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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柯瀾說,費惕哥哥和嫂子好像吵架了,兩人關(guān)在房間不出來,他又找不到小慎哥,現(xiàn)在整個人很慌,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邵攬余簡單安慰了兩句,讓他盡量待在自己房間,沒什么重要事別出來。
在大部分人都還醉生夢死沉迷于賭錢玩樂、絲毫沒察覺到異樣之時,輪船悄然改變了航線,朝著大西洋方向行駛,一去不復(fù)返。
邵攬余挑重點講完,費慎吃飯的動作微頓,下出結(jié)論:“這艘船不會停了?!?
“野玫瑰”號將會義無反顧地一直向西,脫離太平洋海域,直到靠近大西洋洲彼岸為止。
最后船上所有人的命運如何,全憑庫珀心情。
分明很嚴(yán)肅正經(jīng)的一件事,卻被費慎講得十分隨意,似乎一點也不在意自己死活。
“你沒什么想解釋的嗎?”邵攬余問。
“解釋什么,他夫人不是我殺的?”費慎無所謂道,“是不是都不重要,反正現(xiàn)在也下不了船,不過我水性還行,或許可以試試跳海。”
邵攬余淡笑:“別跳海了,任務(wù)還沒完成,你死了我多虧?!?
“沒完成嗎?”費慎做出疑惑的表情,反問道,“切斷費惕與大西洋洲際的來往,讓兩邊反目成仇,費家從此少了一份助力,不正是你雇傭我上船的目的?現(xiàn)在有人提前替你達成了,我應(yīng)該沒什么用處了。”
邵攬余直直望向他,目光滿含探究:“你好像特別喜歡揣測我的意思。”
“不是揣測,你們做生意的人都一個德行?!辟M慎說。
商人重利,行走在生死邊緣的軍火商只會更甚。
在他們眼里,任何事物都比不上利益重要,當(dāng)感情與利益發(fā)生沖突,被拋棄的一定是感情。
飯還沒吃完,費慎似乎已經(jīng)飽了,丟開飯盒問:“有水嗎?酒也行。”
邵攬余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一瓶巴掌大小的蒸餾酒,拋過去說:“這么愛喝酒,小心以后槍拿不穩(wěn)?!?
費慎置若罔聞,揭開蓋子喝了小半瓶,感覺度數(shù)應(yīng)該不高,喝起來像飲料。
“哪兒找的白開水?”他出言嘲諷。
邵攬余說:“健身室隨手順的,沒人要都落灰了,應(yīng)該是過期酒?!?
費慎停下喝酒的動作,臉上沒了表情,一動不動瞅著他。
邵攬余抿了抿唇,抿住笑意,摸出口袋里一個藥盒,生吞兩粒進嘴。
苦澀的藥味在舌根散開,沖淡了他愉悅的心情。
原本想發(fā)作的費慎,瞄見那盒藥后,話到嘴邊頓了頓,改口道:“你還真有哮喘?”
“對,”邵攬余面不改色,“所以你行行好,以后別在我面前抽煙,煙珠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