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咸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才旬日東升的天,頃刻黑了下來,有種山雨欲來的味道。
虛云跟在兩位僧人后面,見他們進了偏房,房間下果然有暗道,到了下面,遠遠的看見八個人端坐在八個方位,都是穿著袈裟的和尚。
和尚們周身環(huán)繞著濃郁的魔氣,魔氣全部凝聚于法陣中央,虛云瞇了瞇眼睛,透過層層魔氣看見一個白色的事物,有棱有角,巴掌長.....
虛云靜了好一會,差點以為是胞弟龍蘅的角。不過這龍角周圍混雜著妖氣,不會是血統(tǒng)純正的龍,那只能是白乾的半截龍角。
這倒是稀奇,他竟不知白乾什么時候化龍了。
再看大祭司,他走向一片花叢,蹲下來摘了一朵花,低頭瞧著什么,虛云這才注意到四周其他的東西,這地下生了許多白色的花,極素,不太引人注意。
前有龍角,又出現了花,虛云不禁懷疑,這花是否為佛魔無心和白乾萬年前一戰(zhàn)留下來的血靈花。
忽然,大祭司摘下的那朵白花被法陣吸了進去,大祭司搓了搓拇指,圍著陣法走了一圈,說:“成了,等著地下的龍血被真主消化了,咱們吃齋念佛的苦日子就到頭啦,哈哈哈哈.....”
大祭司的笑容還掛在嘴邊,面上刮起一陣勁風,吹的他的僧袍鼓的老大,他還來不及納悶,這山里頭好大的風吶!回頭便看見大片的血靈花迎風燒了起來,片刻變成一把灰。
大祭司覺得那火燒的不是花,而是他自己,他嘴角僵硬的扯著,正想發(fā)火,只聽身后的同伴又驚呼起來,指著他,“龍角不見了!大祭司!你做了什么?”
“我?”大祭司指著自己的鼻子,說:“我能做什么?我他媽剛剛就摘了朵花!”
龍角都被偷了,他們再維持法陣也沒用,八個和尚擼起袖子要擒拿大祭司和倒八眉,倒八眉嚇得四處躲,大祭司有苦說不出。
虛云樂的在一旁看戲,若不是手心里的小青蛇時不時的頂他的手心,虛云還想再看一會。
和尚們正用繩子將大祭司捆牢實,虛云打了個響指,時間像是停止了,八個和尚一動不動,繩子還未打結。
大祭司愣了一下,扭動幾下,見沒人出聲,便麻溜的掙脫繩子,想跑,忽然有人抓住他的肩,說:“哪兒去呀,大,祭,司?"
大祭司余光瞅見一角白色的衣袍,鬼喊鬼叫道:“佛魔,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龍骨去哪里了!不是我偷的啊!”
身后那人輕笑一聲,將他往后扯了一把,說:“是不是這個?”
那節(jié)龍角好端端的躺在這人手心里,大祭司松口氣,“沒丟就好,沒丟就好.....”
大祭司想回頭,虛云卻卡住他的后頸,說:“不要動,你且答我的話,答好了,我便饒了你,答不好,我便讓你像那花兒一樣,變成一把灰,如何?”
大祭司抖若糠篩,巍巍顫顫的說:“你你你不是佛魔.....你要問什么,別問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
虛云食指亮起一撮黑紅色的業(yè)火,吹了吹,火舌舔著大祭司的臉,周身魔氣被燒的滋滋作響,大祭司猛的激靈一下,虛云裝沒看見,可惜道:“啊?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你沒有用了啊。”
大祭司想起那片已經化成灰的花,嚇得肝膽俱裂,忙說:“知道知道,仙仙仙人,您盡管問,知無不言!”
“很好,”虛云松開大祭司,禮貌的替他整理衣襟,方才問:“你們要這血靈花有何用?”
大祭司不敢看虛云真容,只低著頭,低聲下氣的說 :“血靈花可以修復筋骨丹脈,昔日妖王白乾被我家佛魔....呃,被佛魔捏碎妖丹,震碎筋脈,只花了半年就能走能跑,佛魔猜想應當是他的龍血發(fā)揮的作用....”
虛云若有所思。
大祭司抬頭偷看虛云的臉色,這一看便怔住了,果然是天人之姿。
虛云沖大祭司笑了笑,引得大祭司一陣口干舌燥,越發(fā)不敢看虛云,說:“當年真主自爆妖丹將大水引入地坑,才有現在的西湖,真主的肉身就在橋上,內丹分散在湖底,佛魔用妖王的半截龍角鎮(zhèn)在湖底,保護真主的肉身妖丹不散,只為今日復活真主.....”
虛云卻問:“你們取足妖王的龍血即可,為何要拿這么多信民的妖丹?”
妖丹于妖而言,是不可或缺之物,沒有妖丹的妖就是沒有思想的畜生而已。
大祭司說:“真主現在的妖魂寄生在一具尸體,要想讓他的妖魂回到原來的身體上,只有原來的身體變得足夠強大,才能自然而然的把妖魂吸回來,而妖族互相吞噬同類妖丹,是最快的提升方法。”
前因后果全串起來了!
大祭司瞧仙人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生怕他遷怒自己,兩腿一軟跪了下來,求饒道:“仙人,道長!我知道的我都說了,其他的咱也不知道了,您饒了我吧,我頭上還連著魔佛的因果線,今天背叛佛魔,他不會放過我的,求您救救我!”
虛云知他說的都是實話,語氣也不再冷漠,道:“我的火燒不斷你頭上的線,你且說說這線有何牽制作用,我了解一二,才好替你想法子。”
大祭司忍不住哭起來,說:“這因果線除非我死,不然是斷不了的,我也不知它有何什么作用,但您要救我,我現在是您這一邊的了!”
虛云被他哭的心煩,手心的青蛇一直在亂動,道:“我知道了,別哭,我現在想辦法。”
不等大祭司說話,虛云一手將他敲暈,而后查看許明致的情況。
赤蛟繩將小青蛇牢牢圈住,有什么東西正試圖沖破紅繩的束縛,虛云朝赤蛟繩上注入靈力,黑曜這才堪堪維持人形,虛云扶住他,問:“我的血進入他的妖丹力了嗎?”
黑曜魂體變得半途明,有些搖搖欲墜的脆弱感,他說:“屬下無能,小孩的妖丹太弱,恐撐不住.....”
虛云目光掃向小蛇,忽而想起手上這半截龍角,他掰開一點,捏成粉末,又將剛剛偷來的白色血靈花掐出汁水,揉成一顆丹藥喂給小青蛇。
黑曜臉上全是震驚的表情,他吶吶道:“殿下不是把它們燒了嗎?”
虛云被他的表情逗樂了,說:“你傻呀,血靈花是什么東西?我怎么會隨便燒了?剛剛只是個小小的幻術而已。”
黑曜心道,您燒自己的血靈花不是半點都不心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