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是一年秋高馬féi時。//WwW、qb⑤、cOМ\
每到這一時節,草原上各部族的首領都會帶著養jing蓄銳的馬匹和騎兵,南下到各邊鎮sāo擾一個遍。那些堅城他們自然是過而不理,但那些大城周邊的村莊以及小縣城等等就沒有那么好運了。但凡一過夏日,提心吊膽的日子就要來了。甚至連西北邊墻那些連成一線的堡壘,往往也是從守將到兵卒全都提起了十萬分小心。
說是相互呼應,但一旦虜寇大軍真的襲來,一個堡壘能支持的時間決計夠不上別地趕來救援的時間!更何況機動兵力都是有限的,等到各鎮大軍真的開來之際,那些虜寇必然不是一擊得手揚長而去,就是已經深入后方劫掠,竟是讓人防不勝防!然而這些年,隨著朝廷在諸邊加大投入和軍將整訓,這種局面漸漸有所改觀。
這一年看上去并沒有任何不同,但對于領兵的脫火赤而言絕非如此。達延汗巴圖méng克盡管仍是雄心壯志,但他的身體已經遠遠不如從前了。而烏魯斯博羅特未死的消息傳遍各方,更是和火篩一塊內附陜西三鎮之后,草原上一度被壓制的各部蠢蠢yu動之勢自然更加嚴重。巴爾斯博羅特雖則有一些父親當初的手腕,但卻沒有滿都海那樣堅強而勇武聰慧的nv人全心全意輔佐,因而即便大汗的其他兒子已經領了左右三萬戶,可權力還沒有完全聚攏手中。
更重要的是。他先頭已故的大哥還留下了子嗣!
明廷之中雖然聽說發生了一次莫大的動luàn,但從表面看上去。卻呈現出了非同一般的欣欣向榮之勢。那個曾經用詭計讓他吃了虧的平北侯徐勛,如今已經封了臣民能夠得到的最高爵位國公。聽說不怎么過問外頭的事情了,只在家里享受著嬌妻兒nv環繞。而文官們天天吵個不停,但稅收聽說卻有相當的增長。哪怕這些往日很容易得到的消息,現如今也比從前難得多了,因為沿邊九個邊鎮的管理比從前嚴格了許多,但凡九邊總兵府的上下軍官。全都要在京城講武堂接受為期兩個月到半年不等的集中培訓,聽說教官之一就是興國公徐勛。
“早知道如此,當初就是huā費再大的代價,也要把他殺死在我們的草原上!”
“大人。前頭就是紅mén堡了。”脫火赤才喃喃自語了一句,正跟在他后頭的一個中年人便策馬上前來提醒了一句。數年的草原生涯讓原本白面無須的他顯得有些滄桑,臉sè顯出了幾分和méng人相似的紅黑sè,上頭布滿了刀刻一般的皺紋,這便是用之前那面牙牌冒用了司禮監奉御的那位了。如今他早已習慣了白勝這個名字,見脫火赤回頭看了他一眼,老本都吃完,在巴爾斯博羅特身邊有些hun不下去的他便陪著笑臉說道,“都說晉商最有錢,這一次若是能大掠而回。濟農一定會對大人更加賞識。”
脫火赤原本看不慣這么一個不男不nv的家伙,然而,此人既然自告奮勇要當領路的,而且對明廷還有些了解,他也就捎帶上了他。此時此刻,他微微點了點頭,隨即對身邊一個從奴隸提拔起來的shi衛吩咐道:“傳令下去,把人都押好,拆墻的時候。動作要快!”
要不是火篩臨死前來了那么一招,整個河套如今再難駐牧,明人據黃河而守,整個西北最好攻略的地方眼下就猶如一塊無處下口的骨頭,何必走大同西邊這一線!這還不算,明人居然還有工夫把陜西那一線的邊墻整個加固了一遍,完工之日,那位近幾年很少出mén的興國公徐勛親自帶隊巡視了一遍邊墻,聽說一路上殺紅了眼睛,整整砍掉了二十幾顆腦袋!如果不是大同這一帶重新整修尚需時日,現如今這幾個地方是最好鉆空子的,日后卻是難說,他這一回也不會一口氣帶上了這過萬的兵馬!
巴爾斯博羅特這位濟農的嫡系已經被他差不多掏空了,倘若此次有失,那么回頭巴爾斯博羅特十拿九穩的汗位也就落空了。這是一場賭博,但那巨大的賭注對應著同樣豐厚的回報,須知大同總兵才剛剛換掉,據說才上任的是一個叫朱壽的年輕人,還不到三十歲!也不知道是不是明廷的皇帝因為用了一個徐勛的關系,因而特別喜歡重用年輕人。
曾經一路打到歐洲的méng古騎兵,盡管在退守草原之后,一度丟掉了曾經附庸他們的工匠以及平民等等,但在明廷不復建國之初的強勢之后,攻城的工具等等仍然是在歷次寇邊中逐漸完善。那些被驅使著第一bo上前用人命筑起入城通道的人,往往都是他們從各邊鎮的村莊縣城中擄去的奴隸,這一回打紅mén堡自然也是如此。脫火赤本以為那些作為炮灰的奴隸恐怕要死傷殆盡方才能夠一舉破紅mén堡城,但一番小小jiāo戰的結果卻讓他大為滿意。
只死傷了百余奴隸,數十騎兵,他們竟然就此長驅而入!
“直chā太原府,一路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