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王在這人身上huā了不少功夫,圖的便是李夢陽的名氣對大事有利,卻不想此人竟然驕傲得連自己有幾斤幾兩都不知道,居然敢甩臉子給徐勛看!
徐勛和張永坐下不多久,就只聽一聲寧王千歲到,徐勛循聲望去,卻只見一個頭戴烏紗折角向上巾,身穿盤領窄袖赤袍,約mo四十出頭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進來。其人生得面如冠yu俊秀儒雅,嘴角含笑,眼神左顧右盼頗有些輕佻,但總體來說卻是個難得的美男子。因見其他人不過是起立相迎躬身作揖便算是行過禮了,徐勛只是和張永站著拱了拱手,至于朱厚照行禮的怠慢,他完全沒留意。
由于徐勛和張永入城之際也沒說是奉旨而來,此時朱宸濠自然便當做是不知道這么一回事,笑意盈盈說了幾句久仰之類的話,他便到了主位坐下,卻也不和眾人客套,只是笑呵呵地說道:“今天迎來了平北侯和張公公兩位難得的貴客,本藩也沒有什么好東西款待敬獻,唯有一出本藩自己所寫,府中班子排練的小戲,還請平北侯張公公還有諸位觀賞!”
一聽說竟然是寧王自己寫的戲,朱厚照立時來了興趣。眼見得這廳堂前邊平臺須臾便撤下了此前搭設的幕布,兩個盛裝戲子登臺,不消一會兒便依依呀呀地唱了起來,他更是目不轉睛,面對這情景,徐勛知道恐怕寧王已經知道閑園那一出出的戲全都是自己安排的,所以來個投其所好。奈何他只不過是用此作為輿論手段,外加他耳熟能詳的幾段都是一等一的經典戲曲里頭拿出來的,現如今寧王這業余手筆自然不能滿足口味極刁的他。因而,即便是知道眾人都在注意他這一頭,他仍是在第二出落幕之后,輕輕打了個呵欠悄然離席。
眼見徐勛如此敷衍的態度,朱宸濠不禁臉sè一沉,但想了想還是跟著站起身來。等到了廳堂外頭,見徐勛身后兩個隨從寸步不離跟著,人正在那伸展胳膊踢踢tui,他不禁眉頭一挑
“平北侯,可是區區小戲,難以入目?”
聽到背后傳來這么一個聲音,徐勛轉過頭,見朱宸濠就在數步遠處。比起曾經見過的慶府諸王,這位寧王無論形象還是風度都要明顯勝過,他便含笑點頭道:“殿下說笑了,只是這些天疾馳趕路,一身rou都險些被顛散了,若不是王命邀約,我這會兒應當還在chuáng上補眠,所以只能出來活動活動筋骨。”
“原來如此。”朱宸濠突然想起人是從南京快馬加鞭趕過來的,剛剛生出的惱怒頓時煙消云散,當即含笑說道,“本藩對于平北侯可是仰慕多時了。都說自古英雄出少年,本藩從前不以為然,如今一見,卻只覺得傳聞不如見面。想當初冠軍侯勇冠三軍建不世之功時,大約也不外如是。”
盡管徐勛臉皮甚厚,但是把自己和人家霍去病相提并論,他仍是覺得ji皮疙瘩掉了一地,干咳一聲便岔開話題道:“寧王殿下簡直要說得我無地自容了。勛何德何能,只不過是皇上寵信,屢次加恩,這才能有如今的高位,并不敢忘本。”
“是是是,皇上年紀輕輕卻勵jing圖治,我等宗室親藩亦是深知得很。”朱宸濠說著言不由衷的恭維話,覺得火候差不多了,便出言試探道,“不知道平北侯和張公公此次奉旨和劉公公等人祭祀孝陵,突然改道南昌府卻是為何?”
“寧王殿下不知道么?”徐勛直截了當反問了一句,見朱宸濠一下子有些措手不及,他便笑瞇瞇地說道,“自然是因為寧王殿下的事情而來。這京城中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皇上無奈,索xing把所有信得過的人一股腦兒全都派來了,等回京之后一一垂詢,少數服從多數,這事也就準了。”rq
---------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