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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個子男人瞪了他一眼:“我們不只是為了錢。”
“我知道。”白種人打斷了他的話:“但是我是為了錢,有了錢,我可以喝伏特加,吃美味的魚籽醬,所以我喜歡老板。”
他的同伴顯然不喜歡這個話題,皺眉說道:“你最好少喝一點伏特加,我可不希望你哪天早上把自己炸成碎塊。”
“放心吧,我很小心的。”白種人笑了起來,他低聲用漢語說:“不見鬼子不掛弦。”
他的同伴被他逗笑了,低聲罵道:“你知道得倒多。”
白種人聳了聳肩:“我和你不一樣,你是中國人,我們都知道老板喜歡用和他同種族的手下,所以我得想辦法和他保持一致,從文化上接近是最好的辦法。”
小個子男人愣了一下,想不到這個大塊頭居然也有心細的一面,他沉yin了一下,看了看遠處還在升騰的煙霧,嘆了口氣:“走吧,我們還有事要作,也不知道明天報紙會怎么說。”
就在東京灣里的爆炸聲響起的時候,巴黎警察局的局長大人正在面對一位市議員先生的憤怒。
局長大人盡力讓自己表現得積極一些,議員也是分人的,有些議員是用來湊數的,你可以不理他們,但是有些議員是真正有權力的,比如眼前這個家伙,所以局長大人為了減少麻煩,不得不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但是議員先生顯然沒打算長話短說,或者他說得正高興,所以不一會,局長大人的思想就開始溜號。
這位坐在警察局長辦公室里喋喋不休的議員先生屬于一個古老的家族,這個家族的歷史可以追溯到十字軍時代,但是真正讓這處家族發際的黃金時代還要數二戰末期。警察局長知道議員先生現在很氣憤,他無聊的想著,其實議員先生完全不必要說這么多的廢話,他只要說他對于昨天夜里發生在巴黎的兩起襲擊事件很不爽就行了,當然前提是他敢于承認碼頭上那一船走si貨是他的。
其實局長大人并不覺得昨天夜里的襲擊有多嚴重,兩伙人在碼頭上用自動武器打了一架,然后在警察趕到前各自扔下那一船貨物跑掉了。今天的報告稱那些貨物并不值多少錢,當然這一點要因人而異,但至少對議員先生的家族來說,這點錢不算什么。而且對于議員先生來說,從海外走si一些日用品實在算得上很干凈的生意了,至少局長大人聽說這位道貌岸然的先生同時在做軍火和毒品生意,就像那些和他們一樣的古老家族一樣。
議員先生顯然注意到了局長大人的走神,他更加憤怒的指責局長大人濫用警力,因為就在昨天下午,他把相當一部分警察派出去保護一群黃皮膚的家伙,據說那些家伙來自大洋的另一端,那里沒有民主和自由。
局長大人讓自己顯得jing神一點,但是實在提不起興趣,他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提醒議員先生,他現在面對的不是法國的普通市民,他受過高等教育,能自己獨立思考,而且做為巴黎警察局長,他知道很多別人不知道的事情,至少他知道,議員先生的那一船可以給他帶來財富的貨物來自哪里,而且至少那個沒有民主和自由的地方很少發生槍戰,無論是在城里還是在城外。也許僅僅是為了大家的生命著想,沒有民主和自由也不是一件壞事。
議員先生又噴了一會口水,這才提出他的要求,他要求局長大人把派去招待特殊保衛任務的警察召回來,“回到他們應該待的地方”,畢竟供養他們的是巴黎市民,而不是那樣黃種人。
局長大人嘆了口氣,作為一個白人,他雖然不是種族主義者,但是對于有sè人種的心理優越感還是有的,讓他派出自己的同胞保護一群來自遙遠國度的平民并不是他的主意,這個命令來自于最高當局。而且他知道,這些黃種人的飛機是被北約空軍全程護送來的。他知道對于歐盟,這些人背后站著的那個人代表什么。但是很顯然,議員先生不明白,他背后的家族也不明白,長久的優越感和對東方人的歧視讓他們失去了靈敏的嗅覺。
當議員先生終于明白局長大人這次不會答應他的任何要求的時候,他yin沉著臉離開了。局長大人苦笑著讓人送進來一杯咖啡,得罪這樣的一個家族感覺并不美妙,看起來自己要過一段苦日子。
突然窗外傳來了一陣喧嘩,局長皺了皺眉,這里不是繁華的街道,會出什么事情才能讓人發出這樣的驚叫?難道又有該死的東方旅游團路過?他站起身,走到窗外,透過百葉窗看出去,警察局mén前,一個衣冠楚楚的人倒在血泊中,那個人身上披的長風衣是那么的讓局長大人熟悉。
幾個小時后的北疆,丁飛羽坐在自己的林肯車里,聽著李善向他報告:“歐洲那邊已經動手了,用不了幾天,歐洲黑手黨的勢力范圍會有新的變化,按計劃,我們不會chā手。”他翻了一下手里薄薄的紙片:“到了鶴翔,你必須保證不會到處luàn跑。”
丁飛羽擺了擺手:“我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的。”
李善點了點頭,還想說話,卻被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丁飛羽拿起自己的手機看了一下,眉頭突然一挑,然后按下了接聽鍵。
與電話里的人jiāo談了幾句,顯然兩方都沒有感到愉快,丁飛羽淡淡的說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我們不是怕你,只是不想有不必要的損失。“
“你怕了?“丁飛羽淡淡的笑了笑:“不過晚了,如果我是你,想吃點什么就吃點什么吧。”
電話里的聲音憤怒的叫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丁飛羽搖頭向李善笑道:“流氓頭子就是流氓頭子,再有錢這素質也上不去。”他看著車窗外移動的群山,淡淡說道:“他讓我有本事就去找他,他以為我找不到他。他已經落伍了,不知道科技的力量是什么。”
天空中,一架形狀古怪的小飛機突然轉向,向群山深處飛去,一輛大輛貨柜車,有人輕聲命令:“確認目標,二號機釋放導彈,一號機繼續跟進,通知地面搜索隊準備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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