

“這怎么會記錯？這關系到她是怎么死的！”吉莉安似乎有些相信盧娜的話，反駁道。

艾米麗聳了聳肩，和朱迪去長桌上找座位了，禮堂里的人越來越多，阿莉安娜也對盧娜擺了擺手。快走到長桌邊上，忽然盧娜的聲音從背后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