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么怎么說防火防盜防閨蜜呢,阮立冬想起自己那個風姿綽約的閨蜜蕭逸樹,再看眼靳懷理,心想著靳懷理成為蕭逸樹的菜的n種可能。
就在她yy的時候,靳懷理突然起身,他走向那對吵架的男女,他貼在男的耳邊小聲不知道說了些什么,開始還很氣憤的男人頓時傻眼了片刻。
男的訥訥嘀咕了句什么,然后阮立冬看著那男的和女的說了句什么,女的別扭了一下,跟著男的出了民政局的門。
靳懷理回到座位,腳后跟噠噠點著地面,嘴里繼續(xù)倒數(shù):還有七個……
阮立冬湊近他,沒等她問,靳懷理就自己說了起來:“我不過是告訴他對于那個閨蜜來說,他也是個備胎而已。”
“你說他就信?”
“我說我看見了,剛剛在門口,一個留著棕栗色短發(fā)、穿件鵝黃色衣服的女人跟另一個男人手腕手走了。頭發(fā)在男人身上就有,至于鵝黃色衣服,如果一個就要結(jié)婚登記的男人可以明目張膽盯著一個不是他未來妻子的女人超過十分鐘,那么要么是女人的臉、要么是身材吸引了他。可是……”靳懷理拿眼神瞄了眼原本坐在剛剛那對男女前面的小情侶,“那個臉丑,身材也不好,讓男人看那么久肯定是其他原因。等男的隨著前排女的脫下了外套,他也跟著移動了目光,啊哈,我就知道了,是外套,男的在想一個穿著款式差不多,最起碼是鵝黃色的、而且還不是他未來老婆的女人。”
估計那時候,男人心里在想,先把記登了,再找機會去見他老婆的閨蜜罷。
“所以你是真看見那個女人她閨蜜還和其他男的在一起?還是像剛剛說的,純靠蒙?”阮立冬睜圓眼睛問靳懷理。
靳懷理不喜歡阮立冬用的這個蒙字,但他沒否認,他是真沒看到女人的閨蜜還和其他男的在一起。
“這么做真的厚道嗎?”
“心里裝著一個人和另一個人結(jié)婚,如果成全這種愛情是厚道,那我就不厚道了。那個什么閨蜜真喜歡這男的?哼,你信?”
是不信。“如果是我,真喜歡,我早就去搶了。”阮立冬點著頭說。她不知道她這話讓靳懷理有了想法,靳懷理說:“以后離蕭硯遠點兒。”
阮立冬有點哭笑不得的感覺。后來她問靳懷理,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他門這么做是不是不好呢?靳懷理就哼了一聲說如果那天不是他們登記,男人身上的棕栗色頭發(fā)還有那件鵝黃色大衣的事兒,他就不是說給男人聽了。
阮立冬想了想,真心覺得靳教授是手下留情的。靳懷理對那個男的手下留情了,但負責拍結(jié)婚照的師傅沒對靳懷理口下留情。在嘗試過小黃鴨后發(fā)現(xiàn)靳懷理不但沒笑,臉反而黑了的師傅只得放棄。
說真的,這個拍了無數(shù)新人結(jié)婚照的師父第一次見到因為緊張,造成肌肉僵硬而不會笑的新郎。
阮立冬他們拍完照出門,走到門口時,聽見師傅說了句:“這老公該不會是你搶的吧?”
咳咳……
阮立冬父母都不在了,至于靳懷理的,雖然還在,不過也和不在差不多。人都在國外、脫不開身不說,而且聽靳懷理說,他爹跟著他媽走,他媽對他和阮立冬的婚姻表示,就是一張支票,說是讓他們旅行蜜月一下。
阮立冬沒有很反感,她知道婆婆不但有病,對婚姻的態(tài)度也是隨行的。畢竟曾經(jīng)把感情看那么重的人,一旦受了傷,就再不敢把感情這事兒看那么重了。
那句話是怎么說的?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繩,大約是太怕了。
靳懷理也問阮立冬,他也是男的,她就不怕哪天他變心?
“不怕。”阮立冬搖搖頭,很堅定的回答,“我信你,再說,我的刀也信你。”
阮立冬不知道從哪里弄來把刀,隨手在靳懷理□比劃了一下。當時也在靳懷理家的蕭硯看到這幕,很羨慕的笑了。
比起靳懷理和阮立冬,蕭硯和阮圓就很不順利了。他看得出阮圓對他不是沒感覺,可最近,金燦借著看兒子的機會總往阮家跑。算起來,他有兩天沒見到阮圓了。聽說因為金梓聲學校有個什么家庭類的比賽,阮圓請了假在家陪兒子練習,至于金燦,當然也在。
拿了阮立冬手里的刀,靳懷理捏了捏阮立冬的手,回頭對老友說:“蕭硯,我們旅行蜜月打算去你老家看看。”
“老……老家啊。”提起老家,蕭硯想起許多事,“去、去、去多久?”
“我是請了兩個星期的假。”阮立冬舉手,說話的樣子像個小學生,“所以蕭硯,你也趕快處理下診所的事。”
“我、我……也去啊?”蕭硯指著鼻子。
“當然了,我好不容易勸了我姐一起去呢!”阮立冬眨眨眼,沒錯,她就是不希望阮圓和金燦復(fù)合。蕭硯多好啊,脾氣好,對姐姐也好,就是這一到晚上說話就結(jié)巴這毛病……有點兒怪。
☆、第52章 如果你也聽說
第五十二章如果你也聽說
蕭硯的老家叫蘇河,是個南部大省底下一個不大起眼的地級市,因為當?shù)氐挠^賞花出名,加上沒過度開發(fā)的關(guān)系,每年去蘇河旅游的人數(shù)雖然比不上云南九寨這些旅游勝地,但也真挺可觀的。
阮圓最近這段時間因為金燦的回來,多少有點兒心煩,加上阮立冬嚷嚷著自己不會照顧生活,希望姐姐陪她一起去,真想找個地方躲清靜的阮圓也就點頭答應(yīng)了。
阮圓是沒看見阮立冬勸她時靳懷理那張臭臉,他皺緊的眉目明顯在說:“阮立冬你說這話是當我死人嗎?”
至于看到他這副嘴臉的阮立冬則是看見也裝沒看見,好像自從認識靳懷理之后,阮立冬就更能很好的把難得糊涂這個詞兒應(yīng)用在生活當中,和靳教授較真,累,還是糊涂點兒好。
就這樣,阮圓跟著阮立冬他們一起去了蘇河市,蕭硯同行。至于金燦怎么好好的突然就這么大方的,阮立冬開始還挺好奇的,后來她就不好奇了,因為靳懷理和她說,金燦最近在談個合作項目,壓根兒就沒時間。
“你怎么那么清楚他的動向?”阮立冬問。
當時,靳懷理坐在火車上,正在看手里一本名叫《夢說》的心理學書籍,那是樂明申臨走前買來送他的,阮立冬偷瞄過一眼,竟然看到一章的名字是“春夢”。
就是這么一本書,靳懷理看得津津有味。
靳懷理抬起頭:“我為什么不知道,金燦的合作方是我朋友。”
聽到這里,阮立冬在心里默默給金燦點了根蠟。靳懷理的朋友?那這生意鐵定不成啊。
阮圓和蕭硯的氣氛卻出奇的好,也許是在一起工作過一段時間是關(guān)系吧,蕭硯在給阮圓削蘋果,削好了,阮圓把碎發(fā)掖去耳后,低著頭接了蘋果。
說實話,阮立冬真有好久沒見過這么平和的姐姐了,她還記得父母出事后,金燦帶著媛媛去了美國,情緒完全崩潰的姐姐住進了全封閉的精神病院,大約隔了一年多時間,阮立冬才再次看到姐姐。
所幸,姐姐好了。
車廂里有人不自覺,一雙臭腳隔在過道里,阮立冬本來想再看看阮圓和蕭硯相處的,最后還是被熏了回來。
捏著鼻子,她問靳懷理:“蕭硯喜歡我姐多久了?”
“他讀書時,據(jù)說在校園里,你姐和幾個同學打從他身邊經(jīng)過。哧。”靳懷理“哧”,大約是覺得一見鐘情這事兒可笑吧,阮立冬不那么覺得,她靠著車廂的硬塑墻,閉上眼,想像自己走在大學校園里,不遠處的靳懷理眼睛一直注視著她,那場景……
她打個寒顫,立刻睜開眼,用現(xiàn)在網(wǎng)上一句很流行的話來形容就是:那畫面太美,我不敢看。總之阮立冬覺得,把靳懷理這人安插進任何一個浪漫點兒的情景里,畫面都挺違和的。
低頭看書的靳懷理沒告訴阮立冬,那功夫,他是一個字都沒看進去。她肯定是覺得他不夠浪漫了,浪漫這東西……他要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