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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居然又錯了、、、、、、為什么要說“又”?/
丁飛羽輕輕皺了皺眉頭,這句詩聽著生疏,但是其中的豪情卻是清清楚楚的,以馬雅的形像氣質(zhì),莫非竟是鑒湖nv俠式的人物?他生xing謹慎,這時心中生疑,就不肯再隨便說話,自己向下手位坐了,倒底忘了告罪。
馬雅并沒有在意丁飛羽自己找座位坐了,傳統(tǒng)文化傳承到今天,早已沒落得可以忽略不計,更別說在年青人中間,丁飛羽知道主客位之分,已經(jīng)很讓馬雅驚奇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湊巧méng對了。
很快就有人送上來茶具和木炭,生起了火爐,一個jing制的白鐵水壺剛剛坐到炭火上,就響起了水聲,顯然本來就是將開的水。這些人看情景應該早就睡下了,這時驟然醒來,往來趨驟之間條理分明,顯然是平日里練熟了的,讓丁飛羽看得疑在夢中。
準備好一應物品后,眾人就退了出去,只剩下丁飛羽和馬雅兩個人,丁飛羽正在奇怪的時候,就看到馬雅走到火爐邊,俯身察看水壺里的水huā,輕聲解釋道:“今天實在太晚了,其實不適合飲茶,這喝什么茶倒是值得斟酌,我自作主張,選了正山小種,丁先生不會怪我冒昧吧?”
丁飛羽這時也只有干瞪眼睛的份,他只分得清紅茶、綠茶、烏龍茶,還是拜王翔所賜,仗著過耳不忘,跟著聽了點,怎么可能知道正山小種是什么東西,但是喝茶是他提出來的,要是問起來,自己也覺著丟人,只好悶聲發(fā)大財。好在馬雅并沒有等他說話,接著說道:“泡紅茶,最好是水開了三十秒左右,不過還是要看水huā翻開的樣子,這壺配了玻璃蓋,就是為了方便察看火候。”
丁飛羽這才知道,原來正山小種是種紅茶,自己總算是還記得點紅茶的知識,這下心里才有點底氣。馬雅見壺水已經(jīng)燒開得差不多了,將水壺提了下來,走到桌旁熟練的溫了茶壺茶杯,用茶匙分了茶,才輕輕的將水沖入壺中。丁飛羽看著馬雅凝神注水,鬢邊的發(fā)絲垂了下來,遮住了額頭,頓時覺得她的臉部曲線柔和了起來,他愣了一下,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馬雅是典型的鵝蛋臉,只是她的眉máo太過英ting,才讓人覺得有一種壓迫感,顯然馬雅早知道這個特點,所以才會常常戴著帽子,只是不知道她為什么不肯去修眉。
馬雅放下水壺,抬著看到丁飛羽正看著她發(fā)呆,不自然的掠了一下發(fā)絲,才微笑著向丁飛羽說:“紅茶提神的效果很好,這么晚了,也不方便多喝,所以我雖然放了雙份的量,卻只打算每人一杯,丁先生不要怪我吝嗇。”
丁飛羽倒是知道紅茶比綠茶醒神,自己也不想回家后睡不著覺,向馬雅點頭微笑,表示同意,然后就等著馬雅分茶,誰知道馬雅卻并沒有分茶的意思,望著丁飛羽說:“能給我說說嘉星的事嗎?”
丁飛羽在心里嘆了口氣,馬雅終究還是為了朋友的事才請他喝茶的,自己既然已經(jīng)被茶吸引,自然不好推脫,沉yin了一下才說:“燕然和王翔兩個人都很克制,并沒有影響到公司的正常業(yè)務。”
“沒有影響到正常業(yè)務,就是說還是有影響嘍?”馬雅微微皺眉,長長的兩道劍眉聚向一起,別有一翻滋味。
丁飛羽攤了攤手:“內(nèi)耗這種東西,總是會有消耗。”
馬雅輕輕點了點頭:“那么丁先生以為呢?”
丁飛羽對這種談話很不習慣,馬雅用詞總是很寬泛,讓人有種無所適從的感覺,如果她不是一位絕sè美nv,很容易讓人心生反感,但是問題是她就是一位美nv,在這樣一位美nv面前,正常的男人總會有一種表現(xiàn)yu,馬雅的談話方式正好可以給這些人表現(xiàn)的機會。
茶室里看不到空調(diào)的影子,但是室內(nèi)溫度仍然不高,與室外前半夜的氣溫很不相符,開水蒸騰的霧氣慢慢席卷上來,讓兩人之間的空氣變得濕潤,也讓馬雅的容顏變得鮮yàn透明,漸漸不真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