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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乾出了考場之后,只感覺到一陣請神氣爽,不由喃喃道:“羈絆盡去,果然神清氣爽,怪不得道家總是倡導人無為,隱居深山,果然是有道理!”張乾一邊哈哈笑著,一邊向前走去,竟是不知不覺間走到了花壇邊上。全\本\小\說\網(wǎng)\
此刻花壇之中的月季花開得正旺,殷紅的花朵在陽光之下,正是燦爛,張乾張開懷抱,深深的嗅著花朵的味道,不知不覺間竟是在這花香之中沉迷。
待到他清醒的時候,不由的看著眼前的花朵,輕語道:“花兒啊花兒,你是如此的馨香高雅,令人不由沉迷其中,今日遇上我算是有緣!”說話間,他伸手將花叢之中最美的一朵花從枝頭之上折了下來,放到鼻前,輕輕嗅著。
“你這人,怎么這么沒有公德心,好好的花兒開得正旺,被你這么一折,哪里還有生機可言!”就在張乾沉迷在花朵的馨香之中,一聲嬌叱從他的身后響起。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張乾輕笑著轉(zhuǎn)過頭,只見眼前一個身穿粉色衣衫,桃腮杏目,美貌異常的少女,正氣呼呼的看著自己,不由哈哈一笑道:“一花一草自有定數(shù),我折它,不過是命運的驅(qū)使罷了!”
那少女看著眼前的張乾,不由得柳眉倒豎道:“花兒在園中開得正旺,享受著一天陽光的洗禮,你這樣將它折走,生生毀滅了花兒的生命,你這樣做法,卻是與劊子手一樣,怎么能說是命運的驅(qū)使呢,不過是你的私心在作祟罷了!”
看著少女嬌俏的樣子,言辭犀利,張乾不禁搖了搖頭道:“何為私心?私心是人天生的本能,并不是后天養(yǎng)成的,今天你說我是因為私心著了這花也罷,我無話可說,可是折了就是折了,私心也是我自身的一部分,受私心的驅(qū)使,也不過是命運的驅(qū)使而已,這又有何錯?何況你又不是這花兒,又怎知我折了這花是斷送了它的性命?說不得這花兒此刻還感激我將他著走也說不準呢?”張乾笑著說道,其他人不知道他的神通,但是草木不同,天生天養(yǎng),怎么能感受不到張乾就是他們的生身父母,更何況張乾將它折下來的時候,順便將一絲能量注入到了這花朵之中,此時這花兒已經(jīng)算是被他開啟了靈智,正是傳遞著一絲絲雀躍的情緒與張乾溝通著呢。
那少女此刻看這張乾,不禁有些納悶道,這人怎么這樣強詞奪理,明明就是他不對,還硬是有一通歪理邪說,不禁微微有些生氣道:“就像你說的,那你也不是這花兒,又怎么知道這花兒愿意被你折斷呢!”
“呵呵,誠如姑娘所言,古人將女子比作花兒,而每一個女子都有一個自己的夢中情人,而這花兒正是開得正茂,就像姑娘你正值二八年華,乃是一生之中最美貌的階段,在這個階段,現(xiàn)在的人又將之成為青春期,所謂少女懷春,正是說的這個時候,而少女懷春,又正是暗合了‘花開堪折直須折’的道理,就像姑娘你絕對不希望等到自己年老色衰,垂垂老矣的時候再碰到自己的白馬王子一般,所以,我將這花兒折下,正是發(fā)揮了他的價值所在,不然再過幾天,或者異常暴雨過后,花兒不在,只剩下殘花敗柳,卻是大煞風景,想之花兒也不愿如此吧!”張乾哈哈笑著,說完便是不在停留,轉(zhuǎn)身就走。
那少女被張乾的一通歪理邪說說的有點發(fā)懵,直到張乾走后才是回過神來,不禁感覺面頰有點發(fā)燒,什么白馬王子,夢中情人,我清茶才不需要呢。想到這里,不禁又想起這次回去時候,院長奶奶替自己卜卦說自己會在這一段時間遇到自己生命中的另一半的時候,臉頰只覺得好似火燒火灼一般,暗自跺了跺腳,轉(zhuǎn)身就走。
張乾此刻并不知道,自己先前遇到的這少女,會在未來不遠的時候,成為自己的魔咒,死死的牽制著自己,令自己苦不堪言。
他手中拿著剛剛摘下的花朵,暗自嘆息道:“我今天替你開了靈智,至于你能走到哪一步,就要看你的造化了,我會將你植入驪山深處,這驪山乃是人族之母女媧娘娘的道場,雖說荒廢已久,但也算是洞天福地,更有千古一帝秦帝再此沉睡,可以說是陰陽交泰之中,自有金戈立馬,你雖是月季,但我今天為你命名為:罌粟,希望你能夠在淡淡的馨香之中,有著金戈立馬的必殺手段,也不枉你我緣分一場!”張乾說完,便是心靈溝通,感受著這月季傳來的雀躍歡騰的感覺,隨后他招來哮天犬,命其帶著罌粟,向著驪山深處而去。
他卻是不知道,昔日隨手點化的兩只靈物,會在不遠的將來成為自己得力的手下,地獄犬王,嘯天;夢魔花王,罌粟。
張乾看著哮天犬帶著罌粟離去之后,便是無所事事的順著環(huán)道走著,不知不覺間回到了宿舍之中。
“哎,小六,你跑到哪里去了,你前腳剛走我就追出去,卻不見你的人了!”他剛一回來,便見偉哥嚷道。
“你不會直接交了白卷吧?”張乾有點無言的問道,他記得自己走的時候,這偉哥可是白卷一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