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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素素參戰(zhàn)意愿非常堅決,薛破虜也只好答應了薛素素的要求,不過薛破虜只允許薛素素隨中軍助戰(zhàn),薛素素知道這是薛破虜能夠答應的底線,于是滿口答應了薛破虜,其實薛素素知道薛家軍再困難,也輪不到自己參戰(zhàn),而自己也不過是想學一學宋朝巾幗英雄梁紅玉,擂鼓為薛家軍助陣罷了。
崇禎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晨,在安南黎朝北寧城東面,薛家軍四萬人馬面對黎朝四十萬人馬大會戰(zhàn),黎朝戰(zhàn)書自稱四十萬人馬,其實到今天開兵見陣,各地涌來參戰(zhàn)的黎朝軍民人數(shù)已經超過五十萬,如果再等幾日的話,就是六十萬也應該能夠達到。
阮主阮福瀕、鄭主鄭柞對各地趕來參戰(zhàn)的民軍義勇不感興趣,甚至怕他們搶了自己的功勞,黎朝四十萬大軍對付琉球國四萬人馬,根本不差那十萬八萬沒有經過嚴格訓練的民軍義勇,阮主阮福瀕、鄭主鄭柞在二十三日天剛亮時,就迫不及待的排出了軍陣。
薛家軍晚了一個時辰才進入戰(zhàn)場,由于主母薛素素隨軍參戰(zhàn),薛破虜完全放棄了軍營,四萬薛家軍將士全部參戰(zhàn),薛破虜一到戰(zhàn)場就看出來了,黎朝兵力是分為兩大部分,這明顯是黎朝阮主阮福瀕、鄭主鄭柞兩大軍事集團各自為陣。
薛破虜和薛四、余四、羅二娃開了一個簡短的會議,薛破虜說道:“黎朝阮主阮福瀕、鄭主鄭柞兩人勢同水火,今日被*無奈聯(lián)合出戰(zhàn),兩人恐怕也是勾心斗角,本督欲各個擊破之。”
余四說道:“二叔,黎朝阮主阮福瀕疲弱、鄭主鄭柞強悍,打阮福瀕最易。”
薛破虜說道:“不,本督準備打鄭柞。”
薛四、余四、羅二娃等將領都望著薛破虜說下文,這時旁聽的薛素素說道:“二叔,你的意思是不是,先難后易擊敗鄭柞,既可以使阮福瀕不敢輕舉妄動,也為將來清剿黎朝北部反抗勢力掃清障礙。”
薛破虜說道:“就是主母說的這個意思,我們薛家軍火器犀利,勝黎朝大軍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此戰(zhàn)不僅要大勝,也要為以后的作戰(zhàn)作準備,徹底殲滅鄭主鄭柞所部,將來進剿黎朝北部就會事半功倍,而且我們打鄭主鄭柞,阮主阮福瀕未必盡全力相救,反之鄭主鄭柞很可能拼死協(xié)助阮主阮福瀕所部。”
薛素素在軍事上小試牛刀,讓薛破虜、薛四、余四、羅二娃等將領對她刮目相看,再不敢把薛素素僅僅當成是主人薛云的一個女人,薛家軍北寧大戰(zhàn)之后,薛素素一步步走上了薛家軍的政治軍事舞臺,成了薛家軍叱咤風云的女軍師。
于是薛破虜以總督府標營、羅二娃的海軍陸戰(zhàn)隊、余四的一萬野戰(zhàn)軍主力,共計兩萬人人馬進攻北面的鄭主鄭柞,余四率領一萬野戰(zhàn)軍一萬新兵,共計兩萬人人馬與南面的阮主阮福瀕作戰(zhàn)。
薛家軍與黎朝的大決戰(zhàn)是從已時開始的,薛家軍首先通過發(fā)射架,向進攻的黎朝阮主阮福瀕、鄭主鄭柞的人馬發(fā)射**包和燃燒瓶,僅僅一刻鐘的時間內,薛家軍就通過四百架發(fā)射架發(fā)射了五千個**包五千個燃燒瓶。
黎朝將領官兵何嘗見過這等狀況,雙方還沒有正面交鋒,自己這方就死傷上萬人,而前面戰(zhàn)場還是火海一片,阮主阮福瀕、鄭主鄭柞對**包、燃燒瓶從西洋人那里聽說過的,沒想到同時東方古國的琉球國也有西方利器,而且規(guī)模還大得很呢。
黎朝的軍隊暫時受挫,阮主阮福瀕、鄭主鄭柞仗著人多勢眾并不甘心,兩人通過手下經過短暫溝通后,隨即指揮手下士兵潮水般的涌向薛家軍,這時薛家軍開始使用彈弓發(fā)射手雷,在薛家軍陣地去一百多步的范圍里形成了一條死亡爆炸帶。
黎朝軍隊在付出兩三萬士兵的傷亡后,突破了薛家軍的死亡爆炸帶,隨即遭到薛家軍五千前膛快槍、六千火槍、一萬火銃和一萬五千多弓箭手的射擊,在離薛家軍不足六十步的距離向后,黎朝軍隊留下了近十萬具尸體,其實不是黎朝軍隊勇敢,而是前面的士兵被后面的士兵推著,成了薛家軍打靶的活靶子。
十多萬士兵的傷亡,終于人黎朝軍隊崩潰了,首先退下去的是阮主阮福瀕的隊伍,薛四只是虛張聲勢的追殺了一陣,薛破虜卻趁著阮主阮福瀕兵敗,下令北線薛家軍對鄭主鄭柞實施了最大限度的打擊,在短短半刻鐘的時間里,向鄭主鄭柞所部投擲了兩千個**包、一千個燃燒瓶、三萬顆手雷,還射擊了十萬發(fā)子彈。
在薛家軍的重點打擊下,鄭主鄭柞所部又付出了兩萬多士兵的性命,最嚴重的是鄭主鄭柞已經失去對部下的控制,剩下的十幾萬人馬崩潰了,不再聽從鄭主鄭柞的指揮,各自奪路逃命,再沒有人肯跟薛家軍作戰(zh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