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起這事兒,她輕手輕腳的拿出了那團棉花,她朝門邊湊了湊,探頭去看,這一看不要緊,甄春熙的心臟差點嚇得停止了跳動。
因為門那邊,一只放大的眼睛也在看著她!
“媽呀!”甄春熙叫出了聲。
半小時后,接到報警的央秋警方趕到春熙旅館時,甄春熙的丈夫人站在二樓轉角,一臉錯愕的看著上樓的警方,等警方上了樓,他們也因為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最里面那間房門口,甄春熙坐在地板上,她身下壓著一個臉色早成青紫的男人。
一名刑警過去,一把摘了男人臉上的偽裝,正是他們要找的嫌疑人。
也許是許多天沒面對過這么多人的關系,坐在特制椅子里的杜篤人很不自在,他動來動去半天,最后提出要一支煙。
香煙讓杜篤冷靜了不少,半支香煙過后,他抬起頭看著負責問詢的警察:“是你們安排港口、航空、車站甚至高速路加嚴盤查的嗎?”
“自然是。”一天后,收到杜篤全部口供的萬鋒這么說。說實話,最開始,當靳懷理和他說兇手是這起案件的第二名“死者”杜篤時,萬鋒還是一萬個不相信,死人怎么能成為兇手呢?杜篤的腳上有尸斑,并且dna檢測出來也和杜篤家采集的dna樣本一致啊。
但是當萬鋒按照靳懷理提出的方向,從陳英杰家采集些樣本,再和杜篤家的做對比時,讓人驚訝的結果出現了,來自陳英杰家、杜篤家,以及那只叫的dna樣本,檢驗結果證實這三者完全一致,換句話說,它們來自同一個人。
有了這個依據,萬鋒和上級做了匯報,再由重案組方面向央秋警方提出配合申請。最終,不管抓到的是陳英杰還是杜篤,抓到的那個就是兇手。
經過幾天的大量排查和嚴控出入,最終杜篤如同甕中捉鱉一樣,被警方逮到了。
萬鋒問靳懷理是怎么想到的,萬鋒哼了一聲,做了個要茶的手勢。萬鋒去倒,靳懷理搖搖頭,他指指樂明申:“他倒。”
“憑什么是我?”
“憑你偷了我半罐茶葉,吃我的住我的,并且你還打算繼續吃住下去。”靳懷理這么說。好吧好吧,樂明申嘀嘀咕咕的去倒水,靳懷理卻沒等他。
靳懷理雙手五指撐開,交叉在一起,抵著下巴,開始敘述他的推理思路:“我最開始懷疑兇手是在三名失蹤者里是在李今夕的前女友方芳提到那個字條時,試想什么人能知道李今夕事件的真相?吃人的人,或者是參加旅行團的人。可后者是不可能的,他們沒理由把這個敲詐的機會讓給李朝夕。可作為當事人,為什么要這么做?這種事應該是巴不得把所有人滅口。”
靳懷理用手在脖頸上比劃了一下。
“這個問題我想了很久,后來三名失蹤者都被證明了‘死亡’,我還沒想明白,直到李朝夕出現,他說案發前聽到從杜篤家傳來了陳英杰的聲音,我突然明白了,被分解成支離破碎的尸體,不完整的尸塊,腳,杜篤家的腳步聲,相同的dna……兇手不過是用一個障眼法在和我們布局,他想讓我們誤以為他死了,而實際死的那個不過是在他家呆了一天或是多少時間的陳英杰而已。”
也許是說到興奮,靳懷理呵呵著發出兩聲尖笑:“他該是一早就和陳英杰有聯系,陳英杰可能以為這次去杜篤家又是好事,沒想到卻送了命。”
關于這點,在央秋方面決定全城搜捕杜篤時已經得到了查證,陳英杰的工作是因為關系才得到落實安排的,這個關系自然是杜篤。
至于杜篤為什么要這么做,他的口供里交代的很清楚。當初他們三個人為了活命,殺了暈倒在沙漠里的李今夕,靠著李今夕的尸體,他們等來了救援。
可也是從那時開始,杜篤開始經常性的做噩夢,他是他們三個人里最嚴重的,后來,經過心理醫生的治療,這種情況好轉了許多。可是關于沙暴的噩夢并沒就此打住,受行業因素影響,馬應行和程德厚的生意很久沒有起色,這兩個人像商量好似得,每次都是來向杜篤求助。
就好像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杜篤被這道枷鎖束縛了很多年,最終當他忍受不了這一切時,他就想到了這個辦法結束一切,只要“杜篤”這個名字從這世上消失,他就真的自由了。
他先是約了馬應行和程德厚在外市小聚,在這期間,他用幫忙的理由讓陳英杰去自己家住了幾天,在那之前,杜篤把家里所有屬于他的痕跡全部清理干凈了。別問為什么是陳英杰不是李朝夕,因為陳英杰的腳,尺碼和他一樣。
做好這一切,他在一次和馬應行他們外出時,用藥把兩人迷暈,并相繼殺害。殺陳英杰當然也很簡單,隨便一個理由就可以騙他去偏僻地方。
杜篤最后說,他不是有心做下這一切的,是世界上的人在逼他。
“說白了,還是人類自私的劣根性作祟。”倒好茶的樂明申回來,他站在門口說:“沒人逼他吃人,吃人后,更沒人逼著他不讓他去自首。陳英杰也是,不貪圖那點兒小便宜也不會死。”
他遞了茶杯給靳懷理,靳懷理卻沒接。靳懷理說:“留著澆花吧。”
靳懷理出了門,樂明申愣了愣,問萬鋒:“他說什么?”
“留著澆花。”總算破了這個案子的萬鋒笑瞇瞇看著這兩位老友逗趣,然后他眼睜睜看著樂明申把茶水倒進了窗前那盆開著花的君子蘭花盆里。
熱茶水……
萬鋒伸著手,手指扭曲著想阻攔,為時已晚。
那盆花是他們副局長的命根子啊……
“萬警官,你不走嗎?”樂明申把空杯子遞給萬鋒,自己先走了。
萬鋒端著空杯,看著冒熱氣的花盆,大腦整個死機了。
靳懷理今天很早就回了家,之前阮立冬說她大約三四天回來,今天是第四天。他開了家門,就piggy在,阮立冬還沒回來。
皺著眉的他拿出手機撥了阮立冬的電話,電話嘟嘟嘟響了很久,最后總算被接了起來,是個陌生女人的聲音,她說她是阮立冬親戚,阮立冬出差完路過親戚家,在那邊住幾天,現在阮立冬在上廁所。
靳懷理掛了電話,黑著臉出了門,樂明申在他身后叫了好幾嗓子靳懷理都不理他。
阮家。
“阮立冬出什么事兒了?”
金燦在阮家,阮圓沒吱聲,看樣子像在生氣,說話的是金燦。
“立冬出差,順便走親戚去了。”
“別蒙我,她那個臭脾氣,別說阮家沒什么親戚,就算有也是她看不上人家、人家也不歡迎她,再有她平時早中晚準時準點六個電話,還不算下午茶那頓,這幾天就幾條短信,她怎么了?”
“立冬在醫院。”阮圓說,說話時的她看靳懷理的眼神很埋怨。
☆、第50章 善良的謊言
第五十章善良的謊言
阮立冬做了個夢,夢里有片很大的池塘,她走在池塘的地下,頭頂是被藍色池水氤氳成一輪淡黃色的太陽。
水下的她并不覺得呼吸困難,她站在池底,正準備伸手去觸碰頭頂的太陽,手才伸出去,太陽就破成了碎片。
遠處傳來哭聲,是一個很小很小的嬰兒哭聲,阮立冬聽著聽著,自己就哭了。哭著哭著,她就覺得呼吸困難,喉嚨像有人扼住一樣。掙扎了半天的阮立冬猛地睜開眼,發現剛剛的池塘太陽全都不見了,她躺在床上,正對著房間的窗子,有皎潔月光照進來,阮立冬覺得甚是有點兒冷,她想把被子往身上裹一裹,可被子是那種很厚很重的棉花被,她手上沒力氣。
正和被子搏斗時,房間的門從外被人推開了,進來的人腳步很輕,阮立冬身子一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