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不吃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算下來,也不是長久買賣。
蕭錦年不知道流年牽個馬想了這么多,將一些物甚裝進包袱里。他便翻身上了馬,兩腿加緊,從巷里駛去。
他這離城外頭也近,在馬道上過不了多久就能到。
北希兄入京,桑桑竟然病了,那段殊做些什么去了?!
大理寺卿這段時日有何密旨,要務纏身?他拉著韁繩的手緊了緊,腦中搜羅這段時日的訊息。
.
又是每逢十五沈氏禮佛的日子,淑懷上門來探望。
縣主親至,身為國公夫人自是要相迎。
小佛堂內,沈氏穿著菊紋上裳,手中一下一下敲著木魚。
淑環走了進來,她起身和善地笑了:“縣主這樣掛念我,真是比我府上那些個丫頭都貼心。”
她上前放下手中匣子,親親熱熱拉了沈氏的胳膊,親昵笑道:“瞧伯母說的什么話?淑環只嫌現如今想與您親近機會都少了。”
話里話外是指桑桑入了門,她入府便要避些嫌。
畢竟,她喜歡段殊,人盡皆知的事。
沈氏拿著佛珠的手指頓了頓,看向她的笑顏。如今敢這樣打趣自己想來是放下了。
她拉著人在蒲團上坐下,安慰道:“縣主貌美,性子可人,太親近怕是他人會討了嫌。只想與縣主多待會兒。像我這般的婦人,若不是家中無適齡兒郎,都想討縣主入門。”
段離為庶子,自是不在這人選內。
兩人相談甚歡,最后淑懷拉著的手嬌俏笑道:“過幾日還真想與伯母多多親近。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壽辰,淑環想為她挑選一佛經,但又實在不懂。便只好來求伯母了。”
“過后我謄抄了,也給伯母一份!”
一番話說的漂亮,引的沈氏露了些笑臉直道促狹鬼。
“好,縣主有心了。過段日子伯母定會赴約。我這枯燥無聊,你們小輩不喜,去尋姐兒們玩去吧!”沈氏接過了話茬,曉得她此番來挑佛經是借口,定是有事。
但沈氏不戳破,重新拿起木魚敲了起來。
有什么事過幾日便知了。
“淑懷先謝過伯母了,不打擾伯母禮佛,先告退了。”她心中目的得逞,彎膝福了禮,低頭瞬間大紅的唇邊勾起笑。
今早接到段皎的信,她便知道這次的事,不成十分也要成□□。
走在日光下,看著天空那邊一院落的琉璃瓦閃著光。
隔著許多路,她便知道那是蒼梧院,肖想許久想入主的地方。如今,倒被一個低賤女子占了去。
想著消息來報,那賤-人的丫鬟帶了信去找探花郎。
果然,低賤的人就該配低賤的人。
殊哥哥才離京,就這般迫不及待了。
過幾日,看她還如何待在那位置上。淑環笑的可怖,眉眼間狠厲一閃而過。
.
城外驛站,進城必經之路上一匹烏黑油亮的大馬兒被系在路邊一柳樹上。
蕭錦年站在路邊一亭子里向遠處看,目光沉沉帶著穿透力。
天光漸漸大亮,路邊遠處塵土飛揚,馬兒踢踏聲由遠及近。
一匹棕黃馬兒上來人穿了一襲玄衣,頭戴一冠,面龐堅定俊美生的與桑桑有些像。
他也瞧見了路邊擋著路的那匹黑馬,聽見聲響也不抬頭,打了個響鼻自顧自低頭吃著草。
他連忙停下,也叫停了后頭的車馬。
須臾聽見邊上傳來一道熟稔的聲音,“北希兄,闊別多年,別來無恙啊!”
一白衣公子芝蘭玉樹之姿,拱手作揖。
定睛看了看,北希開心地大叫,跳下馬兒來,聲音略帶激動:“錦年兄。”
“早聞你高中探花,離的遠還沒來及恭賀呢!!”他最是敬佩讀書人,那儒家典籍,四書五經自小一讀就頭疼。
只喜歡撥弄算盤,家父家母惋惜過后便也不再強求他。
如今,北希只恨自己無能,若他也入仕,妹妹就不會這般心驚膽戰。
思及此,他偏頭看了看城門口。
守著關卡的士兵把持著城門,一個一個等著看路引的百姓排著長隊。
“可是再看世子妃?”蕭錦年在一旁開口點破。
拉了黑馬的馬韁他繼續說道:“今早桑桑來了信,說有急事出不得府,讓我代替商量這事。京中鋪面那幾個掌柜的已經打過照面了。”
以前,他們三人自小要好,北希也沒有多懷疑。
便跟著進了城,招呼著后頭車隊跟上。
兩人一路就通商和成為皇商上供的絲綢綾羅討論了一番,北希顧不得休息讓車隊找了客棧住下。自己和蕭錦年去了城內絲綢鋪,京郊綢緞莊,還看了桑戶種的桑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