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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zhuǎn)眼又到了下班的時間,丁飛羽默默的收拾東西,然后看到melinda推mén走進來:“張雨還沒到?一起吃飯嗎?”張雨對于天天參加丁飛羽主講的課程沒什么興趣,又不好公然在課堂上睡覺,所以來得一直不怎么勤快,今天下午又借故沒來。全\本/小\說/網(wǎng)\
melinda在中都顯然沒什么娛樂活動,對于一個年輕的美國nv人來說,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好在她很快就找了一個和她志同道合的人——張雨,張大小姐對于吃喝玩樂的前兩樣不怎么在行,但是對于后兩項事業(yè)倒是頗有心得,所以melinda最近養(yǎng)成了一個習(xí)慣,每天拉著丁飛羽和張雨吃晚飯,然后讓張雨陪著她消夜。對于她和張雨來說,這沒什么,對于丁飛羽來說就有一些問題。按理說每天的夜生活都有兩位分別來自東西方不同風(fēng)情的美nv陪著,他應(yīng)該感到很幸福才對,但是問題是,melinda不用負責(zé)嘉星的具體事務(wù),她只是名義上領(lǐng)導(dǎo)嘉星的項目組,實際上她的主要jing力仍然huā在美國方面,她在中都基本屬于渡假xing質(zhì)。而張雨則根本沒有工作壓力,所以這兩個人才可以在業(yè)余時間盡情的玩樂。丁飛羽可沒有這么好的待遇,他得控制培訓(xùn)大綱,并隨時進行微調(diào),還要分發(fā)項目模塊,最重要的是,他得讓這些模塊簡單到可以被手下人理解的程度。從這個角度上來說,帶領(lǐng)一群狼的羊是很幸福的,因為就算它什么都不做,手下們也知道應(yīng)該做些什么,而帶領(lǐng)一群羊的狼就痛苦得多了,它不但得決定做什么,還得讓羊們明白為什么要這樣做,做到什么程度。丁飛羽現(xiàn)在就是這樣一只痛苦的狼。
看到丁飛羽沒理她,melinda也不意外,自己找個位置坐下來等張雨。她在Apocalypse可是貨真價實的實力派,不像eli的影響力只局限在軟件部mén,所以很快就從美國調(diào)來一整套vr格斗第二版的設(shè)備專供幻境游戲。有了專用的器材,張雨的工作就開始忙起來,她并不僅僅滿足于提高戰(zhàn)隊水平,有丁飛羽這么強大的技術(shù)支持,她的夢想是成為專業(yè)的設(shè)備工程師,參與調(diào)試與安裝,這也是柳文爵希望的,自然對她大力支持。很可惜的是,柳文爵因為于鳳舞的離開,開始準備接受產(chǎn)品周期延長的事實,對資金調(diào)用控制就比較嚴格,張雨現(xiàn)在沒有辦法得到任何人員上的支持,只能靠王志斌他們這些戰(zhàn)隊成員幫忙。按說幻境vr戰(zhàn)隊的成員素質(zhì)已經(jīng)很讓游戲界流口水了,不但是清一sè的在讀大學(xué)生,而且都是大二以上的學(xué)生,其中計算機相關(guān)專業(yè)占了一半。但問題是,國內(nèi)的教育水平保證了這些人在畢業(yè)之前對各種實用xing的新技術(shù)完全陌生,就算是計算機系出身,也只是學(xué)起知識來比別人快一點而已,這樣一來就苦了張雨,她得一個人解決大多數(shù)的問題,身邊沒有人可以研究,雖然丁飛羽可以隨時提供技術(shù)支持,但是他不可能親自去幻境現(xiàn)場指導(dǎo),再加上嘉星的事也已經(jīng)夠他忙的了,張雨大多數(shù)時間只能自己找資料,而她手上的資料大多是英文的,她英文又不好,還不能找人翻譯給她看——這些資料大多是melinda偷偷給她的,屬于Apocalypse的商業(yè)秘密,雖然丁飛羽對這件事很不以為然,但至少張雨是很領(lǐng)情的。
過了一會,張雨匆匆趕了過來,她現(xiàn)在工作忙起來,業(yè)余時間也就不那么充足,但是每天下班來接丁飛羽還是必修課,一方面可以和男朋友在一起,另一方面,也可以期待一下melinda帶來的驚喜,這個外國妞可是物真價實的富婆,張雨宰起她來心安理得,還能順隨問問vr格斗中遇到的問題。
丁飛羽今天遇到了一點麻煩,正在苦惱進度的安排,每當(dāng)遇到一個耦合度比較高的模塊時,分析員都會習(xí)慣xing的頭痛,丁飛羽雖然是高級分析師,但是他得讓手下的程序員們?nèi)菀桌斫猓匀匀恍枰M量把模塊劃分得清晰一些。所以他干脆表示自己今天沒空出去玩,讓張雨把車留下,她們兩個用melinda的車先去好了。
張雨有些不愿意,但是也知道丁飛羽最近工作壓力比較大,想了想也就答應(yīng)了。melinda對這個決定也沒什么表示,兩個人和丁飛羽道了別,就離開了。
丁飛羽算了算時間,給楊惜文打了個電話,告訴她自己不回家吃飯了。蒼月明她們倆個已經(jīng)找好了一幢房子,但是現(xiàn)在住的人還沒有到期,她們這一段時間只能還住在丁飛羽家,丁飛羽雖然覺得在自己家里還要穿戴整齊很不方便,但是看在楊惜文每天替他做飯收拾房間的份上,倒也能享受。而且很多時候,只要一想到回家后能有熱騰騰的飯菜等著自己,丁飛羽的心里就會有一種滿足感。
丁飛羽泡了一杯咖啡,拿早餐餅當(dāng)晚餐,雖然不太應(yīng)景,好歹效果還不錯,這箱早餐餅還是張雨聽說他喜歡麥麩口味,特地給他買的。科技園這邊的便利店是沒有這種小眾口味的,他下班后又沒時候去超市,張雨不給他買還真吃不著。
轉(zhuǎn)眼的工夫,天就黑了下來,丁飛羽看了看屏幕上的時間,已經(jīng)過二十點了,想來工作不是一天做完的,就準備收拾東西回家,這個時候,手機響了。
丁飛羽以為是張雨,直接用耳機接聽了,手里還忙著收拾散落的紙張,結(jié)果聽到耳機中傳來的聲音,手一頓,打印紙散了一地。
大概半個小時后,丁飛羽的車東繞西繞的停在了一家咖啡店前,看著小小的mén臉,丁飛羽一陣苦笑,推mén走了進去。
店里不大,也沒有幾個人,丁飛羽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人,直接走了過去。那個背對著店mén坐的nv人抬起頭來,和他打了個招呼,赫然就是藍葉。
咖啡店很小,品種也不多,丁飛羽沒敢試藍山的味道,老實要了一杯拿鐵,喝了一口,感覺除了nǎi味,也沒多少咖啡的成份。就放下杯子,看向藍葉。眼角瞥見穿著一身合體黑sè西裝的王剛也走進咖啡店里,坐到了mén邊的座位上。從停車場事件之后,王剛就一直遠遠的跟著他,特別是丁飛羽陪著張雨在外面閑逛的時候,丁飛羽一直懷疑他只上夜班,因為他上班的時候,從沒有在公司看到過王剛。
開始的時候,丁飛羽很不習(xí)慣這種被人注視的生活,特別是當(dāng)他陪著張雨和melinda泡吧的時候,王剛總是在外面的角落里老老實實的等著,讓丁飛羽很過意不去。不過后來情況大有好轉(zhuǎn),也不知道是王剛想開了還是馬雅給他的活動經(jīng)費見漲,反正王剛開始跟著他走進店里消費,不再在街上吹風(fēng)了。對于這個人的存在,張雨并沒有察覺,反到是melinda很早就發(fā)現(xiàn)了,不過按她的說法,鑒于丁飛羽的確遭到了襲擊,所以準備個保鏢是必要的,不過從達拉斯調(diào)安全人員過來并不容易,特別是為了不引人注意,她還得找亞裔的黃種人,一時也沒有合適的人選,讓這個人跟著也聊勝于無,而且她也提醒過丁飛羽,王剛并不是一個人,他有同伴。
瞥了一眼王剛,丁飛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面前的nv人身上。藍葉一如既往的素sè長裙,配上清冷的絕世容顏,坐在那里有如一幅水墨山水,給人一種不真實的飄忽感,丁飛羽實在很難理解再世為蟲怎么能受得了這樣的神仙姐姐,他又不姓段。
藍葉慢慢的挪著杯子,眼神與丁飛羽一碰,又立刻移開,似乎在想些什么。按說丁飛羽有這樣的美nv在面前,她不說話正好可以養(yǎng)眼,問題是丁飛羽的眼睛最近有點審美疲勞,如果是某姐那樣的沒準能多看兩眼新鮮,對著藍葉這樣的極品也沒什么興趣,再說再世為蟲擺明了對藍葉勢在必得,他瓜田李下的嫌疑還是要避的,要不是藍葉在電話里說得嚴重,他怎么也得拉張雨做燈泡才敢來。
所以現(xiàn)在藍葉跟他玩深沉,丁飛羽就有點吃不消,心說您別啊,我這還一大堆事呢,您要找人陪著思考人生,我也沒那個工夫啊。看藍葉不說話,只好沒話找話:“蟲子還在店里?”
這些日子他倒是沒忘記關(guān)心一下合作伙伴,有再世為蟲的公司撐著,藍葉的西餐廳技改動作很快,前幾天就已經(jīng)開mén試營業(yè)了,據(jù)說生意很好,來的大多是年青人,就為了體驗一把這個高科技走入生活的感覺。Aiden兩個人忙完這邊的事就趕回美國去了,在那邊自有丁飛羽委托的律師和他們商談合資的事情。再世為蟲做為合資伙伴,也派人跟著去了,他自己則還泡在天鵝堡里,只是沒事的時候出來和丁飛羽聊聊天,基本上就圍著藍葉轉(zhuǎn),這次藍葉一個人跑出來,估計是瞞著再世為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