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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編名字哄你啊。”安逸一本正經(jīng),“一哄還這么多年,要不是遇上了你還當他叫厲害呢,我看你你才是夠厲害。”
陶灼想了會兒,還是不覺得有什么氣點。
“你這樣想,”安逸接著說,“不管是不是開玩笑,一上來就這么說,之后直到給你把課都上完也沒跟你說真名,證明一開始就沒想跟你真誠相處,壓根兒沒打算跟你當朋友。”
“你可真能誆。”陶灼都聽笑了,“現(xiàn)在讓你去帶個初二的上課,教他畫畫,你把他當個朋友真誠給我看看,不垮個臉回來都算不錯。”
安逸沒話說了,指著陶灼直樂:“得虧你還是直男,你簡直就是個無腦吹!”
幾年后,安逸還與時俱進的更新了詞條,隨著新一批網(wǎng)絡(luò)流行語的興起,說陶灼是厲歲寒的“舔狗”。
陶灼沒有這么想,他從不覺得自己對厲歲寒有多舔,畢竟當他明確發(fā)現(xiàn)自己應(yīng)該是喜歡上了厲歲寒時,已經(jīng)是大四了。
而從大一下學(xué)期到大三的整整兩年半,陶灼把厲歲寒對他而言的身份定位,從“家教”轉(zhuǎn)化為“老熟人”;他也很自覺、很自然的把厲歲寒擺在“朋友”、“學(xué)長”,和“老熟人”,這三個身份交合的位置上。
對于朋友之間關(guān)心維護和偏袒,陶灼認為無可厚非。
他在這方面向來沒什么主見與立場,每每都是“我喜歡你這個人,那在我這里,你做什么都是對的”。
至于關(guān)心,則多多少少要與八卦掛點兒鉤。
在安逸提出“分手”這個可能以后,陶灼的腦子瞬間就轉(zhuǎn)不開了。
當時樓道里窺見的那一吻,中了邪一樣在他眼前不停的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雖然跟那個男生只有兩面之緣,但陶灼對他的印象也蠻好,記憶中是一張帶著雨汽的清秀面龐,相當有風采,是那種將“優(yōu)秀”刻在腦袋頂上的人。
多可惜啊,如果真的分手的話。
陶灼有些唏噓。
他明白同性戀的不容易,他看過的那些貼子里有太多力不從心的故事了,越是優(yōu)秀的人,家里的期待與反對越成正比。可在潛意識里,他是真的一直默認那兩人始終在一起。
陶灼回想人家接吻想得要抓狂,不可能貿(mào)貿(mào)然去問厲歲寒這個問題,只能隱藏掉厲歲寒男朋友的角色,跟安逸聊起了“分手”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