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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的上首傳來一聲輕笑,桑桑耳邊紅色順著脖頸而下,整個(gè)人像蒸熟的大蝦。
“可爺覺得你冷,夫人莫要推辭。”
暈暈乎乎躺回了榻上,桑桑看著身上壓著的大棉被,又厚又重,真叫人喘不上氣來。
數(shù)九寒天降下飛雪都用不著它。
偏生手腳被段殊禁錮住了,動彈不得。桑桑委屈的緊,眸內(nèi)水汪汪。
段殊見著那人鼻子皺了皺,像是要哭。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顯然心情甚好。
他挑滅了燈芯。
室內(nèi)倏然一黑,桑桑聽著耳邊輕快繾綣的聲音響起:“不早了,睡吧。”
她仗著夜色如墨,憤憤瞪了他一眼。看向帳頂,欲哭無淚。
這都是些什么事啊!
段殊將人環(huán)著更緊了些,感受身旁人的怨念。
外頭雨停了,來的快,走的也快。
洗凈了天空,月光皎潔明亮。
日晷上黑色的影子長長短短,耳畔呼吸聲綿長帶著絲絲急促。
段殊輕笑,借著月色。
看見桑桑鬢邊秀發(fā)被汗水濡濕,許是太熱,她兩臂鉆出被褥。
他伸手將她面上秀發(fā)別至耳后,看她檀口微張,無聲無息欲拒還迎。
段殊覺得今夜的天,屬實(shí)悶熱。
伸手扯開小衣帶子,見著胸前一顆血紅小痣,妖冶異常。
探出手摩挲,桑桑唇瓣傳來嚶嚀。
段殊收回手,拿過榻上薄衾遮住風(fēng)光無限。
起身下榻,走至桌案前。
打開了那方木盒,瞇起眸子指頭挑起一件薄薄的水紅布料。
余下的,他難以想象。
好不容易憋下的燥熱直直涌上心頭,他認(rèn)命般的朝凈室走去。
只聞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
作者有話說:
沒來及在零點(diǎn)發(fā)出。最近好忙,今天還有一更。
困死啦,小天使們愛我多一點(diǎn)
第二十一章 故人(修)
天光大亮,一縷光若有若無透過云層傾灑下來。
秋風(fēng)送爽,窗柩被微微吹開一角,絲絲涼意鉆了進(jìn)來。
但對于桑桑卻如干旱下忽降的甘霖。
層層疊疊遮蓋的帷幕里,修長的玉腿橫陳,蹬開了被褥,交疊著放在大紅錦被上。
紅與白的沖擊奪人眼球!
美人香汗淋漓,青絲糾纏,幾縷從面頰垂落。掛在脖頸上,她喘著氣,迷迷糊糊覺得一股涼爽襲來。
墨畫從外頭進(jìn)來,將紗幔勾起。
便見著世子妃眼神迷離,兩腮泛著不正常的紅,整個(gè)人若從水里撈出來。
沾滿情-欲,艷若嬌花。
她將木托盤放到一旁,上前托起桑桑的肩膀,口中語氣微急,透著關(guān)心:“主子你怎的將這床被褥翻了出來。”
桑桑睜著水汪汪的桃花眸,渾身像沒了骨頭,軟綿綿起了身。
眼睛眨了眨,聽見墨畫的話。
偏頭看了看擠滿榻內(nèi)的那床厚被褥,意識到昨夜被戲弄了,眼底閃過一絲氣憤。
段殊,他欺人太甚。
本該在床邊的人早已沒了影。
他總是這般,夜里來,天不亮便走。平日里總是尋不到人。
與其說是家,還不若說是臨時(shí)下腳的地兒。
她伸手在盥盆里取了水,拍了拍臉頰,消散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