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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就任審神者不過幾日,還都在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摸魚中度過的,也沒有好好出陣過,聽說自己離開的這幾天本丸都有正常出陣,只是不知道推到哪塊地圖了。
如此想著,太宰治便向壓切長谷部詢問,打刀付喪神自責地彎下腰,“對不起,主,我不知道。這是我的失職,請您責罰。”他一門心思都放在審神者失蹤事件上,哪有精力管什么出陣遠征。
“我就是隨便問問,你不要放在心上。”太宰治無所謂地擺擺手,跟這種頭鐵較真的青年交流起來真的很費勁呢。
“是。”壓切長谷部回道。
然后就是長久的沉默。太宰治坐在床上,透過月光能看見印在窗紙上的,壓切長谷部筆挺的身姿。
還真是一刻也不肯放松呢。
太宰治站起來,走到門前提下,他仿佛能感受到壓切長谷部突然停滯的呼吸和胸口心臟的跳動。
他有點壞心眼地想:如果自己就這樣一直在門口站著不知道壓切長谷部會不會把自己憋死?
“我想出去走走,你陪我一起嗎?”太宰治拉開門,問跪坐在門側的壓切長谷部。
滿月的光華撒在太宰治的身上,如細密的白沙在水中流淌。
壓切長谷部自然求之不得:“謹遵主命。”他站起身,跟在太宰治身后,如一棵標直的青松。
夜深了,周圍是極其寂靜的,整個本丸的付喪神都在沉睡,壓切長谷部掌了一盞燈,半側著身走在前面,為太宰治照亮前行的路。
太宰治并沒有什么目的地,就這樣漫無邊際地走著,壓切長谷部突然覺得就這樣一直陪主人走下去就是一種歲月靜好。
“前面好像有人。”太宰治指著不遠處湖畔小坊流動的燈火道。
太宰治沒有給內庭上結界,故付喪神來此不需要經過允許,只是除了救急,付喪神們都很規矩地通稟傳報,沒有人會在夜里私自潛入審神者的安全區。
壓切長谷部頓時緊張起來,“主,請退后。”他警惕地把手按在刀柄上,做出備戰姿態。
太宰治示意壓切長谷部不要緊張,走進看了看,“是蓮花燈,應該是誰在上游放的,流經至此。”這條小溪源頭在外院與中庭的交匯處,若是有人在外面放的,沒有結界的阻攔流到這里,那就說得通了。
壓切長谷部松了一口氣,突然又聽見太宰治自說自話:“這條河這么淺,我看是溺不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