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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吃到下午兩點,張保貴和葉知秋同心協力把兩瓶盧州老窖消滅掉才算結束。全本小說網兩家相約晚上到丁家接著喝。回到了家,丁飛羽“哎喲”一聲躥到炕上就躺下了。慌得高月蘭一疊聲的叫:“起來起來,炕上涼。”
東北的火炕過了五月份就不怎么燒了,火炕是用磚搭的,停火后炕面很快就冷下來。丁家的炕又不像農村的正宗火炕有炕dong,能單獨燒,必須用廚房的火爐,高月蘭中午沒做飯,爐火早就熄滅了,所以高月蘭不讓丁飛羽躺在炕上。
丁飛羽mo了mo身下的炕被,覺得ting厚的,就不肯起來了。所謂炕被,其實就是綿被,做得和火炕一樣大,平時就鋪在炕上。火炕的特點,燒上火熱得燙手,一旦停火很快就冷下來,就該冰手了。鋪上炕被,能起個緩沖的作用,熱的時候不至于燙手,冷的時候也能qb5保溫的作用。剛才吃飯的時候,張家的椅子丁飛羽靠著很不舒服,坐了三個小時,早就覺得后背痛,多年長時間工作累出來的頸椎病隱隱有發作的趨勢,這時躺在厚厚的炕被上,就舒服得不肯起來。
高月蘭看他不動,就讓葉知秋自己找地方坐,她去沏茶。丁建章剛才高興,多喝了幾杯,覺得有些頭暈,想起葉知秋也喝了不少,就讓葉知秋也睡一覺。葉知秋初次登mén,當然不肯這樣隨便。丁飛羽躺了一下,想起還有葉知秋沒有安頓,翻身坐了起來。雖然躺著比較舒服,但是他兩世為人,心智早已堅毅過人,當然不會貪圖舒適。
他拉著葉知秋一起進了套間,見套間里靠北墻放著一張單人chuáng,靠東墻的chuáng頭邊放了一張書桌,桌上擺著一臺電腦,看樣子是自己攢的,不是品牌機。丁飛羽指了指單人chuáng:“睡一會吧,怎么喝那么多?別告訴我你沒見過好酒。”
葉知秋站在chuáng尾的書柜前,看著書柜里的書,沒理丁飛羽,說道:“你弟弟也是學計算機的?”丁飛羽見他不理自己的好意,就不再理他,彎腰按下放在電腦機箱上的chā排開關,又按了一下機箱的power鍵,看著機箱的電源燈亮起來,說道:“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我家里人的情況。”
“看過,不過我沒注意。”葉知秋打開兩開的書柜mén,從上面chou出一本《數據結構》:“我是野戰部隊出來的,可不是間諜。”
丁飛羽坐到電腦前的轉椅上,覺得這個椅子還不錯。他看著屏幕上不斷刷新的自檢信息:“為什么讓你來?”
“我怎么知道!”葉知秋顯然對這個問題比較氣憤:“可能是我家老頭子在總裝,跟你比較熟吧。”
“可別。”丁飛羽趕緊撇清:“你家老爺子可從沒接見過我,我還是在電視上認識他老人家的。”
葉知秋伸手指了指房頂:“那些人中只有我家老頭和你通過電話,對你有一點直觀的評價。”
丁飛羽這時已經確定丁文鵬的電腦是賽揚1g+693芯片組,搖了搖頭。看來還是inter在國內廣告做得好,自己的推薦終究沒被家里采納。想想最近這幾年,自己一直每月寄回一千美金,按人民幣的匯率,家里也算月入近萬了。現在可不是十年后,月入萬元就算擱到北京上海也算高收入家庭了,怎么家里還是看不到值錢的東西,買個電腦還是賽揚。幸好還算聽自己的話,chā了兩條512的條子。想著雙通道的讀取技術還是自己轉讓給inter的,現在出現在自己的家里,心中不禁有些自豪。看著已經淡忘了的藍天白云問道:“老爺子對我什么印象?”
“看不懂。”葉知秋看他打開了電腦,把手里的《數據結構》塞回書架,隨手關上柜mén,走到丁飛羽的身后說道。
丁飛羽皺了皺眉,不知道葉知秋這句話是轉述他父親的話還是說自己看不懂丁文鵬的書。葉知秋走到丁飛羽的身后,電腦正好完成引導,低音炮音箱里傳來叮叮咚咚的歡迎音樂聲。葉知秋笑嘻嘻地說道:“是不是正版啊?”
丁飛羽扁扁嘴:“是……就怪了。”丁文鵬是去年在成水師范畢業,也是計算機系的。像他這樣的正規計算機院校畢業的學生,也許會huā錢買正版的國產游戲,卻根本不可能用正版的cào作系統,這與正版意識無關,完全是心態使然。
葉知秋的聲音里有種興災樂禍的感覺:“我好像知道你是微軟的股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