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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看出言青的妖魂是什么?”
虛云:“蛇。”
溫久腦海中閃過很多念想,目光凝定,道:“你還記得醫院那次,白乾替蘇長梅擋陰毒時,他背上炁氣曾變化成一條金色的大蛇,替他擋住很多陰毒。”
虛云將溫久的手放在臉上輕輕蹭著,說:“哦,是嗎?”
溫久無語,虛云肯定知道什么,但他現在卻不愿意說,就像當初在鬼王冢,虛云明明知道蘇晴和幽渡之間的約定,也知道最后會發生什么,他卻到最后一刻也沒有和自己多說一個字。
溫久抽回手,不咸不淡的說:“我看你,似乎很緊張白乾。”
虛云看著自己兩手空空,不滿道:“哪有,我緊張他做什么。”
溫久:“問你自己。”
“........”虛云嘆了口氣,吶吶道:“我還不是看他長得好看。”
溫久本來打算坐在床上打坐,把虛云在旁邊晾一段時間,讓他好好反省反省,誰知道他這么關心白乾竟是覺得白乾好看,溫久立刻轉過身坐在虛云旁邊,道:“你覺得他哪里好看?”
虛云:“..........”突然感覺自己接下來的回答很關鍵,關乎.......關乎什么呢?
溫久等了一會,見虛云若有所思狀,更加不耐的皺眉,道:“怎么,太多了想不起來?”
虛云張開嘴,卻沒說話,反而有些奇怪的打量溫久,直到溫久的耐心一直在往底線那邊靠攏,卻因為眼前的人一退再退,他揉了揉眉心,怕自己對虛云發脾氣,聲音更加輕了。
“虛云,你告訴我,你是喜歡女子還是男子。”
溫久從來沒有考慮過,虛云可能,而且是很大可能會看上別人,這讓他猝不及防方寸大亂。他告訴自己要冷靜,畢竟這種事還沒有發生.......
但是,此刻,虛云的話卻讓他不得不的心驚,萬一以后,不,明天,下一刻,隨時隨地,虛云都有可能對什么人一見鐘情,就算自己時時刻刻將他綁在身邊,霸占他,想與他日久生情,但感情的事就算他機關算盡也有一輸的時候。
虛云的心溫久是無法控制的,如果有一天,虛云告訴自己他有喜歡的人,想要和她相守,想迎娶她做妻子,到那時,自己會作為長輩笑臉祝福,還是.....
折斷他的手腳,毀去他的仙根,讓他永遠永遠也無法離開自己。
“哥哥?”虛云擔憂的望著溫久,剛剛溫久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氣很大,箍的他生疼,虛云不明白自己胡謅幾句,居然惹他生氣了,再說白乾斯文干凈,的確長得很好看,有哪里不對嗎?
溫久眸光很冷,眼珠極黑,他低聲道:“回答我,不然,我會罰你。”
手腕處的禁錮越縮越緊,虛云一直盯著溫久的眼睛,似乎想讀懂他的眼神,但溫久的目光太過深邃復雜,只有一點,哥哥他好像有些不安,虛云意識到溫久的不安來自自己。
“哥哥,我以為我不用再說了,”虛云將自己空余的右手抓住溫久的另一只手,兩人形成一個牢固的圈,“哥哥,我喜歡你啊,除了你,我誰也不喜歡。”
溫久垂眸,盯著握住自己腕子上的手,與自己不同,虛云只是輕輕握住,像是隨時都能放開,越是這樣,溫久手上越是用力,虛云的腕骨被他抓的快變形了。
溫久知道虛云會很痛,但他卻控制不住自己,究竟是□□凡胎,七情六欲由不得自己,“虛云,你喜歡女子還是男子。”
溫久又問了一遍。
此時虛云已經疼得臉色發白,他笑了笑,道:“哥哥是男子我便喜歡男子,哥哥若是女子我就娶你。”
溫久微微睜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虛云被他的表情逗樂了,他放開溫久的手,周圍的溫度瞬間降下好幾度,下一秒虛云單手抱住溫久的腰,眷戀的蹭著溫久的發,另一只手任由他抓著,斷了就斷了吧,好像也不是那么疼。
周圍的溫度似乎恢復正常,良久后,溫久將手掌放在虛云頭上揉了揉,道:“虛云,我是男子,你一直都知道,對不對?”
虛云悶悶道:“這是自然。”
“既然我不是女子,將來你便要娶別人,你是這個意思對嗎?”
懷里的人沉默了許久,溫久猜不到他在想什么,這種感覺就像,他把一把見血封喉的利刃交與虛云,那管他是揮劍向外像游戲里的龍族三公主守護獨來獨往的刺客一樣守護自己,還是拔劍相向刺自己個鮮血淋漓。
虛云摟住溫久的那只手,忽然扳住溫久的肩,將他一把推倒在床上,金色的豎曈閃爍著危險的光,居高臨下的看著溫久,“哥哥要我娶別人?”
溫久毫不退讓,“我讓你娶你會娶?”
虛云皺眉,聲音有些顫,“為什么?為什么?我們現在這樣不好嗎?為什么要有別人,哥哥,你嫌我煩?你是嫌我煩嗎?”
這都是哪里跟哪里,溫久簡直頭疼了,他冷漠的說:“虛云,起來。”
“我不要,你說清楚,”虛云簡直不依不饒,“我很煩嗎?你要趕我走?你要娶別人?你要養自己的小孩嗎?你要.....”
“你閉嘴!”虛云簡直玩的好一手偷梁換柱!溫久簡直想揍他,明明是他在質問他,現在反倒被倒打一耙。
“我不要,我不要,”虛云死死抱住溫久的腰,凄凄慘慘道:“你要是喜歡小孩,我就永遠變成小孩,這樣好不好?”
“我不說話,也不要糖葫蘆,像幽渡那樣,你喜不喜歡?”
“你說,你喜歡那樣,我改。”
這一回輪到溫久長久的沉默,他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又有些心疼,輕聲說:“虛云,你知道我想聽什么嗎?”
虛云紅著眼,嗓子嘶啞:“我不是哥哥,我猜不到,求哥哥教我。”
溫久笑了起來,親吻虛云的額頭,說:“好,我教你。”
“如果我問你,虛云嫁我可否,你答.....你答.........”溫久突然沒了聲音,他在心里罵了一句,婆婆媽媽像什么樣子,戰神何時這樣扭捏作態。
溫久低下頭,吻住虛云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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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惹~羞羞的事做了這么多,現在才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