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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長梅回頭,道:“是啊,你又有什么事?”
蘇長梅想了想,又道:“他什么時候又招惹到你了,那個兔崽子,成天給我惹禍。”
“你說誰是兔崽子,”一道頗為嚴厲的女聲從珠簾后響起,先后走出兩名婦人,一高瘦,一豐滿,先出來的是矮胖的那個,這句話也是出自她口中。
“大長老,”蘇長梅有些訕訕的喊了一聲,一向囂張的她面對這位婦人居然有點犯怵。
大長老冷哼一聲,毫不留情道:“跟你說過多少遍,注意家主儀態(tài),整日跟外面的女人學什么學,咋咋呼呼的沒個女人樣子。”
蘇長梅的表情仿佛咽了一只蒼蠅,隔空翻白眼。
大長老蘇鶴目光在溫久和虛云身上掃過,最后停在溫久身上,原本挑剔挑剔的目光倏地僵住,化作滿眼驚詫,“你.......”
“小鶴,”一直沒出聲的另一位長老喊住她,“還有客人在,給梅梅留點面子。”
她面色如常,對溫久笑笑,“來,小公子,一路周途勞頓,累壞了吧,鴛姨給你拿些糕點吃。”
溫久:“.............”這種哄小孩的話不該用在我身上吧,旁邊不是有個比我還小的嗎?
“啊,”這位名叫蘇鴛的長老小小驚呼一聲,“這位小公子長得可真俏,哎呦,可憐見的,給姨姨抱抱......”
虛云:“............”
溫久嘴唇勾了勾。
最后還是蘇長梅看不下去了,“鴛姨,你別忙活了,你知道他多大了么,我們加起來都不夠他零頭的,看見小屁孩就挪不動腿,改明兒我給你生一個去。”
鴛姨說:“你來生,我給你帶。”
“哼,她能有人要就謝天謝地了,”一旁的大長老冷哼道。
蘇長梅又偷偷翻白眼,“行了叫你們來不是給我開□□大會的,晴兒她,不見了。”
蘇長梅說道后半句,皺了皺眉。
大長老胖墩墩的身體猛地一顫,不由分說,沖上前來給蘇長梅扇了一個耳光,比蘇長梅扇自己的還狠,甚至用上靈力,蘇長梅的臉立刻腫的老高,嘴角溢出鮮血。
這次蘇長梅沒翻白眼,看表情也是受傷的。
“你當初說什么?你說你會護著她!”大長老恨聲道,“我們都反對她去那什么鬼大學,你倒好,你拿家主身份壓我,堅持讓她去,當年她不肯學法術(shù),你也縱容她,現(xiàn)如今出了事,她連個防身的訣都不會,你,你就這么見不得她好?“
“我沒有,”蘇長梅咬著嘴唇,飛快反駁。
“阿鶴,先別急,”鴛姨勸道:“暗衛(wèi)呢,她們不是一直暗地里保護晴晴嗎?以她們的修為應該.......”
“死了,”蘇長梅杏眼布滿血絲,“都死了。”
“都死了?”鴛姨皺眉,“孫菱呢?她前些年已經(jīng)筑基,她也......”
蘇長梅沒有吭聲,答案已經(jīng)很明顯了。
聽到這里,溫久與虛云目光對視,心道原來蘇晴寢室里的人都是蘇家偷偷派遣過來保護蘇晴的。
但是,溫久提出疑問,“當初蘇晴被鬼附身時,為何沒有人救她?”
那次蘇晴被女鬼張璇婉附身,是虛云及時出現(xiàn)救了自己和蘇晴,完全沒有看到所謂暗衛(wèi)的影子。
蘇長梅看了溫久一眼,道“你是說晴兒住院的那天?”
她回憶道:“那天前一個晚上,晴兒做噩夢,孫菱怕出事,回到蘇家將我喚去,剩下那些暗衛(wèi)都被女鬼壓制,近不得身,也是因為這樣我才能在晚上趕到醫(yī)院。”
她雖然可能不是一個十分合格的家主,但要忙的事堆積如山,南靈出現(xiàn)各種靈異事件都在她的管轄范圍,早已分身乏術(shù),且蘇晴這些年一直沒出什么事,筑基修士完全能解決惡鬼一下所有邪祟,誰料今年竟是多事之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解決了鬼嬰的事,還有更加麻煩的鬼王在哪里等著。
“你什么意思?蘇晴之前就遇到過危險?你居然瞞著不告訴我們?”大長老不敢置信,臉都氣白了。
“大長老,你先別急著發(fā)落我,”蘇長梅道:“等就出晴兒我隨你處置,行嗎?現(xiàn)在有事問你們,晴兒小時候什么時候闖進過禁地,你們不要瞞我,如是說,我雖然不爭氣,但我?guī)Щ貋淼娜藭臀摇!?
大長老腮幫子一鼓,瞅了瞅溫久和虛云,皺眉道:“半大的小子,請回來又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