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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越南亂起來了,原本在法國殖民者這一個來自于外部的強大敵人的壓迫下被迫團結起來的越南大大小小抵抗組織們分裂了,這些各懷鬼胎的組織為了爭奪未來duli國家中的權勢而互相攻擊,沒人愿意放棄唾手可得的權力,沒人愿意放棄從區(qū)區(qū)一介吊絲成長為新晉貴族的機會。全本小說網(wǎng)最快更新
一木箱沙子,當用木箱結結實實的封起來的時候,沙子受迫于木板的壓力被積壓成了箱子的方形,而一旦箱子破了,沒了,沙子也就變成了沙子。
當外界的壓力消失之后,內(nèi)斗變成了一個國家的主旋律,尤其是這種新朝即將建立,一切都將重新洗牌的時候更是如此。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這是很多人的想法,當然了,他們之所以敢這么干也少不了羅杰的縱容。一個統(tǒng)一團結的越南,不符合華夏的利益!
反正互相斗毆的都是越南國內(nèi)的各個派系,他羅杰已經(jīng)用duli這塊大蛋糕向越南人示足了好,現(xiàn)在整個越南人人都將他當成救世主,到處都在唱他的贊歌,沒人會將國內(nèi)爭權奪利的各個派系的混戰(zhàn)算在他頭上,只會一邊贊嘆著羅杰的高風亮節(jié)一邊痛罵著國內(nèi)不知道安生的各個軍閥。
而羅杰卻可以躲在暗中趁亂奪取越南各大礦產(chǎn)的所有權,只要這些資源在手,那么未來無論誰被抬出來當傀儡都無所謂了。
眼看著越南越來越亂,已經(jīng)確認要走人的法國人自然沒興趣去管這些越南人。畢竟名義上這已經(jīng)不算自己的事情了,不知道自己未來在哪里的法國人和為他們賣命的越南人在失勢的忐忑不安中自然不愿意去招惹那些未來必然得勢的人的沖突。
而尚未完成交接的華夏又沒部隊沒能力去管,于是這就給了其他三國一個不好的榜樣。
柬埔寨和老撾由于缺乏像樣的抵抗組織。內(nèi)斗也是小打小鬧,但是印度尼西亞就不一樣了,原本羅杰為了逼迫荷蘭人就范在那里挑起了不少的事情。這直接導致印度尼西亞境內(nèi)大大小小的抵抗組織勢力多如牛毛,其中有四個組織勢力最大。
現(xiàn)在,整個印度尼西亞都陷入了一場巨大的內(nèi)戰(zhàn)之中,各個小組織緊密的團結在四大集團周圍,互相展開了攻伐戰(zhàn),由于四方的實力其實都差不多,導致印尼內(nèi)戰(zhàn)頗為慘烈,不過由于此時華夏是他們的太上皇。所以不管四方勢力怎么打都不敢得罪華人。
尤其是在瓊軍強勢剿滅了幾家搶了華人農(nóng)場的勢力之后就更是如此了,畢竟印尼不比越南,這里是駐扎有大量護僑瓊軍的。
對于亂成一鍋粥的四國羅杰完全沒有著急上火的意思,對于一個殖民地的仆從國來說,團結一致才是大問題,互相攻伐的混亂狀態(tài)倒是讓人喜聞樂見的。
相對于混亂的四國,從英國人手中得到的新加坡卻是一片安寧祥和的繁榮景象。來自華夏的工程隊正在緊張的進行著港口的改造工作以讓這個港口能夠適應瓊崖常用的集裝箱船。
新加坡港中進進出出的貨輪向外界彰顯著這里的生命力,和一海之隔的印度尼西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之所以新加坡會如此安定,并不是因為這里沒有爭權奪利的抵抗組織,而是由于這里已經(jīng)正式劃歸進入了華夏的領土,成為了華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而不是一個叫做新加坡的國家。
接管新加坡之初,并非沒有人跳出來要求duli建國,然而,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內(nèi),外情局出sè的工作讓這座城市中異樣的聲音完全消失了,任何膽敢聲稱duli的人不見了,沒有關押,沒有審判,只有死亡。
在教科書中白sè恐怖永遠是被批判的,但是白sè恐怖卻是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都樂此不疲的招數(shù),包括君主立憲的先驅英國、轟轟烈烈革命的法國、兩次挑戰(zhàn)世界的德國、紅sè帝國的蘇聯(lián)以及標榜ziyou民族的美國,只要翻開他們的歷史,虐殺政治犯的白sè恐怖在他們的歷史上都占下了濃厚的篇章。
羅杰不是個圣人,他自然不會排斥這種手段。而對南洋的現(xiàn)狀比較滿意的羅杰此時的注意力已經(jīng)放在了北方。
歷史上悲情的“俾斯麥”號在這個時空中并沒有能夠逃脫厄運,仍然是轟轟烈烈的轟殺了“胡德”號之后被追殺致死。
水面艦艇的缺失讓德國人登陸英倫的計劃不得不大幅延后,在海軍和英國人交手了幾次之后,小胡子實在是對登陸計劃沒有信心,最終還是決定和歷史上一樣,將登陸行動無限期推遲,實際上放棄了對英國本土的進攻。
這樣一來,按照羅杰的估計,德國人對蘇聯(lián)的作戰(zhàn)的“巴巴羅薩”計劃恐怕不會讓他等太久了,只要德國人和蘇聯(lián)人打起來了,那么他就可以趁機收回蒙古、奪取朝鮮了。
這是羅杰自己寫的劇本,但是世界上的事情不可能事事都按照一個人的劇本運行,就在羅杰一邊修補北方的鐵路網(wǎng)一邊囤積物資和部隊的時候,一件出乎意料的事情卻徹底打亂了他的計劃。
…………………………
“吉ri格勒,咱們?nèi)|岸放牧真的沒問題么?那里可是漢人的地盤,會不會惹麻煩?”和吉ri格勒并排騎馬走著的中年漢子一臉的愁容,顯然對于自己隊伍的行為非常擔憂。
“阿當罕大叔,您就放心吧,咱們這么多次沿河巡邏,哪一次碰上過漢狗的隊伍?咱們不會那么倒霉的?!奔猺i格勒一臉無所謂的說道,“而且,大叔你也看見了,西岸的草場已經(jīng)不行了,可東岸的草場根本就沒人用。咱們把牲口趕過來只是為了吃幾口草而已,就算碰上了漢狗的隊伍又怎樣?本就是無主的草場,就在那里放著不放牲口。這也太浪費了?!?
阿當罕大叔想了想,也覺得只是在無主的草場上放牧而已,其實真算不上什么事情。而且如果他們手下的這些牲畜沒吃到青草掉膘了,那回去肯定要挨哈伊布老爺皮鞭的。
“好吧,不過咱們還是要小心一點,天知道那些漢人的隊伍到底會怎么對待咱們。”為了避免被皮鞭抽打,阿當罕勉強同意了吉ri格勒的做法。
吉ri格勒笑道:“放心吧大叔,沒問題的?!?
吉ri格勒他們的這支隊伍的正式名稱是第24國境jing備隊,聽起來應該是一支正規(guī)部隊,但是實際上偽蒙政權的正規(guī)軍部隊其實也和民兵沒什么兩樣。作為蒙古的老大哥蘇聯(lián)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小弟過于強勢,所以對于蒙軍的這種低劣狀態(tài)不聞不問,甚至還在暗中推波助瀾。
對于絕大多數(shù)的蒙軍部隊來說,只要不打仗,他們就是背著槍的牧民,這一點和他們千百年來的傳統(tǒng)完全一致。
這一次吉ri格勒的第24國境jing備隊便是一邊放牧一邊沿著上面給他們規(guī)定的路線進行邊境巡邏。
和往ri不同的是這一次的巡邏吉ri格勒因為覺得西岸的草場已經(jīng)被吃得差不多了,而附近的草場也被其他jing備隊的牲口吃得差不多了。如果想讓牲口吃到豐美的青草那就只能涉水渡河,來到對岸漢人的控制區(qū)來放牧。
吉ri格勒的主意打得很好,平ri里為了不過多的刺激蘇聯(lián)人,這些所謂的邊境地區(qū)的華夏部隊是很少的,羅杰特意囑咐他們在蘇德大戰(zhàn)爆發(fā)之前要低調。不要惹出事端來,畢竟他在蒙古附近大肆修鐵路囤積物資已經(jīng)非常刺激蘇聯(lián)人的神經(jīng)了。這也是為什么吉ri格勒很少能夠在自己巡邏時見到漢人的部隊的原因。
不過,低調并不代表不存在,不管怎么說還是要巡邏一下宣示自己不是空氣的,而好巧不巧的,**的邊境守備隊選擇宣示自己存在的ri子正好是今天,和吉ri格勒東渡放牧的ri子撞到了一起。
“吉ri格勒,你看那邊!有個馬隊過來了!”阿當罕大叔驚恐的指著遠處揚起的煙塵大聲喊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