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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也不能怪大伙沒見識,添luàn能添出這么大手筆的,估計也就是丁飛羽這么一位了,不說后無來者,也得說前無古人,稱得上史上第一添luàn。\\wWw。QВ⑤。cǒm
話說到這個份上,就只能看怎么做了,丁飛羽也不再說什么,專心陪老媽老爸吃飯。張保貴本來想舉杯跟丁飛羽說聲謝謝,想了想詞兒,把酒自個喝了。別人不知道他老人家這兒搞什么鬼,以為他還自個跟自個較勁呢。丁建章陪了一口,葉知秋陪了一杯——十五年陳釀啊,葉知秋也沒多少機會喝著,不喝白不喝。丁飛羽沒那酒量,好酒喝多了也醉,能省就省了。
張保貴是直xing子人,有點彎彎腸子也不多,這么一琢磨,“我老人家好像用不著跟nv婿客氣吧!”所以才把敬酒這茬給放下了。就剛才丁飛羽決定出資前說的那句,滿桌子的人都聽見了,從此沒人不相信丁飛羽要追求張雨——要不然憑什么“小雨”讓他買就買啊?那是兩個億,不是二十塊,地主家也沒有余糧啊。
所以張保貴和老張太太基本上再看丁飛羽就當看nv婿了,連“準”字都沒有,沒跑。那叫一個老懷甚慰。丁建章覺得這個是正事,跟沒事跑飯店吃飯不一樣,看丁飛羽的樣子,也不像是咬牙跺腳充胖子,所以干脆沒放在心上。兩億是多點,可就是因為太多了,反而沒概念了。只有高月蘭有點心痛,“兩個億啊,這要放屋里,得多大一堆錢啊。”
燕然拿不準丁飛羽是不是喝多了,看他的眼神倒是ting清亮的,可是這話也太難讓人相信了。趁著丁飛羽和葉知秋說話的時候,拉了拉還在神游物外的張雨:“你不是說他是大學老師嗎?怎么有那么多錢?”
“啊?”張雨根本沒聽見她說什么,被她一拉才回過神來:“你說什么?”
燕然無奈啊,看著張雨通紅的小臉,心說“你想什么呢?這么賣力氣?”只好又問了一遍。
張雨剛才的確告訴燕然說丁飛羽在斯坦福任教,反正又不打算給燕然介紹對象,沒必要說得那么仔細。就挑了個聽起來比較有學問的頭銜。這時聽燕然問她,撓了撓頭:“他說他在弗雷實驗室工作,和鄧弗雷是好朋友。”
燕然對國外企業的產權結構相對熟悉一點,以為丁飛羽也在弗雷實驗室執股,想想這兩年弗雷實驗室風頭之勁,根本就是執it產業界牛耳的主,就有點相信他真的能拿出兩個億人民幣了。不過想到丁飛羽就算再有錢,這也是兩千五百萬美元,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攢下來的,現在一下子就拿出來在家鄉投資,連能不能賺錢都沒考慮,心里就非常感動。再看丁飛羽的時候,就覺得這個男人比較順眼,這才肯仔細看了他幾眼。她一直干的就是和人打jiāo道,剛才一直沒怎么注意丁飛羽,一來是這個人第一次和她說話的時候有些輕薄,使她覺得這個男人也只平常。二來這人是張雨的男朋友,盯著看有些不禮貌。這一認真看就發現問題了。丁飛羽臉上那五個手指印還沒散呢,晚上燈光晃著看得不明顯,所以大家都沒注意。
在酒店上班,很多nv服務員都受過sāo擾,有xing子烈的就一巴掌打回去,所以臉上帶五指山的男人燕然見得多了,一眼就看出這是nv人打的。看了看張雨,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下的手,就偷著問她:“他臉上是怎么回事?”沒敢問是誰打的,怕張雨臉上掛不住。
張雨早在丁家沒出來的時候就聽高月蘭說起過丁飛羽挨打的事兒。高月蘭說這件事,當然得向著自己的兒子,當時人又多,張雨也沒太在意,這時想起丁飛羽莫名其妙挨的這一巴掌,越想越好笑,就又添油加醋的跟燕然說了一遍。她是聽高月蘭說的,高月蘭又是聽丁飛羽說的,這話傳了三遍,本來丁飛羽就挑對自己有利的話說,又經過兩個維護他的nv人,到了燕然這,連三分史實七分虛構都沒剩下,直接成演義了,跟“康熙微服si訪記”有一拼。說到高興的時候,兩位美nv忍不住笑到了一起。
丁飛羽這時覺得有點內急,看她們笑得高興,就問燕然:“小燕姐,洗手間往那邊走?”
燕然看了他一眼,無論形象多高大的男人,被人知道了他的糗事,在心里也尊敬不起來。所以燕然這時看丁飛羽不覺得討厭了,反而覺得如鄰家男孩般可親可愛。就起身說:“我帶你去吧。”
丁飛羽哪敢啊,和這樣一位美nv單獨相處,對于男人來說可不是件輕松事。如果燕然只是酒店的服務員,丁飛羽還有心思撩撥一下,占些口頭便宜。既然燕然是張雨的好朋友,那就得一本正經起來。當哥哥的再無恥,也不能打妹妹朋友的主意啊!除非他是認真的。可問題是丁飛羽心有所屬,連藍葉那樣的美nv都不肯追,又怎么會給自己找麻煩。
所以丁飛羽連忙客氣:“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
燕然微笑了一下,也不和他多說,起身示意他跟著自己走。這無聲的邀請可比有聲的難拒絕多了。丁飛羽猜到她可能有話要對自己說,只好乖乖的跟了出去。
升龍九樓的洗手間就開在走廊的一側,離電梯也沒多遠,丁飛羽跟著燕然走到洗手間的mén外,看到這個洗手間不大,是男nvhun用的那種。九樓的包房都有室內的衛生間,也沒人到這里來。
丁飛羽走到mén口,看燕然沒有回去的意思,就在衛生間mén口站住,轉頭問燕然:“小燕姐有什么話要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