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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師兄回家記2】
嘀嘀嘀……
二師兄趴在一片小沙灘上,太陽差不多快把它身上的濕氣曬干了。
從遠處走來兩個小孩。
(小女孩):哥哥,那是什么?
(小男孩):哇,好大一只螃蟹。
(小女孩):螃蟹啊,哥哥,我們養它吧。
(小男孩):好啊,不過不能被媽媽發現了,我可以拿我的洗臉盆來養它。
兄妹倆蹦蹦跳跳的走了。
二師兄:嘀………………$#%^&**(
(二師兄的翻譯機翻譯二師兄的語言):你家螃蟹會嘀嘀嘀啊。
☆、第43章 合法失蹤(1)
第四十三章合法失蹤(1)
是件說普通也不大普通的失蹤案。
說案子普通,是因為就是一樁普通的失蹤案,當事人某天去外地會朋友,自此再沒出現過。
說案子不大普通,是因為不止當事人馬應行失蹤,連同他們一起聚會的兩人也一同失蹤了,其余兩人都是家產頗豐的著名企業家。
胖女人聲淚俱下,求靳懷理幫忙找她老公。她聲音聽著凄慘,可鉆進靳懷理的耳朵,卻是相當矯情。他皺著眉,一手揉著耳朵,一手指著一旁的萬鋒。
“失蹤案歸他管。”
“我就說,這事兒交給我們警方,靳老師不管這些的。”萬鋒也挺頭疼,胖女人在沭封有點兒地位,昨天傍晚才來局里報的警,今天就嚷嚷著要他帶她來找靳懷理,也不知道她怎么就知道靳懷理的。
胖女人還想說什么,門再次從外面被打開了,阮立冬推門進來。她看見胖女人時,胖女人也看到了她。阮立冬嘴里溜了一聲口哨響:“呦呵,可夠冤家路窄的了?來找我家老靳啊?”
阮立冬走進客廳,手搭著靳懷理肩上,笑容絕對是典型的小人得志。
胖女人最終悻悻走了,阮立冬的手也隨之拿開了。
靳懷理不樂意了,感情這是用完就完了,他才不干呢。他拿了桌上的一份報紙,另一只手扯了阮立冬的爪子,再重重地繞在自己肩上:“再放起碼十分鐘,不然我就要考慮接那個案子了。”
當時的阮立冬聽話的搭著靳懷理的肩膀,她一下下拍著,邊說:“得了吧,我們靳懷理是個有節操的人,就是這個節操總是離家出走罷了。”
可是靳懷理最終還是接了這個案子,因為幾天后,特意到他學校拜訪的萬鋒表情要比上次見面沉重得多。
“靳老師,馬應行和他那兩個朋友都死了。”他實在不想描述他們是怎么死的,那實在是種讓人反胃的死法。不止是碎尸,肉塊還被人煮熟了。萬鋒想吐。
這得是多大的仇怨啊!
萬鋒說,尸體還不完整,煮熟的碎肉是裝在三個獨立塑料袋里密封的,再通過快遞寄去各自家庭的,隨著塑料袋還有三人的貼身物品等,據說拆開快遞的家屬們看清里面的東西時,基本都是當場昏厥的。
值得一提的是,三個包裹也都隨著寄了一塊用血寫的超大字幅,字幅的內容相同,是“報仇”兩個字。
包括馬應行在內,再加上居住在臨市的其他兩名受害人程德厚和杜篤都是北方著名的慈善家。他們是朋友,也共同參與幾個慈善基金項目,據說就近兩年,他們投資西部的辦學資金總額就近億。來自警方的調查資料,暫時沒發現存在作案動機的嫌犯。
也是因為這三位受害人的社會地位關系,沭封分局接到來自省廳的命令,與臨市公安局合作,限期破案。對于這事,萬鋒則是苦著臉說他們是立了軍令狀的。
簡略的看了眼萬鋒拿來的資料,靳懷理挑著眉毛說了幾個問題:“不生活在一個城市的三個人,求學經歷生活圈不同,為什么在四年前一下就熟了起來。肉片的數量不多,就算dna測試過是他們本人的,存不存在人還沒死的可能,這種程度,也有不致死的可能存在。再有,他們最后出現的地方是哪里。”
說完這三個問題,靳懷理像交了作業一樣,隨手把本子甩回去給萬鋒。“so,下午有場考試,我監考。”
然后,他走出了辦公室。
靳懷理對這類案子是沒多大興趣的,再加上他心情不好,所以當天的考試,有六個學生因為夾帶小紙條進考場,被眼尖的靳教授賞了鴨蛋。
仰頭看著天,努力不讓鼻涕流出來的靳教授像沒聽到學生們的請求一樣,邁步出了教室。
哎,這該死的感冒,什么時候是個頭啊。靳懷理想。
哎,總共七個人參加的補考,掛了六個,還得補啊,靳懷理的同事想。
考完試沒事情做的靳懷理慢慢走在校園小路上,他仰著頭,發現一棵葉子就快掉光的樹上停了只鳥,他想起口袋里有帶同事家小孩硬塞給他的小包裝大米花,他拿出來,撕開包裝,倒了一小把在手心,他慢慢舉起手。
那鳥也像看到了他,歪著頭和他對視。瞧吧,長得帥連鳥都愛看,他扯了下嘴角,正準備再舉高些手,這時那種奔涌而出的感覺再次突襲而來。他趕忙吸了吸鼻子,因為這個舉動,他手抖了下,兩粒白色的大米花落在了地上,那鳥見了,撲棱著翅膀飛走了。
如果只是飛走也就算了,它還在靳懷理頭上盤旋了一圈,留下了“啪嗒”一聲。
那天,因為這顆鳥屎,靳懷理的心情很不好,再加上他后來打電話給阮立冬,得知對方在忙工作,暫時沒功夫搭理他,靳懷理這心情就更不好了。
清理干凈鳥屎的靳懷理不想讓這種孤家寡人的感覺繼續強烈下去,他出了校園,攔了輛車直奔蕭硯的心理診所。
蕭硯這人,怎么評價呢。沒什么脾氣,樣子看著也和氣,可在某些時候某些事情上卻比任何人都堅持,好比他能在阮圓結婚又離婚的情況下還像讀書時那么喜歡她,再好比他不會因為阮圓前夫的回來就丟掉心理診所的工作。
靳懷理到的時候,蕭硯在工作。阮圓請假的關系,蕭硯請了個人暫代阮圓的工作,那人不認得靳懷理,看他進門,請他說出約定時間。
約定時間?靳懷理沒吱聲,直接拿了桌上一把剪刀去天臺溜草,他好久都沒溜草了,他以為約瑟芬會長很多,還好,入秋了,約瑟芬個頭兒沒有很高。
約瑟芬是阮立冬給他那塊草起的名字,她說這名字聽著就洋氣,靳懷理是強忍著才忍下了這城鄉結合部氣息濃郁的名字的。
約瑟芬的毛從三寸成了一寸半,蕭硯還沒好,沒有耐心的靳懷理直接忽略不計臨時秘書的阻攔,推門進了診療室。
“你與其在這里懷疑你的未婚妻總是拒絕進你們新裝修的房子是因為嫌棄你,還不如去問問你新家的裝修隊師父,他到底是給你買了多次的料。你未婚妻甲醛過敏,如果可以,我覺得她有空倒是可以來這,我勸勸她,你這樣的男人,還是不嫁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