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鬼游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不相信張吉海敢抗命,可是他擔心張吉海陽奉陰違。是的,在敵后,周圍都是日軍控制的平原地區,困守在山中的南滿縱隊處境困難。張吉海手中擺弄著他的配槍,將彈一粒粒的壓入彈倉,就像是每次大戰前一樣,默默的坐著,不知聲,但他知道,現在不能不說了,因為他戰場上的戰友也開始懷疑了起來:“我不想說保存實力的話,從指定作戰計劃開始,我就一直在想,能否打下臨江。當然……我也明白,在戰前,這是指揮員的大忌。不過,我還是忍不住心里就這么想了。”
“后來,你也看到了,戰士們對打臨江的士氣很高,這讓我安心了一些。但是我是這支部隊的指揮員,我不僅要保證完成任務,還要安全的將這支部隊帶出去,別做一次性買賣。”張吉海說道這里停頓了一下,抬眼看著魏拯民,眼神清澈的讓人產生不出一絲的懷疑。
魏拯民聽到這里,心說:“來了。”
他沒有急著表態,也沒有引導張吉海把話說下去,就干巴巴的事實而非的點了一下頭。就像是很隨意的在談話中的一次間斷,平時很多人都不會注意這些細節。
張吉海卻把話題拾起來,接著說:“之后的部署,站在我的立場上,沒有大錯。但是不知道老魏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魏拯民心中一緊。
咔嚓,張吉海將彈匣送入,收起武器,將插入槍套中,扣上銅扣。眉宇中卻凝重了幾分,這其實是他的預感,不過他卻不能不說,因為戰斗打起來,他連說的機會都將失去:“鬼的炮兵陣地我們一直沒有發現,按理說,情報中日軍的炮兵存在,城里的人雖然發現不了,可鬼也沒有攔著窮苦人上山砍柴吧。只要能進山,稍微留心一點,鬼的炮兵陣地隱蔽的再好,也會露出蛛絲馬跡,因為鬼在明處,而我軍在暗處。他們能防的了一時,卻防不了幾個月。”
魏拯民想起來還真的有些道理,不過他也說不上來,這代表了什么?只能應聲道:“老張,你看出了什么?”
“你說,鬼想不想消滅我們?”張吉海突然錯開話題,問了一個似乎不相干的問題。
這回魏拯民可不用多想,立刻說:“想,做夢都想。用曾總的話來說,我們是插入鬼心臟的一把尖刀,只要鬼稍微放松一些警惕,這把刀就能要了鬼的命。”
“一旦鬼發現南滿縱隊要發動攻擊,你說,鬼會放過我們嗎?”張吉海說。
魏拯民問:“老張,你是否看出點什么了?”
“臨江我們不能打了,至少現在不能打。”沒等張吉海把話說完,通信兵卻回來了。帶來了一個讓魏拯民頗為意外的消息。
“據點的鬼根本就沒有追出來,獨立營請示是否發起全力攻擊,將據點拿下來。”
張吉海站起來,在原地踱步而行。過來十幾秒的樣,說:“縣大隊打不下據點,加上獨立營也不行。據點肯定有秘密,一個我們都不知道的秘密。”
“你去把縣大隊的同志帶來。”張吉海思緒中就像是靈光一閃,種種感覺讓他心中有種說不出的難受來。
而偵察連也沒有一點一滴的情報傳來,說明鬼的炮兵陣地還沒有找到。
或許有兩個可能:第一,鬼炮兵陣地不存在,請報上出了問題;另外一個可能。鬼的炮兵陣地放在城內的鬼兵營,除非戰斗,絕對不會拆除偽裝。
但是兩種猜測聽起來都非常牽強。先說第一種可能,不管臨江的鬼步兵有多少。假如沒有炮兵,那么一旦發生戰斗,雙方投入的兵力都不會多,因為戰場狹長,兵多了展不開。又容易被截斷聯系。這也是張吉海只帶著一個團在臨江北側的原因之一,三個團一起進攻臨江,部隊會太密集,而傷亡大增。第二種可能就不現實了。因為兵家大忌,一旦鬼將炮兵放在城內。只要戰斗發起,占據城外有利地形的部隊。就能在高處架設火炮,就能將鬼的炮兵給一鍋端了。
鬼不會干這么傻的事,那么臨江城內駐守的鬼肯定將炮兵轉移了,或者說是隱藏了。
很開,偷襲鬼據點的縣大隊大隊長,年紀不大,身材也算是短小精干的一類,跟著通訊員一路小跑著來到了張吉海的面前。
帶著正規部隊的軍帽,身上卻穿著當地非常常見的羊皮袍。
雖說天氣還很冷,可是腦門上已經見汗了。
“司令員,縣大隊的同志帶來了。”將人帶到的通信員轉身離開。
“這位同志就是金川縣委下獨立大隊大隊長,白根申。這是南滿縱隊司令員,張吉海。”
“張司令好,去年底,要不是您帶著部隊打下鬼在石人的糧倉,把糧食分給老百姓,我們縣的老百姓就要餓死幾千人。小鬼這幾天征糧是在太狠了,連口糧也不留給我們了。”
張吉海回憶起當初,老百姓衣不附體,家里的鍋灶里冷清清的摸樣,心里頭就泛酸,不過這也是部隊在金川等地能夠立足的根本。他詢問了一下金川老百姓的近況,隨即就問到了鬼據點的一些情況。
白根申想了想,說:“那個據點的鬼很奇怪,我們縣大隊的人把七個鬼困在據點之外,還有偽軍,有那么二三十人。這點人想要脫離他們縣大隊的包圍是不可能的,而據點距離我們伏擊的距離并不遠,只有不到二里地,可奇怪的是,鬼只是放炮,卻沒有派出一個鬼出據點。”
“你是說,鬼見死不救?”魏拯民覺著這事鮮,幾乎是聞所未聞。
白根申點頭認同道:“有那么點意思,不過鬼的小鋼炮打的準,就是往我們戰士的人堆里扎。后讓包圍圈松動了,讓這波小鬼給逃走了。”
“你是說炮兵的炮打的很準?”
“沒錯,炮彈的威力也比我們以前遇到的大很多,但我確定是迫擊炮,并不是野炮和山炮。這幫小鬼也夠賊的,打了十幾炮,都是落在我們的人周圍,鬼連毛都沒有傷到,可我們的陣地和鬼也僅僅距離不到百米。可好在二鬼一樣孬,我還帶來了一個活口。去把我們俘虜的那個二鬼排長帶來。”
落點精準,反應迅速,兵種協同進攻。符合了這些條件的,在日軍中也不算是弱旅了,要是這樣的部隊竟然只能當守備部隊?那么鬼的野戰師團會多強?
不對?
這里頭一定有玄機。
很,眼睛被蒙上的偽軍排長,推搡著,跌跌撞撞的走到了張吉海的面前,依然是捆著雙手,蒙著眼睛,這讓偽軍排長加慌亂了。
“長官,饒命啊!”
“我就是一個當兵的,長官說打誰就打誰,現如今,小鬼的天下,我們這些人哪敢說個不字?小鬼吩咐下來的事,我要是敢說個不字,一家老小都要被小鬼的刺刀挑了啊!”
面對一個哭哭啼啼的大老爺們,張吉海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怒道:“你要是心中還有一點廉恥和羞愧,就斷然不會給鬼賣命;你要是心里但凡還裝這一點國家和人民,就會拿起槍和鬼干一場。既然死了,也不失為英雄行進。可是看看你現在的熊樣,還算是個男人嗎?你褲襠里掛著的,難道是個擺設不成?”
“長官說的是,那就是個擺設。”
“撲哧——”
張吉海的警衛員連鼻涕泡都笑出來了,見過無恥的,但每套說辭總有些翻的,看著可笑又可氣。
張吉海故意壓低了聲音,聽上去帶著陰深的冰冷:“當漢奸還當出理由來了,你倒是說說,我憑什么放過你?”
“我說,我把知道的都說。”偽軍似乎明白自己的價值,壓根也沒想要討價還價。對于他來說,口頭的承諾根本就不起作用,唯一讓自己能活下去的理由,不外乎讓對方感覺自己不算太討厭,這就足夠了。
“你能知道些什么?一個鐵路邊上據點,還不是你主事的,多算是一個偽軍小嘍啰,能聽到些什么?”
偽軍排長跪在地上,順著張吉海的聲音,緊忙爬幾步,急忙說:“長官,據點的鬼在3天前就已經換人了,前兩天,我跟著鬼小隊長去城中領補給彈藥,也發現城內的鬼不少都是生面孔。”
“哦!”
“沒錯,我絕對不會認錯的,城內的鬼都換人了。看著像是一樣,其實都不是原來的駐守守備日軍,而是從吉林趕來的鬼野戰部隊。據點的營房年內就擠進來600多鬼,十幾門大炮。”
張吉海聽到此處,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覺得奇怪,原來是怪在這兒呢!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