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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是夢嗎?
不,不可能。
溫久的眼睛在黑夜中泛著淡淡紫光,宿舍的空氣圍繞絲絲縷縷潔白的氣體,無色無味,無形無體,濃郁的白氣中,隱約能看到藏身于其中伺機而動的黑氣。
這與自己生前的世界別無二致,沒錯,他是從地獄爬回來的鬼,陰差陽錯占了別人的身體才能茍活下來。
想起前塵往事,頭又有些隱隱作痛。
還記得當初,從一名金丹修士復活到一具沒有任何靈力的小孩身體上時,自己不知道是該絕望還是該歡喜。那會他才從死亡的痛苦中醒來,就發現“自己”正蜷縮在垃圾桶旁邊,手上還握著一塊啃了大半的香蕉皮,此時身體已經凍僵了。也不知道流落街頭多久,饑寒交迫便凍死了吧,小孩兒總不如大人能抗,被命運折騰死了,白白便宜了自己。
既然重新撿了一條命,那就要好好活著,上輩子的事就當做了一場大夢,一切都沒發生過吧,這五年里他也是這么平平淡淡過來的。
可就在剛才,他從那場夢中醒來,注定了往后的日子不會再平靜下去。
溫久眼睛瞇了瞇,望著空氣中激蕩這一縷薄弱的靈氣,若有所思,忽然聽見床下有人扯開嗓子在喊他。
“寶寶——班委問你入黨不?”
“……不。”
“哦,那你餓不餓,要不要來桶泡面?”
溫久從床上坐起來,細軟的短發微微有些凌亂,他凝視床下的室友,片刻后,才說:“我要睡覺。”
言午慢慢把嘴里的泡面咽下,對旁邊的另一個室友唐紂說:“好好好,這老干部一般的作息,咱們改明兒是不是得跟著他一塊保溫杯里泡枸杞啊?”
溫久蒙上被子,在室友偶爾間,壓低聲音爆出幾句粗口的環境下,慢慢閉上眼睛。
第二天,天蒙亮,校園的操場上早就站著一排排整齊的隊伍,個個穿著迷彩服,很有精氣神,他們正在進行新生進校必須經歷的軍訓。
站了半小時的軍姿,有個女孩似乎是有些受不住,身體左右晃動兩下暈倒了。
她就是昨晚遇到鬼的女孩,叫蘇晴。
蘇晴安靜的坐在一邊,抱住腿,努力把自己縮成一小團,總感覺背后有一道實質性的目光盯著自己。昨晚的一幕幕仍舊歷歷在目,蘇晴一直壓制著自己內心的情緒,她只好把自己縮的再小一點再小一點...
“你好。”
嗓音很輕,帶著點疏遠的漫不經心。來人盤腿坐在她面前,遮住了她頭頂的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得毒熱的太陽。
蘇晴緩慢的抬起頭,在陰影下粗略打量了他一會。
與他寡淡的說話語氣不同,眼前的男生帶著軍帽,輪廓透過暖暖的光線,看起來格外清爽,有種介于少年與青年間朝氣蓬勃的青澀感。
蘇晴的目光卻落在他的耳垂上。
這個男孩的耳垂上有一對小小的紅痣,很是對稱,看起來就像人為點上去的朱砂。
蘇晴一時說不出話,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過了好一會才慢慢吐出一口氣,她輕聲開口:“你是誰?”
蘇晴沒發現,自己嘴角竟然帶著溫柔的笑意。
溫久抬眼和她對視了一眼。
“溫久。”
男生有些漫不經心的道:“你昨晚......”
話沒說全,只見女孩臉上笑意倏地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驚恐。
溫久微愣,慢慢放輕聲音,說:“你別怕。”
不怕才怪,眼前這個女孩連頭都不敢抬。溫久揉了揉眉心,想讓自己看起來平易近人一點,“你有夢到過一個滿臉是血的女人趴在天花板上嗎?”
“......你怎么知道是我的,”沉默許久,蘇晴突然開口,語氣有些失控。
她的眼球上爬滿血絲,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捂住自己的脖子,一副快要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啞著嗓子說:“是不是,是不是我的脖子上有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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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說明一下,溫久并沒有前世作為戰神的記憶,所以他會重新再認識虛云大佬,直到一卷結束才會開始恢復記憶~
然鵝一卷就快要結束啦,到時候節奏就很快啦,撩漢也很快就要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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