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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子,桑桑正在鏡中欣賞自己姣好的面容還有這一身羊脂玉般的肌膚。
猝不及防眼前黑了一片,感到身后傳來灼熱的氣息。
她驚的轉(zhuǎn)回頭卻被吻住雙唇,滿腔話語被吞入,兩人唇齒相交隱還聽聞有水聲。
段殊將人抱至腿前,松了唇瓣,隱約可見一道銀絲。
見桑桑還如以前一般羞澀的面頰泛紅,他一聲哂笑仿若從胸腔里頭傳出震的桑桑心頭悶悶的:“怎么還如此害羞?你身上哪處我沒有見過。”
桑桑兩手搭在他肩頭,燭火昏黃他絕美的臉龐此刻顯得溫柔,琥珀色的眸子里倒映出自己,向來冰冷涼薄的眼底此刻仿若也被染上溫暖。
她倚在他胸前不說話,只是微微喘著氣。
美人在懷,呵氣如蘭,段殊攬著纖細腰肢的手緊了緊。
一手把玩著那芙蕖模樣的寶石,那手本還放在衣襟前后漸漸不老實抽次剝繭般褪去了妝花緞裙。
細細薄薄的襦裙躺在羊氈絨毯子上頭,還交疊著一件水紅小衣。
見者無不臉紅心跳。
那芙蕖果真藏在雪白溝/壑中,段殊眼底一暗。
暖黃的燭火映在碧紗櫥上,一身形高大的男子俯身采擷,燭火搖曳下女子身段越發(fā)玲瓏有致。
室內(nèi)欲暖,一道道細碎嚶嚀聲透過窗欞傳到外頭。
守夜的丫鬟兩者對視,面上一紅低下頭在廊下不敢再言語。
桑桑從未見過他如今夜般急色,抬起頭便可看見那方銅鏡內(nèi)芙蕖樣的紅寶石瓔珞在脖頸前將要掛不住了。
她看著埋首在她胸/前忙活的段殊,渾身酥麻無力,未著綾襪的玉足勾起,聲音帶著些哭腔喊著段殊。
細細碎碎柔柔弱弱帶著聲聲嬌喘仿若在色字頭上燃一把火。
段殊起身將她鬢邊濡濕的亂發(fā)別至耳后,粗糙的指腹抹掉那漂亮眉眼旁的淚水,沉著聲克制隱忍問道:“怎么了?今夜怎的哭的這般急?”
桑桑淚眼朦朧依稀見他薄唇邊勾起笑,心頭氣不打一處來,,一時竟打起了哭嗝。
覺得丟人羞意直往腦上充,桑桑往他胸膛前藏,仿若這樣就可以藏起自己。
段殊自己喜的美人入懷,這椅子還是太小些遂將人打橫抱去那撥步床內(nèi)。
桑桑眼前一晃看見那八仙梨木桌上擺著的那壇酒,推搡著段殊肩頭一手直指向桌上那酒。
身子靠的越近,綿軟擠壓段殊瞇起了眸子。
先饒過她,轉(zhuǎn)悠一圈轉(zhuǎn)到那梨木桌旁,一手抱著人,另一手拎起那壇子酒。
桑桑整個身子坐在他一手臂彎處,驚的兩手抱緊段殊的頭。
眼前的路被一雙玉臂遮了住,沐浴后鵝梨香絲絲彌漫,亦淌進段殊心尖。
屋內(nèi)布局,閉著眼都知曉,他當然可以就這般走過去。
但,這般好機會怎能放過。
段殊一手掐了掐手底那纖腰,嘴角帶笑不懷好意說道:“夫人這是這般就急著投歡送抱了?若真急了,為夫也不是不可以...”
桑桑聽著這話放下手連連反駁:“自是沒有,夫君休要胡言。”
感受著身下緊實的肌肉,桑桑的耳朵尖悄悄的紅了。
短短幾步路,仿若走了半輩子那般長。
不知為何,段殊生出了想將她一輩子護在身前的念頭。
這般細的腰肢,還這般能吃又挑剔,還喜歡華服美飾又不舍得出銀子買,若離了自己讓那些豺狼虎豹叼去該如何是好?
若有人能聽見便會腹誹,段世子你多慮了,如今太平盛世不是以往戰(zhàn)亂起,吃/人的時候了,哪來的那么多豺狼虎豹。
將人放在床榻柔軟的蜀錦上頭,段殊拿來兩個玉質(zhì)酒盞。
一手輕拍酒壇,掀開了封層。
香香甜甜果酒的味兒便順著酒壇口子漏了出來。
段殊看著她扯了錦被裹住身子,露出兩條光溜的手臂等著酒喝。
便輕笑了聲,玉液瓊漿倒入碧玉酒盞,白澄澄好看的緊。
桑桑裹著被子湊近了些,甜甜叫了聲夫君。
段殊不急不緩拿起酒盞,輕輕晃了晃自品了一口,神情狀似陶醉。
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說道:“我想起夫人貌似不會喝酒。新婚那日喝了一杯做過了什么便忘得一干二凈。”
上好的佳肴被捧到眼前卻不讓人吃,仿若有只貓兒在桑桑心頭撓。
她扯住段殊寬袖一角,眼巴巴道:“夫君那是女兒紅,換個人來也是一樣的。那沽酒娘還特意說了石榴酒少飲于女子有益。”
石榴,于女子有益,段殊下意識瞧了眼那錦被包裹下亦掩不住的玲瓏身段。
她竟是這般想要個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