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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起的變故讓那人措手不及,他慌忙中掄起bāng子打過去,雖然沒有用足力氣也不可小覷了,但是那瘋子卻不閃不避承受了那一bāng子,“砰”的一聲bāng子砸在瘋子的臉側(cè)。/WWW、Qb5。Com\\黑暗中安巖看不清那瘋子的表情,不過那瘋子似乎沒有感覺一般仍然沖了過去,然后一聲聲慘叫響起。
趙小苗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用手電照過去。只見一個滿身血紅的人正大口啃咬著什么,身下的分明應(yīng)該是一個人類,慘叫聲已經(jīng)消失,那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了。
看到那個情景趙小苗終于知道為什么安巖剛剛慌張地拉著她跑下來了,她整個人似乎嚇傻了,生長在文明社會的她哪里見過如此恐怖的情景,平時恐怖一點的電影她都不敢觀看,沒想到現(xiàn)在卻看了一出現(xiàn)場版恐怖片。有點被嚇得呆傻的她就那么看著那瘋子,手電的燈光直直地照shè著。
“那人死了,死了,是咬死了...”趙小苗這個時候就像是著了魔,腦子里反復(fù)想著這句話,身體也僵硬起來。
或許感受到了燈光的照shè,那瘋子抬起滿是鮮血的臉,嘴里還咬著一大塊血rou,被鮮血涂滿的臉孔看不出人的模樣,加上那綠sè的眼珠子,倒像一個食人的惡鬼。“嗷”的一聲,那惡鬼一樣的瘋子突然舍棄了下面的死人,迅速爬起來向著趙小苗沖了過來。
十幾米的距離普通人在幾秒內(nèi)都可以趕到,而那瘋子的速度更快一些,他帶著一股血腥和腥臭氣味,雙手向前伸直,臉上的神情瘋狂至極。當(dāng)那個瘋子快到了趙小苗的跟前她才反應(yīng)過來,將手電啪嗒給扔了,轉(zhuǎn)身就向后跑。可是她轉(zhuǎn)身太急,沒有跑幾步就一下子竟然摔倒了,頓時驚恐yu絕。心里只是想著,難道我也要被咬死吃掉嗎,那樣的死法實在是太讓人恐懼了,但是她的tui直chou搐,就是用不上力,她也知道這個時候要爬起來快點跑,可是心里越是害怕焦急,她越是用不上力。無邊的恐懼籠罩住她,她只能驚恐地大叫起來...
其實安巖也被嚇壞了,上次人太多,他看不太清楚,只是知道有瘋子殺了人。可是現(xiàn)在卻在燈下看的清清楚楚,心中的寒氣冒了上來,竟然沒有第一時間逃走。等那瘋子嚎叫的時候才想起來逃跑,可是趙小苗卻摔倒了,手電照shè的方向是那怪物。安巖這個時候已經(jīng)用怪物來稱呼那東西了,瘋子明顯配不上那東西的恐怖程度,還有那綠sè的眼睛,在黑暗中發(fā)出熒熒綠光,不是怪物是什么?
眼看怪物就要抓住趙小苗了,她在驚恐地尖叫,安巖血勇之氣上來,他大腦充血,不自覺地就用出了自己最厲害的絕招,猛擊。
“砰”地一拳正中那怪物xiong口,怪物沖過來的勢能加上安巖出拳的力度,讓安巖手腕生痛,差點nong骨折了。不過那怪物也沒有好受,他騰騰退了幾步,又沖了上來。這一次安巖換了左手,在那怪物抓住他的衣服的時候一拳將它打飛三米。
刺啦一聲,安巖的襯衣完蛋了,從領(lǐng)口到前襟被撕下來小半,排骨一般的身軀lu了出來。安巖yu哭無淚,他穿一件襯衣容易么,這個還是那個無良的富翁給他的,因此他還欠了人情。難道他就不能有一件好好的衣服嗎?
那怪物的確可以稱之為怪物,受了安巖猛擊的兩拳居然hun若無事,從地上爬起來又沖過來。
安巖的火頭也上來了,大罵一聲,“賠我的衣服!”
“砰砰”聲不絕,一會之間安巖打出了好幾拳,但是那怪物似乎不知道什么是疼痛,能夠?qū)⑵胀ㄈ舜虻霉钦鄣拿蛽艟尤粵]有取得什么效果。反而安巖的雙手痛得要命,他的脖子上、臉上被那怪物抓了好幾道血口,火辣辣的疼。看著重新沖過來的黑影,安巖升起一種無力感,就像是小時候面對欺負(fù)他的孩子,咬牙切齒卻有打不過。
武器,安巖認(rèn)識到他需要武器。對了,他一下子想起來儲物空間里有一把菜刀,那是從那個病號家的廚房里順來的。默想菜刀,那菜刀出現(xiàn)在他的右手,他一把握住。指骨有些痛,應(yīng)該是剛才砸的太投入傷到了骨頭吧,但是現(xiàn)在他卻顧不得,緊緊地握著菜刀的刀柄。心里默想著猛擊的技能,這還是他第一次使用武器的時候用上技能,以前沒有時間,他也沒有急著練習(xí),哪里知道這么快就不得不派上用場呢?
近了,安巖甚至可以聞到怪物身上血腥的味道,看著那熒熒綠光,安巖揚起了菜刀,猛擊發(fā)動。菜刀很鋒利,應(yīng)該是上好的鋼制品,刀身雪亮,帶著一溜白光就砍中了怪物。
“嗷”的一聲,那怪物發(fā)出痛苦的哀嚎,第一次安巖的攻擊取得了效果。就著地上手電的一點光亮安巖看到那怪物被砍掉了半個身子,從左肩到xiong口整個裂開。所以那怪物的一只爪子耷拉著失去了作用,另一只爪子搭在安巖脖子上卻沒有讓安巖受到什么傷害,但怪物也沒有失去戰(zhàn)斗力,他嚎叫著將血紅的大嘴向著安巖脖子咬去。怪物就是這樣都沒有死,也沒有逃跑,如果被怪物抓到恐怕會死的很慘。
恐懼充滿了安巖的腦海,怪物的慘狀讓他害怕,但如此傷勢卻還不死更讓他恐懼。恐懼中安巖的潛力得到了充分的開發(fā),他無意識地拔出了菜刀,猛擊技能一次次發(fā)出,菜刀帶著殘影落下有升起。腥臭的血液濺到了安巖的臉上身上,他根本沒有時間去關(guān)注那個,十幾次之后安巖感覺沒了力氣,不得不停下,那怪物也沒了聲息,似乎是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