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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住了,一口桑桑在唇邊呼出。
溫柔的眉眼沉溺了無限深情,馬兒不停的往前,他直愣愣看向那女子,偏著頭,扭過頭。
比之半年前,她似是更嬌,更媚,就站在那,風華絕代之姿。
作者有話說:
溫柔男二,錦年進京了。
段世子吃醋史即將開啟。
小天使們可以戳一下羊的預收嗎,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歡的(今天話多了點)
第十七章 醋壇子
榜眼是祭酒家一位公子,紅衣穿在身上,劍眉星目,端的是器宇軒昂之姿。花樓上投擲鮮花,他拉起衣擺照單全收,對著上頭揚起笑容。
陽光明媚,少年意氣風發,羞紅了窗欞后頭多少姑娘的臉。
這廂,他叼著一花束逗的姑娘驚呼連連,撇過頭瞧見蕭錦年失神的臉龐。
倒是活久見,這人一日到晚笑著,像是沒有什么事能難倒他,今日怎的?
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正好瞧見桑桑抬手將鬢邊青絲別于耳后。
烏發如墨,肌膚賽雪。
美人如斯,多一分過于豐腴,少一分失了這韻味,京中何時來了這般姑娘。他扔掉嘴里的鮮花,笑著打趣道:“錦年兄,正是金榜題名時,我觀你紅鸞星動了。”
被耳邊聲音拉回思緒,意識到自己剛剛失禮了。
他一手握著馬韁,聽著紅鸞星忍著心下異動笑著回話道:“劉兄說笑了。”
嘴角微微上揚,依舊是往昔如沐春風的笑,看不出什么。好生無趣,劉然找不著樂子道了聲:“那某便先恭喜錦年兄”。
蕭錦年側頭再回望了一眼,布鋪前人來人往卻已不見伊人,他稍感遺憾但心頭存了疑,桑桑何時來到京中,伯父伯母,北希兄呢?
打定主意事了后要好好打聽。
不過在京中也好,他過會兒便能去見她。
他整了整心緒,按捺住心頭雀躍,繼續騎著馬兒往前。
年前,他前往白鹿書院溫書,聽大儒論時策。桑桑婚事來的突然,排的急,兩地相隔甚遠,是以蕭錦年未收到信。
因著蘇桓提到那新科探花,段殊坐在轎子里目光掃了他一眼。
倒是個如玉公子。不知為何,段殊想到了桑桑那日說的玉面將軍,不由自主在心里頭比較。
風兒吹,青色帷簾飄拂晃動,也晃亂段殊的心。
他一手拉住帷簾,恰好隔著人流縫隙看見俏生生站在人前的桑桑。
身段婀娜,惹人眼。
身上不是土里土氣的花裙衫,月華錦衫在日光下流光溢彩,明顯是梳妝打扮過的。段殊手下用力,咔嚓一聲轎內木搭手應聲而碎。
蘇桓驚的跳了腳,伸手拍了拍自個兒,緩了口氣。迎著段殊烏溜溜晦澀不明的目光,聽他言道:“天干物燥,這木頭不經用。”
十月里的天,能有多熱。
日光刺人眼,蘇桓瞇了瞇眼抬頭望了望天上那輪日,吞了吞口水附和道:“今天這日頭倒是應景,不過卻是將萬物曬的干了些。”
心頭卻道這位爺可真是,多待一會兒感覺少了幾年壽。莫非習武之人皆是如此,周身人也費些,物品也費些。
許是段殊目光壓迫感太濃,段泠瞧過了新科進士的風采后看身后布鋪里的一匹藕荷色金線百合紋的緞子,正想招呼掌柜的買下感覺身子后頭有人盯著瞧。
她皺了眉回望過去,正巧看見高頭馬兒上兩位公子望向這邊將將收回視線,一位是祭酒家的劉公子,為人風流她不喜;另一位倒是未曾謀面,溫文爾雅,一雙桃花眸含情。
段泠拿著布匹的手指不自知攥了攥,馬兒走的快,須臾功夫便到前邊去了。
沒了人流的遮擋,段泠瞧見了街那頭坐在轎子里的段殊。
當下雀躍的跳起來,揮了揮手,喊了聲大哥。
桑桑兀自還在出神,若她沒看錯,錦年哥哥成了一甲進士,一甲啊,多少舉子一輩子也做不到事。她為他歡喜!
聽見泠姐兒喊段殊,她心頭顫了一下。
亦抬起頭來尋覓那人的影子。
桑桑被拉住手,帶著往街那頭走去,繡花鞋上大紅芍藥妖冶如火,燃在段殊心頭。
不一會兒,兩人便到了轎子跟前。
蘇桓收了折扇,拱手道:“在下見過世子妃,段三小姐。”
這人面生,桑桑沒見過,瞧著白白凈凈,文弱之氣濃,笑著見過禮。
“大哥,我和嫂嫂上街挑些綢緞作衣裳。好巧遇上大哥在此。”段泠一并拉著桑桑上前笑著說道。
美人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段殊未見過桑桑對著自己這般笑過。
現在想來她多半眼里含著淚望著自己,不知為何他覺得刺目,看向蘇桓的目光沉了沉。
“今日便議到此,命畫師畫了賊人的像,嚴守城門出入。”段殊大拇指上玉扳指輕輕摩挲桌案上白玉瓷盞,蘇桓莫名覺得后背發涼,忙道了好匆匆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