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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歲寒笑著接住他,也伸手進陶灼的衣擺里,一下下揉著他的腰。
陶灼本來就剛醒,把自己磋磨得要上火,他在厲歲寒那兒用力揉一把,把杯子塞他手里:“我先去洗個澡。”
那天晚上他們做了兩次,陶灼不知道為什么有些興奮,身上酒勁又沒過,整個人從骨頭縫里懈怠,軟塌塌的沒力氣,又叫又求饒。
他這種控制不了自己,只能張著腿挨操的模樣,看在厲歲寒眼里有種別樣的刺激。
他摁著陶灼的脖子搓他的喉結,陶灼下面被狠頂著,上面被掌握著呼吸,感覺腦子里大片大片的發麻,渾身輕得要飛起來。
蜷著腳趾頭在沙發上蹬了蹬腳后跟兒,他握住厲歲寒的手腕往上移,把厲歲寒的手捂在自己臉上,哆嗦著眼皮啄吻他的掌心。
厲歲寒身體的每個部位都陡然增了力氣,把陶灼靠外的那條腿撞得滑下沙發。
陶灼猛地往_上一繃腰,失神地望著他,只覺得小腹深處從里往外一泄力,又重重地跌下去。
啊,啊!不不行,我怎么感覺....我是不是尿了?”陶灼劇烈的喘氣,伸手要往下面摸。
厲歲寒攥住他的手往頭上一扣,低頭吻住他,更加兇狠地壓了下來。
“陶灼,”他呼吸滾燙,在陶灼耳后那一小塊碰不得的皮膚上廝磨,“你嫁給我。”
陶灼又舒服又難受,一聲“嗯”被頂碎成好幾截,屁股肉緊了又松松了又緊,死死抱住厲歲寒的脖子。
他以為那句“嫁”只是兩人做那事時的一句騷話,一點助興的小情趣,來配合中午那只蘿卜花戒指。
結果半個月后,厲歲寒真的給他來了一場“儀式”。
說“儀式”也算不上,只不過那天是七夕,所以顯出了一股格外的儀式感。
陶灼前面單身了二十四年,對七夕這個節沒概念,今年有男朋友了,一時間也沒想起來——畫室已經在七月下旬正式恢復上課了,七夕對他而言就是個普通的星期二。
唯一不普通的一點,是他周二的課只用上到六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