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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學里和厲歲寒重新遇見后,有段時間,陶灼自己心里五花八門,每次厲歲寒這么對他,就忍不住心想厲歲寒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在向他傳遞曖昧的小信號。
后來才明白壓根不是,就跟當初帶他家教時沒事兒彈他個腦瓜蹦兒一樣,純粹是一種類似于招貓逗狗的順手反應。
簡稱手欠。
想到這兒,陶灼朝旁邊避了避,眼皮往下一耷,視線朝旁邊漫無目的地定著,說:“沒有。”
這話答得驢唇不對馬嘴,厲歲寒卻聽懂了,這是在回答他最開始的那句“煙”。
“哦。”厲歲寒看著他,也跳過了“過得好不好”這種讓人沒法接的話題,語氣很隨意,“那剛才是我看錯了。”
“就那一根。”陶灼無語了,看向垃圾箱上那根碾滅的煙,心想還只抽了一半就被你外甥女給盯熄了。
“少抽煙。”厲歲寒對他說。
陶灼突然就又感到了煩躁。
他盡力配合著厲歲寒的心平氣和,因為這一句說不上是命令還是關心的“少抽煙”,倏然間就破了功。
“你……”他蹙著眉毛抬起頭,特別想問厲歲寒你到底在干嘛?
為什么要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你究竟是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場,用這種態度對我說話?
你裝得像沒事兒人一樣,難道我對你就還能像過去那樣相處?
要是真的一點都無所謂,前面兩年又為什么不聯系?
我不主動跟你聯系,你就真的也不找我了?
劈里啪啦。
可是話到了嘴邊,面對厲歲寒不帶情緒的眼神,他又什么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