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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心想真是被虛云的話打動了,虛云正想乘勝追擊,禿驢都好茶,說不定他這會真嘴饞呢,而且這無心信誓旦旦的模樣,一點都不怕自己能威脅到他,說什么也要留住人才行,若是這會兒跑了,下次要抓他可就不容易了。
無心像是讀出了他的想法,微笑道:“下次吧,這回不騙你。”
言畢,左手拽住黑線,人與黑線同時消失在茫茫月色中,縛靈咒于它形同虛設(shè)。
虛云動了動嘴唇,想罵點什么,發(fā)現(xiàn)沒有存貨,只能惡狠狠的瞪著青蛇橋。
黑線雖然隨著無心的消失離開虛云的視線,可它潛藏的危機猶如尖刺狠狠扎進虛云的肉里,他自認為人族的生死與自己無關(guān),可這凡間是蘇河以身殉道護下來的,若是再出了差錯,誰能保證溫久不會再來一次?
虛云不敢賭,他賭不起。
虛云收回符咒,信手畫了張隱身符,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金山的大街小巷。
溫久入定半宿,此刻才睜開眼,正對一雙含情的眼,也不知道他這樣盯著自看了多久,溫久抬手摸了摸虛云的臉,看了一小會,道:“有話對我說?”
虛云順勢摟著溫久的腰,悶聲將今晚的際遇老老實實的交代清楚了。
溫久聽完,不急著說話,手指慢慢的在虛云的發(fā)間穿梭,像擼貓一樣,虛云本來心情陰雨綿綿,此刻立即化作三月春花,紅臉緊緊貼著溫久的胸膛。
溫久說:“我知道了。”
虛云抬頭,眼巴巴的望著溫久,小聲道:“你怪我瞞著你嗎?”
虛云早在醫(yī)院初次遇見白乾時,就發(fā)現(xiàn)此人身上的龍氣,以及靈魂有問題,再加之此人的姓名與他從未見過的同父異母的兄長同名,瞬息間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虛云對白乾是誰不感興趣,與天宮做龍椅的那人有關(guān)的一切,虛云都忌諱如斯,因此在醫(yī)院他除了幫白乾清除陰毒,隨后對他的一切基本不聞不問,若不是此行涉及到佛魔無心,虛云與白乾不會再有交集,自然就沒必要特意告訴溫久。
‘溫久捏住虛云的耳垂,輕柔的揉搓,道:“你覺得我不該怪你?”
虛云舒服的瞇眼睛,桃花眼變成了狗狗眼,他摟緊溫久的腰,聞著溫久的味道,故態(tài)重萌的說:“我錯了,下次不敢了!”
“嗯....”溫久漫不經(jīng)心的應(yīng)著,手指從虛云的耳垂悄悄的移到虛云柔軟的唇上,虛云長大了,不比小時候全身上下都軟乎乎的,現(xiàn)在就只有兩瓣唇一如既往的軟。
虛云嘴角沾著口水,他舔了舔,道:“無心給我看黑線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黑線雖然多卻涇渭分明,一些破舊旮旯里的線又多又雜糾結(jié)成團,反觀繁華地段的線少了許多,想必人總是越窮越貪心。“
溫久在虛云身上亂摸,摸得自己下腹一團火,他喉結(jié)滑動了一下,啞著嗓子說:“貪欲是人的本性,在乎的東西不同罷了,住在好地方的人大多狡猾,知道自己要什么,此等靈驗的神仙怎會輕易告訴別人?傳播的少,線自然少。”
虛云倏地捉住溫久作怪的手,扭頭盯著溫久,道:“哥哥,你嗓子怎么?”
“........”溫久輕咳了一聲,扭脫虛云禁錮住的那只手腕,冷淡道:“大概是口渴了.....你粗略估計這座城市有多少無心的木像?”
虛云神色凝重的搖頭,道:“數(shù)不勝數(shù),我遍尋金山個個大街小巷,要么沒有一座,要么沒有一家人幸免,無心不知扎根多久,咱們在這里幾天居然一點風(fēng)聲都沒。”
“這么大規(guī)模像是有專門的教會,且他們?nèi)霑罂质且髮ν獗C埽睖鼐脭Q開礦泉水瓶蓋,喝了口潤喉,不急不緩的說道:“應(yīng)該還不止,佛門最講因果,若是他們許一些升官發(fā)財生兒子還好說,怕就怕牽扯到人命......”
溫久話鋒一轉(zhuǎn),道:“這些許愿的人有沒有共同的特征?”
虛云想了想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沒有特別的地方,一戶人家一旦有一人信了邪教,他的家人一個都逃不脫。"
溫久顯然也想到了這種情況,他又問:“那可有不對勁的地方?”
虛云點了點頭,“我正想說,他們的表情有些......怎么說呢,不能說呆滯,應(yīng)該說都有點不像人那樣活泛,有種走火入魔的瘋癲,再有就是他們的身體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