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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股酸酸脹脹的感覺里還帶著些許遲疑的開心,各種滋味兒一股腦涌上來,陶灼反而不知道是什么心情了。
他學著厲歲寒“哦”一聲,仍沒轉頭,支著耳朵想聽他多說一點。
但是厲歲寒說完這些就沒再往下繼續,跟昨天那句“我家里的事”一樣,又成了個鋸嘴的葫蘆。
那家烤肉店換主人了,味道還差不多是那個味道,名字卻改了,店內的裝修與座椅全都進行了重裝,高級了很多,陶灼反而覺得少點兒什么。
不變的倒是他和厲歲寒兩人的配合。
厲歲寒依然負責烤肉,陶灼依然喜歡隨手往烤架上亂七八糟的碼東西。
最后烤好的肉落進陶灼盤子里,那些檸檬菠蘿全被厲歲寒撥開,陶灼用叉子扎著玩兒。
吃完飯,兩人閑閑地穿越廣場,朝停車場走,厲歲寒問他:“想去做點兒別的么?”
陶灼正在看幾個小孩子玩滑板,一聽這種充滿暗示的話,他腦袋上瞬間支棱起一個巨大感嘆號,提防地看向厲歲寒。
別的?做什么?
親嘴么?
剛吃完肉一嘴油!
陶灼腦補半天,想起當時他喜歡厲歲寒的時候,確實是只要跟他在一起就想動手動腳占點便宜,現在反過來了?
那厲歲寒豈不就老想跟他做點兒……什么什么的?
陶灼其實說不明白自己到底想不想接受厲歲寒的親昵,因為理性告訴他,他對厲歲寒的態度至少應該比他的心情更加漠然,他是真的不想所有情緒都被厲歲寒牽著鼻子走了。
可不管再怎么自我清醒,生物本能這種東西就是本能,尤其對于男人而言——一想到眼前這個前?偽?初戀對象看著西裝革履道貌岸然的,實際上滿腦子都想跟自己做那些事,陶灼突然從腳板心到后脊椎骨躥起一陣麻酥酥。
他打了個擺子,厲歲寒奇怪地問他:“怎么了?冷?”
“沒。”陶灼羞恥地擺擺手,結果厲歲寒只是掏手機看了眼時間,問他:“看電影?最近有什么想看的?”
陶灼:“……”
他莫名有點兒想笑,沒忍住沖厲歲寒說:“你追人的流程也太標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