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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晴晴:我是上周六從武漢回的家,我回來的時候真的不知道武漢有肺炎了,但是我到現在為止沒有感冒發燒一切都很正常,不管你是直接或者間接跟我接觸都別怕別怕,我哪也不去了,一旦我有任何不舒服的跡象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是群發,回不過來了,謝謝各位關心和理解[祝福][祝福])
她發了一長串,陶灼沒心思細看,匆匆掃完整段話,看到那句“群發”時,沒忍住笑了一聲。
剛笑完,陶且唯又補了條語音說:“不過也不用太恐慌,我看消息說主要是中老年群體,說來說去還是抵抗力的事兒,你記得讓叔叔阿姨多注意?!?
這兩條消息臨時給陶灼喂了顆定心丸。
風刮得臉疼,他瞇著眼朝車窗外看,今天天色很好,傍晚也紅得透亮,前面就到機場了,接送口一貫的車水馬龍,出來進去的人們也都行色匆匆一切如常,沒什么人戴著口罩。
他決定先不管網上那些虛虛實實的,人都到了,還是先把厲歲寒給接了再說。
“師傅,您方便在這兒等兩分鐘么?我朋友出來就走。”陶灼勾著腦袋跟司機打商量。
他剛才一會兒發呆一會兒笑,接電話時還說了“感冒”、“肺炎”這樣的詞兒,司機從后視鏡里警惕地打量他,“你趕緊走”都快刻上腦門兒了。
陶灼才發現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把毛衣領口拉了起來,像個忍者一樣捂在臉上。
這人比我還怕死。
陶灼啼笑皆非,只好作罷。
在航站樓前下車,他也忍不住學著司機那樣把毛衣拉起來,又把外套拉鏈拉到最頂上,包住整副口鼻。
幸好今天穿了高領,陶灼邊掏手機張望邊心想,不然毛衣拉起來豈不是像個龜?
他給厲歲寒打電話,剛剛撥通響了兩聲,就被人從身后摟住了腰,右邊太陽穴的位置傳來溫熱的觸碰,厲歲寒蜻蜓點水地親了親他,將他轉過來。
“怎么包得跟要偷地雷一樣,”他看著陶灼的造型就笑了。
陶灼被這一下搞得心神蕩漾,心態不一樣了,厲歲寒隨便搞點兒什么小動作他都受用得要命,就是大庭廣眾的,有點兒不好意思。
還沒顧得上臉紅,厲歲寒一句話把他拉回到現實中。
“你也拉上。”陶灼立馬朝后挪了一大步,甕聲甕氣地比劃手勢,讓厲歲寒也把鼻子擋起來,又問:“貝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