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貓與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都!知道!
陶灼瞬間感到一股熱血朝臉上狂涌,都快把臉皮頂透了,他尷尬地不知道干嘛好,恨不得一埋頭把臉捂進掌心里。
“你要聽實話,實話一般都比較好聽。”厲歲寒笑起來,欣賞陶灼窘迫的表情,故意頓了會兒才接著說。
“……你這人太煩了。”陶灼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端起水杯猛灌一口,瞪著厲歲寒,又紅著臉跟他一塊兒笑。
也是挺神奇。
陶灼抱起腿坐著,現在他回頭想想那一硬都丟人,當時竟然也沒多臊得慌,滿腦子都是這個那個,精蟲上腦一樣,確實是有點兒……那什么旺盛。
“所以你就覺得,我只是因為受你們那幾個基佬影響,加上成天跟你膩膩歪歪的,所以一時興起,覺得自己彎了而已?”他把下巴墊在膝蓋上,接著問。
厲歲寒頓了頓才點頭:“肯定會有這方面的顧慮。”
陶灼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張張嘴,閉上,又張了張。
“那你……”憋了半天,他終于忍不住問出那個費解了兩年的問題:“那你還親我?!”
這下變成了厲歲寒不知該說什么好。
他的眼神幾乎要透出無奈,看了陶灼一會兒,笑著搖搖頭,竟然起身收拾收拾碗碟,轉身進廚房了。
陶灼跟著他也往里走。
他今天就是抱著必須把厲歲寒的話給刨出來的念頭過來的,把人煩死也得聽他把話說明白,不能慣他臭毛病了。
“說話,渣男。”他在厲歲寒身后扒拉他,踢他的腳后跟,“不是說要學著多說話么?趕緊珍惜我給你的機會。”
說著他模模糊糊地想起來,厲歲寒背他那天他碰到他的耳朵,他好像說了“癢”來著,又好奇地去撥厲歲寒的耳朵。
厲歲寒看似認真洗著碗,結果撈著一個盤子拿起放下地重復沖了兩三遍,陶灼還在旁邊問個沒完。
他輕輕呼出口氣,索性把盤子放回水槽里,手也沒洗,粘著滿手的泡沫轉身一撈,捉過陶灼的腰,將他的胯骨跟自己懟在一起。
陶灼驚慌地“嗯?”一聲,下意識要掙脫,厲歲寒的手掌又挪到他屁股上,不由分說地用力一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