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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鮑豹叨叨姑姑自言自語似的,聲音小得余賢根本聽不清。
這倆一個明顯不想說,另一個好像確實沒撒謊,鮑豹也沒刨根問底的興趣,便轉移話題:“我瞧你那出兒挺怕他的,”他將與杜亦講的話同余賢又說了一遍,“但凡是個熟的,都知道他就是個軟得一塌糊涂的家伙。”
余賢沒吭聲,鮑豹忍不住拍了他一下:“癟犢子想什么呢?”
“我覺得隊長他……有種韌勁。”
“還韌勁呢!有功夫擱這想詞兒不如想想怎么保護……”鮑豹頓住了,他猛然想到眼前這小子的s值好像很低,話到嘴邊打了個彎兒,“癟犢子,別給我拖你隊長的后腿!”
“是!”
答得鏗鏘有力,鮑豹頗為滿意。
他知道余賢現在還無法使用殊力,或許這樣也是好事,不會影響到杜亦平穩值的波動。只是,這小子是實打實的s型,總會有殊力徹底覺醒的那一天。
真麻煩啊。
鮑豹捏滅了煙,兩人一前一后回了工作區,杜亦聽到腳步聲抬頭望了過來,見是二人,溫和的笑又掛在了臉上,只是這次笑得余賢紅了耳根。
余賢想到昨夜,他的手指在隊長的臉頰上游走。那時他心急,以至于現在回想不起這張溫柔的面頰是什么樣的觸感。
“杵這兒干啥呢?”見人愣頭愣腦的不動了,鮑豹推了余賢后背一下。這些天相處下來,他倒也多少知道點這小子的性子,挺開朗個娃兒,天天整得跟個受氣包兒似的。“小漁,你怎么整的?耳根子這么紅?”
余賢那耳朵像熟透要掉下來了,鮑豹“嘖嘖”兩聲奇道。
紅就紅唄,說出來想干啥?
稱呼換得挺親切,揭人老底的毛病什么時候改改?
余賢咬牙切齒,出口的話磕磕巴巴:“紅……紅嗎?走急了熱得吧。”
大伙兒聽了跟著調侃幾句,余賢好脾氣的哼哈應著,他沒了初來乍到時的拘謹,偶爾還能回上兩三句逗得大伙兒樂呵,氣氛倒是融洽。有的沒的侃了一會兒,大家把關注點放在了今晚的團建大比上。
有人道:“今年的分組還沒公開,整得挺神秘的。”
鮑豹手嘴各干各的:“還能有啥神秘的?每年不都是特能部和醫研部組隊,器物部和止戈中心搭伙,咱們行動部單身老哥一個。”
“因為我們強。”一直沉默不語的師笙突然接了句茬兒。
“強者寂寞呀,是不是啊杜隊?”鮑豹嘴上說著,面上哪有半點寂寞的樣子。
“是。”杜亦笑著應了聲,招呼余賢過來,“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