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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午說好吧:“一會我們中午見,白哥定了吃飯的地方,一會給你們發定位。”
留在原地的只剩虛云和溫久,溫久握住虛云抓著自己袖口的手,輕輕的牽住,拉著他沿著橋邊的小路走去,他淡淡的說:“去不去坐船。”
虛云微垂著頭,耳尖尖紅紅的,不知道是被凍的還是又害羞了,他說:“好。”
坐船游西湖是來這里旅游必不可少的,有商機渡口就多,船家也就多,兩人沒走多久就遇見拴著很多船只的渡口,只是擺渡的人不多,只有三兩個圍在一起聊天吸煙。
溫久走近一位年紀稍大的船家,他正抱著一個五六歲的小歲女逗樂,溫久說:“船家,坐船。”
船家抱著歲女,將二人領上船,途徑其他幾個船家,他們笑呵呵的說:“柳老頭,我就說你抱孫女來準是來搶生意的,你看看,今兒個第一位客人又是你家的。”
“去去,一邊兒說風涼話去,那是因為我家菁菁可愛,”柳老頭把孫女放進船上,等溫久和虛云都上去了,才把系在木樁上的繩子解開,自己跨上船。
木漿慢慢蕩開,水波漣漣,柳老頭的孫女躲在爺爺的背上,黑黝黝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他兩,尤其是虛云。虛云沖她笑了笑,小姑娘害羞的往爺爺胳膊縫里鉆。
船行中央,偌大的湖泊只容納這小小的一葉方舟,溫久手指劃過水面,清淡的開口:“柳爺爺,方才我們路過青蛇橋,我見哪里有一塊碑,上面的字卻是看不懂,不知道這橋有什么故事?”
他這一聲柳爺爺叫的柳老頭心尖尖顫顫,仿佛看到了十多年后孫女婿叫自己爺爺的模樣,柳老頭笑了起來,“小娃娃是外地人吧,這青蛇橋啊,還真有一個好故事。”
柳老頭搖著船槳,愜意道:“從前我們這兒有位書生,姓許,這許生長得不出彩,讀書不出彩,就連醫術也不大出彩,可他娶的老婆啊.......”
柳老頭擠了擠眉頭,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是個美嬌娘啊!”
“是仙女!”
柳老頭的孫女從爺爺胳膊邊鉆出來,“爺爺上次和我說,是仙女,有兩個!”
“菁菁!大人說話,別插嘴!”
菁菁癟了癟嘴,又縮回去了。
虛云道:“無妨,小朋友想不想吃酥餅?”虛云從懷里掏出一包方才才買的糖絲酥餅,還熱乎著。
菁菁眼睛亮晶晶,怯怯的看著她爺爺。
柳老頭笑道:“哥哥們的好意,接著吧。”
得到爺爺的許可,菁菁大著膽子靠近虛云,抱著酥餅吃了一塊,說:“哥哥好看,比仙女還好看。”
虛云哭笑不得,摸了摸她的頭。
溫久說:“美嬌娘,然后呢?”
“他娶的那位娘子醫術了得,長得也極美,就連手下的丫鬟都比金山最漂亮的姑娘還美,許生娶親后,置辦一間醫館,夫妻二人琴瑟和諧,懸壺濟世,本是美談,只可惜,許生不是個東西,那丫鬟懷孕了。”
溫久:“丫鬟是青蛇?”
柳老頭點頭說:“正是,姐姐是白蛇,我們金山百姓大多信佛,寺廟很多,和尚也多,真佛假佛,遇的多了總會撞見有本事的,那青蛇生產之日就引來了大佛。”
虛云笑道:“照你這么說,青蛇應當是第三者,為何古人還將它的石雕建于西湖之上供人祭拜?”
柳老頭說:“白蛇跟那和尚斗法,引來天上水要淹了金山,最后是青蛇引爆自己的蛇丹炸出一個天坑,把水引了進來,才有現在的我們,有了現在的西湖,我們當然要感謝它了!”
“孩子呢?”溫久問。
“孩子?死了吧,”柳老頭說,“這就是老人流傳下來的故事,也不知是真是假,你們全當聽個樂子吧”
謝過船家,言午的短信也發過來了,溫久趕到飯店,推開門,卻看到房間除了白乾言青,竟然還多了一個人,正是前段時間給溫久帶路的小學弟--聞新野。
聞新野正坐在言青旁邊,與他愉快的交談,雖然言青態度很冰冷,卻有問必答,在一旁的白乾臉色凍人的緊。
聞新野看見溫久,熱絡的打招呼:“學長也來西湖玩啊!”
溫久點頭,就近坐在言午旁邊,拿起手機在群里發了一條消息。
溫酒:怎么回事?
鋤禾日當午:我也不知道啊!這個學弟是我哥帶來的!我哥對他比我還親切啊啊啊!
溫酒:........
紂王陛下:我知道
鋤禾日當午:你知道啥?
紂王陛下:聞新野在告白墻和你哥告白,每天一條,你不知道?
鋤禾日當午:.........
鋤禾日當午:不知道哇!【震驚臉】【吐血臉】
虛云:白乾和你哥哥的關系沒有公開嗎?
溫酒:........
溫久:誰把他拉進來的?
虛云:哥哥【哭泣臉】
鋤禾日當午:我!
紂王陛下:白乾和你哥哥的關系沒有公開嗎?
鋤禾日當午:哇呀呀呀!陛下粘貼怪!我哥說他是單身【擺手】
虛云:白乾真可憐
紂王陛下:白乾真可憐
溫酒:+1
鋤禾日當午:..........
“你們四個在做什么呢?”聞新野好奇的湊過來,言午摁掉手機屏幕,喝了口茶,說:“沒什么!”
溫久往白乾那邊掃了一眼,氣氛依然凍人,這位小學弟仿佛瞎了眼,白乾黑鍋蓋臉那么明顯,他都能當看不見。
實在讓人懷疑,這個小學弟,不太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