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再起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次不巧,袁紹正在接見一位重要客人,分不出身來,然而他令許攸接待,便知對他的重視程度。蓋因前一段袁紹得何颙來信,說他有吳起之才,將來必為卿、相,進而生出拉攏之心。
蓋俊對許攸的印象還停留在書面上那個狡詐狂妄之徒,如今相處漫談,不由大為改觀。其智計、見解無一不高,說出的話常常人深思,就是為人放làng了些。
言談中得聞蓋俊好酒,作為同道中人,許攸立見親切,拉起他就去外面喝酒,出mén也不告知袁紹一聲。
蓋俊很少在城內飲酒,一來太學在城外,進出雒城甚為不便,二來入城多是去蔡、馬二府,前者還好說,他有時和蔡邕奏琴興起,對飲幾杯,后者嘛,馬日磾為人嚴謹,他認為酒會使人失禮,除了節日,其余時間弟子mén生一概禁酒,違者不準登mén。
馬車行了約兩刻后停下,蓋俊拉開車簾,放眼望去,一棟棟裝飾jing致的二層小樓緊鄰而立,約有數十棟之多,鼻翼微蠕,空氣中到處充斥著濃郁的胭脂粉黛之味,好不嗆鼻。
許攸推了推蓋俊肩膀,催促他下車,同時詭笑道:“子英少年才俊,怎能不見識見識京都第一圣地。”
蓋俊苦笑道:“許兄只管找處酒肆就是,何須來此。”
許攸面sè一整道:“愚兄無nv樂娼妓,飲酒如喝清水。”
“……”
事已至此,蓋俊唯有聽之任之,他還沒有清高到翻臉痛罵,掉頭而返的地步。
許攸對此地了若指掌,輕車熟路進入其中修飾最豪富一家,才一踏進,糜糜的紅粉氣息撲面而來,滿眼盡為盛飾nv妓,或環féi燕瘦、或冰清yu潔、或濃妝yàn抹,不一而足。機靈小廝上前招呼,態度恭謹,一邊引著二人上樓,一邊和許攸說些親切討好話,顯是極熟。
“我當是誰,這不是許子遠嗎?”
蓋俊正要隨許攸進雅房,轉身看去,說話之人不是袁家二少袁術還能有誰?
和袁術是第二次見面,由于在袁府宴會上更多的是關注袁紹,因此到這時才認真打量起袁術。毫無疑問他繼承了袁氏一族優良的血統,身材高大,面如冠yu,和庶兄,現在算作從兄的袁紹有三分相似,不過和后者渾厚平和的目光不同,他的眼神如有實質,給人一種咄咄bi人之感。
蓋俊來到這個時代才覺得,歷史終究是歷史,絕非后人所能夠了解真切。如袁術,后世被貶得一文不值,簡直成了yin侈無能的典范,可據他聽聞,袁術詩書禮樂無不jing通,禮賢下士頗得人心,他的聲望之所以比不上袁紹有很大原因是他出仕甚早,歷職內外,自然沒有袁紹那么多的空閑結jiāo各路人馬。
也是,一個占據南都,對抗董卓的人、一個屢撲屢起,猶霸淮南的人、一個狂妄稱帝,三載方亡的人,縱使及不上人杰袁紹,亦不負梟雄之名。
許攸嗤笑道:“公路公事外不忘娛樂,真是有閑,不若同飲一杯?”
袁術大笑著道:“能和臭名傳天下的許子遠飲酒,不失一樂。”
許攸聞言一愣,萬沒有想到袁術竟然答應下來,真真如半吊在空中,既不能上,又不能下,他當然不會以為袁術聽不出他口中諷意,二人惡jiāo已久,斷無言和之理。
“他這葫蘆里賣的是什么yào?”許攸微微瞇起眼睛,若有所思。
同樣若有所思的,還有蓋俊。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