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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哥?！碧兆泼榻B，“哥，這是厲歲寒，你喊厲哥就行。”

“喊名字就行?！眳枤q寒客氣道。

“’哥’一塊兒去了，”陶臻也笑了，“哪天約個哥老官?！?

“比陶臻還大哪？”老媽從廚房端菜出來，接了句，“先在客廳坐，還差兩個菜。”

“大半歲。”陶灼說，“媽，你看他不眼熟么？”

“我見過么？”老媽放下碟子，走近幾步仔細看看厲歲寒，“這么俊，要是見過該有……好像是有點兒眼熟?！?

老爸聞言也跟著打量。

“都說姓厲了還想不起來?！碧兆普f著突然有點兒想樂，“厲害啊，我初三那個家教?！?

這話一出來，果然全家都驚呆了。

老媽當年對厲歲寒的印象特別好，每次厲歲寒來給陶灼上課，都給備好茶水零食，問長問短的，下課以后還要跟陶灼夸他。

陶灼要學美術，老媽沒反對的一部分原因也是覺得如果能學成厲歲寒那樣，也挺好的。

“哎喲我天，”老媽張張嘴，一瞬間把厲歲寒今天以什么身份過來都給忘了，在沙發上坐下就盯著他看，笑著說，“這都多少年沒見了？陶灼上初三是哪一年？”

“有十年了?！崩习终f。

“我的天，你們怎么……”老媽突然警惕起來，“你們不會那時候就……”

“沒有沒有?！眳枤q寒和陶灼忙一起搖頭。

“后來在學校遇見的。”厲歲寒說。

“厲歲寒后來還讀研了，我大一他正好研二?！碧兆蒲a充道。

他們把兩人的重逢挑重點簡單說給家里人，老媽的眼神不能說不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