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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張太太奇怪的喊了張雨一聲,張雨連忙答應,說一會出來,老張太太也就不再奇怪。
等兩個人重新坐下。張保貴又想起一件事來,問葉知秋:“你也在那個什么雷試驗室?”
葉知秋笑了笑:“我和大羽不是同事。”想起“同志”來,差點又笑起來了:“我也當過兵,轉業后分到河北公安廳,有一次出國的時候認識的大羽,這次他說要回家,我正好放假,就一起來打擾各位長輩了。”
張保貴這才知道葉知秋真是丁飛羽的朋友,不是國外的同事。又聽說他也當過兵,立刻來了興趣,追問他在哪里當的兵,是什么兵種,兩人很快又聊得熱火朝天起來。
丁飛羽沒了張雨這個挑máo病的聽眾,糊nong起兩個老太太得心應手,一時之間桌上眾人談興大發,其樂溶溶。
張保貴聽說葉知秋在北京軍區和成都軍區都干過,轉業的時候已經是少校參謀,而且還是作訓參謀,很是吃了一驚。看葉知秋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居然已經做少校幾年了,真是英雄出于年少,貌美不在年高、、、、、、不對,是人不可貌相。就問起葉知秋的經歷。原來葉知秋的父親也是軍人,葉知秋高考時報了軍校,差了幾分沒考上。本來指望他父親給活動一下進軍校。沒想到被老爺子一腳踢軍隊里去了,就從大頭兵干起。
但是葉知秋的家世在那里擺著,在軍隊里不可能沒人照顧。他是正宗高中畢業,文化水平高,訓練刻苦,很快被保送進軍校,出來后就是軍官了。然后一路升到少校,按他的話說,要不轉業,怎么也能hun個少將退休。說到這里,還瞪了丁飛羽一眼。丁飛羽當然知道是為什么,卻覺得自己很無辜,只當沒看見。
張保貴聽他說起,就知道葉知秋父親的官肯定小不了,往小了說也得是個將軍,聊了一會,覺得葉知秋這個兵也不像huā架子兵,有點水平。他當兵的時候最看不起mén子兵,卻對出身好還能吃苦的兵青眼有加。蓋因這樣的兵扎實肯干,一般都是好苗子。看葉知秋也是這種兵,越聊越高興,很快兩人一瓶西鳳就見底了。
葉知秋沒有張保貴那么變態的酒量,但是他在軍隊的時候,是從基層干起的。像他這種有背景的兵,天然是其他兵們敵視的對像。軍隊崇拜強者,要想融進去,就得干得比別人好。訓練水平上去靠吃苦,戰友感情上去就得靠喝酒。葉知秋年青,身體好,現在的酒量基本上也是“斤八不畏”,雖然比不上張保貴,這一瓶西鳳下去,還看不出底來。
張保貴退休后難得能找到個陪他喝酒的。雖然經常拉上丁建章,也不過是湊個數。丁建章的酒量,三十度的白酒半斤準趴下,實在不是好對手。這里好容易遇上一個能喝的,怎么可以沒酒呢,就招呼老伴:“去,把我那瓶茅臺拿出來。”
老張太太一愣,坐著沒動。張保貴這瓶茅臺也是有來歷的。還是他當供銷科長的時候別人送給他的。這是正宗的軍供茅臺,一共就送他兩瓶。張保貴知道是好酒,沒舍得喝,藏了起來,說是等兩個nv兒出嫁的時候再喝。其實茅臺做為中華第一名酒,又和軍方關系密切,每年不知道要生產多少瓶,窖藏年頭未免不足。就像機具加工一樣,你加工jing度再高,完了也得應力放散,不然用不了多久就變形了。酒也一樣。所以這兩瓶茅臺未必比得上那兩瓶西鳳,只是這兩瓶茅臺得的比西鳳早,牌子又響而已。后來張雪跟男朋友跑山東去了。張保貴一面大罵山東佬可恨,一面生自己nv兒的氣,一怒之下就把準備張雪結婚時喝的那瓶茅臺給喝了。現在剩下這瓶是準備張雨結婚時喝的。
張保貴看老張太太沒動,知道她想的是什么,不禁在心里暗罵,“葉知秋的老爹是軍里的高官,想喝茅臺還不容易。只要在一會喝酒的時候感嘆一下想喝點真茅臺不容易,他怎么也得給自己淘幾瓶來不是?”這一換多的買賣,張保貴可沒理由不做。但是這話沒辦法明說,他剛把眼睛一瞪,想bi著老張太太去拿酒,院mén一響,丁建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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