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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c市基地派來救援的嗎?”
伍亦山抬頭看過去,穿著寬松白裙子的少女坐在樹枝上,烏黑的長發(fā)落在膝蓋上,那雙杏仁圓眼帶著些警惕的看著他們,腳上用紗布包了一圈做成簡易鞋履。
伍亦山笑了下,指了指身上的軍裝,“我們是在附近巡查的救援小組,接到了基地發(fā)來的求救信號,趕來接你的。”
林善摸了摸擋住臉的頭發(fā),利落的從書上爬了下來,故意露出點惶恐的說道:“有人在追殺我,我們要快點趕回去。”
“我們的車就在旁邊。”伍亦山邊領(lǐng)著她走邊咂舌,眉毛都挑到天上去了,“這都末日了,還有人搞追殺?”
他的意思很明顯,都末日了,不想辦法去保住性命,跑去追殺一個小姑娘?確定這腦子沒問題?
林善小姑娘把裙子的衣領(lǐng)往右邊一扯,露出一塊凹陷的血痂,她說:“是我的前男友,他把我鎖在地下實驗室里做實驗。”
話音剛落,在場的十來人表情都僵硬了起來,身上的汗毛立起,寒意從腳底一路竄上天靈蓋。
雖然末日里燒殺搶掠的事情多,但大家都是為了生存,像這種單純的虐待事件并沒有聽聞。
伍亦山本想說句俏皮話,可看著小姑娘睜著眼睛看著他,突然就沒了話。
林善和一個表情很冷很酷的女戰(zhàn)士坐在后排座椅上,伍亦山和一個斯斯文文的男生坐在前面,其他的人就和物資一起坐在卡車車廂里。
氣氛有些壓抑,伍亦山從儲物盒里拿出一瓶養(yǎng)樂多,插好吸管剛要喝透過車鏡看到后面坐的板板正正小姑娘,只能遞了過去,“跑了那么久,渴了吧?”
林善愣了一下,還是伸手接了過去,說了聲謝謝。
伍亦山看著她乖乖巧巧的樣子,不由得罵了句娘,又喊道要是下次被他看見了非得把他也鎖起來搞個人體試驗。
林善總是扒拉自己頭發(fā),因為它老是跑到前面擋住視線。
一旁冷酷了很久的女戰(zhàn)士放下手上的□□,從口袋里摸出個粉色頭繩,說:“我給你扎起來。”
林善點頭。
車子行駛到一半,車內(nèi)突然響起播報聲:
“現(xiàn)在插播一條緊急新聞,c市南一區(qū)的實驗室發(fā)生了一場人為爆炸,該基地是我市科學(xué)家為了研究抵抗喪尸病毒而建立,目前已有較大進(jìn)展,攻擊人員為實驗品2號,為20歲年輕女性,身上攜帶高感染型喪尸病毒,是我市科學(xué)家發(fā)現(xiàn)的首例高智慧型喪尸。”
“該喪尸善于偽裝成受傷人類,在博取人類同情后,用極其殘忍的手段殺害對方,各援救小隊的人需警惕!”
“伍隊,這不就是……”副駕駛上的斯文男人抓緊腰上的□□,眼神往后面遞了遞。
伍亦山還沒來得及說話,口袋里電話就響了起來,來自c市援救中心負(fù)責(zé)人。
盡管離了一段距離,林善還是聽到了對話內(nèi)容。
“伍亦山,趕快把罪犯帶回c市基地,不要相信她的謊言,一路注意警戒!”
林善突然站了起來,“你們找個地方把我放下來吧。”
伍亦山掛掉電話,不太贊同的看了看四周,“現(xiàn)在可不比以前,除了各市基地外沒有安全的地方。”
“從剛剛的通知來看,柳知恩在c市基地。”林善看了眼他手上的手機(jī),得出結(jié)論:“你們的領(lǐng)導(dǎo)想拿我去討好他。”
“我不明白。”給她扎辮子的冷酷女生轉(zhuǎn)頭看向林善,問:“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這個柳知恩到底有什么能力可以讓基地的那群人為他冒做掩護(hù)。”
林善抿了抿唇,沒有做出正面回應(yīng),“很感謝你們來救我,但為了活下去,我不能去c市。”
她現(xiàn)在還不能把柳知恩的事情合盤托出,誰知道這些人會不會也因為利益而轉(zhuǎn)頭把她上交給c市領(lǐng)導(dǎo)。
身為主神,她看過太多災(zāi)難后的世界了,在這個時候考驗人性,簡直是在做一場敗率為99%豪賭。
人類太聰明了,但也相對于更加可怕。
在足夠的危險或利益面前,他們下意識的就會做出最利于自己的選擇,哪怕對方是親友愛人。
車內(nèi)長久的沉默讓林善的表情越發(fā)的凝重下來,她開始側(cè)量自己搶過副駕駛斯文男生的□□需要幾秒,然后迅速用那把槍殺死伍亦山,而這個時候楊曉曉也該架好□□了,她應(yīng)該先側(cè)身再開槍解決楊曉曉,然后……
“我送你去d市。”楊曉曉冷不丁的說道。