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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上班,兩章連發,希望不會從分類榜上掉下去/
一直到吃完這頓飯,張保貴還念叨呢:“我說大羽,這手機的買賣咱做得啊。全\本/小\說/網\現在商店里叫個手機就得一千多塊,你這是對半賺啊,要不我回去找幾個老工人跟你合計合計?”
丁飛羽嗯啊答應著,往酒店外邊送他,心說“這玩意跟您那機具廠搭不上關系,找誰合計啊?要合計,您先合計合計小汽車上那么多東西,您手下那些老工人能造什么吧,別跟和平珍珠似的光能造飛機尾巴就行。”其實要造飛機尾巴也不容易,那得看跟什么比,就算讓成水機具廠這伙人造飛機尾巴,他們還真造不出來。
丁建章也喝了不少,別看在酒桌上他沒說什么話,但是對自己的這個兒子還是很自豪的。都說三十年前看父敬子,三十年后看子敬父。他丁建章干了這么多年,連自己學校的校長都沒和自己一桌喝過酒,現在兒子一回來,市委書記到醫院看自己,政法委書記和市辦秘書長到桌上敬酒,這都是面子啊。所以就幫丁飛羽拉張保貴:“行了老哥,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一會大羽還得去見市長呢。”
剛才朱延軍和他們告辭后不久就又回來了,跟丁飛羽說張升宇想和他談談,請他在九樓的休息室等一下。丁飛羽想了想,就問張保貴說能不能讓張雨陪他一起去。他想的是帶個nv伴,有什么事情說僵了還可以有緩合的余地,免得兩邊都是大老爺們,nong得跟黑社會談判似的。看在其他人眼里就不是這個意思了,就連葉知秋都在心里罵他“重sè輕友”“有異xing沒人xing”。但是張雨不反對,別人也不好意思說什么,老張太太叮囑了張雨幾句,也就是讓她不要luàn說話,見完市長早點回家。
眾人剛走出酒店的大mén,就聽到樓上有人高聲的唱歌。零一年的時候,成水的年青人有k歌的習慣,大家都以為是有人喝多了,都沒在意。丁飛羽應付張保貴有些煩,無聊中聽了幾句,覺得不像是中文歌,就又仔細聽了聽。這歌聲應該是從五樓以上傳下來的,隨著風斷斷續續的,丁飛羽聽了半天,才聽出點頭緒來,臉sè一變,轉頭去看葉知秋,果然看到葉知秋臉sè鐵青,就知道自己聽得沒錯。張保貴還在拉著丁飛羽喋喋不休,張雨把老張太太和高月蘭送上出租車,回來拉張保貴,看見丁飛羽臉sè有些難看,以為他不舒服,就問他:“怎么了?”
丁飛羽抬頭向上示意她仔細聽。張雨側耳聽了半天,有些疑huo的問:“是日語!”
“對。”丁飛羽點頭:“是日本的國歌。”
張雨更不明白了,雖說這里是中國的地盤,但是也不至于不讓人家唱自己國家的國歌啊。這時葉知秋臉sè臭臭的走了過來,向張雨解釋:“是君之代。”
張雨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還是想不起來有什么不對。丁飛羽和葉知秋見她沒明白,不禁都對國內的教育比較無語,丁飛羽只好詳細說明:“當初侵華日軍就是唱著這支歌踏上東北的土地的。”說完這句,他突然想起了一點什么,又覺得抓不住頭緒,就站在那里苦苦思索起來。
張雨這才明白為什么丁飛羽和葉知秋這么恨人家的國歌,看著丁飛羽不說話,只當他生氣了,就幫著葉知秋把張保貴塞進丁建章坐的出租車里關上了車mén,看著兩輛出租車慢慢開走,這才轉身找丁飛羽,卻看見丁飛羽正在打電話。她正想著要不要過去,燕然已經走到她的身邊,遞給她一張名片:“這是我的名片,回家了給我打電話。”
張雨看這張名片上一片素白,只有燕然的名字和手機號碼。不知道這是專供si人聯系用的名片,取笑燕然說:“小燕姐,人家在名片上都印上董事長、總經理,你這個怎么什么都沒有啊?”
燕然嫣然一笑,說:“我可坐不上董事長、總經理。”
“沒事。”張雨指了指一邊打電話的丁飛羽:“等他建了新廠,我做董事長,你來當總經理。”
燕然寵溺的一笑,不枉是高中時最好的朋友,對自己一點防備之心都沒有,若是別的nv人,對自己避之還惟恐不及,哪有往身邊拉的道理。
張雨這時覺得有點冷,就不叫丁飛羽了,拉著燕然一起走回酒店的大mén,剩下丁飛羽一個人站在燈火通明的升龍大酒店mén前打電話。
嚴格一點來說,丁飛羽其實不是在打電話,他根本沒按拔號鍵。
等葉知秋他們一上車,他都沒來得及等出租車開走,就把自己的手機掏出來了,在程序窗口中找到了一個新出現的對講機圖標,選中按確定,屏幕上就出現了一個喇叭形狀的圖案。
他把手機舉到耳邊,聽到一個很年輕的聲音問:“晚上好,老板,有什么事需要效勞嗎?”
李善手下的人丁飛羽都認識,但是叫不出名字來,反正他知道自己的話李善他們都能聽到,就說:“幫我查一下福田株式會社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